天籁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拒替寡嫂顶罪,我搬空渣男嫁首长 > 第155章鱼儿上钩了
走廊里有人推着病床过来。

林舒华往后退了半步,手指勾住病床的栏杆轻轻一拉。

病床滑过来挡在她和陆母中间。

陆母扑的太猛,整个人撞在病床的铁栏杆上。

她的脸正面磕在栏杆上,发出一声闷响。

鲜血从她嘴里涌出来,两颗门牙混着血沫掉在地上。

陆母捂着嘴惨叫,剪刀掉在地上。

林舒华绕过病床,走到别人看不见的视线死角。

她抽出口袋里的银针,指尖稳稳的刺进陆母后颈的穴位。

陆母的身体猛的一僵,身体剧烈的抽搐。

她倒在地上打滚,嘴里发出凄惨的嚎叫。

口水从嘴角流出来,眼珠子往上翻。

周围的人都被吓坏了,纷纷往后退。

有人喊:“快叫医生!”

林舒华收起银针,转身对着人群说:“都别靠近她,她可能得了传染病。”

这话一出,人群炸了锅。

有人尖叫着往外跑,有人捂着口鼻躲的远远的。

陆母还在地上抽搐,嘴里的血沫越吐越多。

她想喊救命,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林舒华站在旁边,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

保卫科的人很快赶到了。

带队的干事看到地上的陆母,脸色都变了。

林舒华说:“把她隔离起来,这种症状很危险。”

干事犹豫了一下:“林大夫,这会不会是……”

林舒华打断他:“照我说的做。”

干事咬咬牙,招手让人拿绳子来。

几个人用木棍把陆母按住,麻绳把她捆了个结实。

陆母被他们拖着往外走,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她拼命挣扎,眼睛死死盯着林舒华,恨不得吃了她。

但她的嘴巴张不开,连句完整的咒骂都喊不出来。

大厅里的人群渐渐散开,都在交头接耳地议论。

有人说陆母是疯了,有人说她得了瘟疫。

林舒华转身准备上楼,腿忽然一软。

她扶住墙壁站稳,深吸了一口气。

刚才看着平静,其实心跳快得要命。

怀着孕被人拿刀追,不紧张是假的。

楼梯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严衍洲冲上来,一把抓住林舒华的胳膊。

他的脸色难看极了:"受伤了没有?"

林舒华摇头:"我没事。"

严衍洲上下打量她,确认真的没伤才松了口气。

他的手还在抖。

刚才干事打电话说陆母拿刀要杀林舒华,他差点把电话捏碎。

从保卫科狂奔到医院,他这辈子就没跑得这么快过。

林舒华看出他的后怕,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

她说:"真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严衍洲深吸一口气,把她搂进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舒华被他抱得有点喘不过气:"洲哥,松开点,我快憋死了。"

严衍洲这才放开她,但手还牵着她的手腕。

他说:"今天别上班了,跟我回家。"

林舒华说:"还有病人在等着呢。"

严衍洲皱眉:"病人重要还是你重要?"

林舒华笑了:"都重要。"

严衍洲拿她没办法,只能妥协:"那我在这陪你。"

林舒华点头:"行。"

两人下楼的时候,林舒华看到陆母掉在地上的蛇皮袋。

被人丢在垃圾堆边,袋子敞开着,里面有几件破衣服和一个烂菜叶。

林舒华走过去,用脚尖把袋子翻了个面。

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从袋子底下滑出来。

她弯腰捡起来,鼻子闻到一股特殊的味道。

松香味。

很淡,但确实是松香。

林舒华把纸条递给严衍洲。

严衍洲接过来闻了一下,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说:"这味道,我昨天开会的时候在一个人身上闻到过。"

林舒华问:"谁?"

严衍洲说:"保卫科的干事,小孙。"

他把纸条装进口袋,拉着林舒华往外走。

林舒华说:"洲哥,你要干嘛?"

严衍洲说:"抓人。"

林舒华拽住他:"别冲动,现在抓他打草惊蛇。"

严衍洲停下脚步,看着她。

林舒华说:"咱们得钓鱼,让他自己露出马脚。"

严衍洲沉默了几秒,点头:"听你的。"

两人回到保卫科办公室。

赵科长正在写陆母的处理报告,看到严衍洲进来赶紧站起来。

严衍洲问道:"陆母怎么处理的?"

赵科长说:"按您的吩咐,送到城外隔离点了。"

严衍洲嗯了一声:"派人24小时看着,别让她跑了。"

赵科长应了一声,转身出去安排。

办公室里只剩下严衍洲和林舒华。

林舒华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小孙既然能给陆母递消息,说明他手里有渠道。"

严衍洲点头:"我查过他的档案,没发现问题。"

林舒华冷笑:"那就是藏得够深。"

严衍洲在她对面坐下:"媳妇儿,你有什么想法?"

林舒华说:"用假消息钓他。"

严衍洲挑眉:"说详细点。"

林舒华把声音压得更低:"你明天开会的时候,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要把假药案的账本连夜转移到军区机要室。"

严衍洲明白了:"让小孙以为今晚是最后的机会?"

林舒华点头:"他要是真有问题,今晚肯定会动手。"

严衍洲说:"万一他不上钩呢?"

林舒华笑了:"那就再设一个局,总有一个能套住他。"

严衍洲看着她,眼底是压制不住的笑意。

他说:"你这脑子,当医生可惜了。"

林舒华说:"那你说我该当什么?"

严衍洲想了想:"当我媳妇正合适。"

林舒华白了他一眼,“我现在不是?”

第二天上午,保卫科召开例会。

严衍洲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扫视全场。

十几个干事坐得笔直,大气都不敢出。

赵科长拿着会议记录本,笔尖悬在纸上。

严衍洲开口:"假药案的收尾工作进展如何?"

赵科长站起来汇报:"陆明诚和沈婉秋的口供都录完了,物证也整理完毕。"

严衍洲点头:"账本呢?"

赵科长说:"锁在您办公室的保险柜里。"

严衍洲敲了敲桌面:"今晚把账本转移到军区机要室,不能再放在保卫科了。"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角落里坐着的小孙手指微微一颤。

他低着头,眼珠子飞快地转着。

赵科长问:"团长,为什么要转移?"

严衍洲说:"上面有指示,这份账本涉及的人太多,必须由机要室专人保管。"

赵科长应了一声:"那我安排人手?"

严衍洲摆手:"不用,我亲自送过去。"

会议继续进行,讨论了一些日常工作安排。

小孙全程低着头,一句话都没说。

散会的时候,他走得比谁都快。

严衍洲的余光扫过他的背影,嘴角冷冷的勾起。

鱼儿上钩了。

下午,林舒华给严父打了个电话。

她直接开门见山:"爸,您今晚能不能帮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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