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首长在电话那头笑了:"说吧，要我干什么？"
林舒华说:"今晚您给洲哥打个电话，就说让他去您那边汇报工作，越晚越好。"
严首长立刻明白了:"你们要钓鱼？"
林舒华说:"对，钓一条大鱼。"
严首长痛快地答应了:"行，我晚上八点给他打电话。"
林舒华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松了口气。
周小梅端着水杯进来，小声问:"林姐，今晚要出事吗？"
林舒华说:"可能会有点动静，你早点回家，别在外面晃。"
周小梅点头:"那您小心点。"
林舒华笑了:"放心，我出不了事。"
傍晚六点，严衍洲回到家。
他一进门就看到林舒华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一盘炒鸡蛋。
严衍洲洗了手坐下，拿筷子夹了一块鸡蛋。
林舒华问:"今天会开得怎么样？"
严衍洲说:"小孙的反应很明显，他肯定会动手。"
林舒华说:"那咱们晚上就等着收网。"
严衍洲吃完饭，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
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慢慢散开。
他嘱咐道:"你今晚就在家待着，哪都别去。"
林舒华乖巧的点头:"知道了。"
晚上八点整，电话铃响了。
严衍洲接起来，严首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衍洲，你现在方便吗？"
严衍洲看了林舒华一眼:"方便。"
严首长继续道:"你来我这一趟，有些事要跟你谈谈。"
严衍洲点点头:"好，我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严衍洲站起来穿上军装。
林舒华送他到门口:"小心点。"
严衍洲摸了摸她的头:"等我回来。"
他出门之后没有真的去严首长那边。
而是绕到保卫科后面的小树林里，找了个隐蔽的位置蹲下。
赵科长早就在那等着了。
他压低声音汇报:"团长，档案室我已经安排好了。"
严衍洲嗯了一声:"灯关了吗？"
赵科长说:"关了。"
严衍洲看了看表:"九点半之前他肯定会来。"
赵科长搓了搓手:"要是他不来呢？"
严衍洲说:"那就说明我们猜错了。"
两人躲在树后，静静地等着。
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九点十五分，档案室的方向有了动静。
一个黑影从墙角溜出来，贴着墙根往档案室摸过去。
严衍洲眯起眼睛。
是小孙。
小孙走到档案室门口，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铁丝。
他熟练地拨弄门锁，不到一分钟就把门打开了。
他闪身进去，轻轻关上门。
严衍洲和赵科长对视一眼，同时站起来。两人一前一后摸到档案室门外。
严衍洲竖起三根手指，倒数。
三。
二。
一。
他一脚踹开门。
档案室的灯瞬间亮起来。
白炽灯的光刺得小孙眯起眼睛。
他手里举着微型相机，对准文件柜里的账本。
听到门响，他僵在原地。
严衍洲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赵科长和四个全副武装的警卫。
小孙的脸瞬间白了。
他把相机往怀里藏，嘴里说:"团长，我就是来拿点东西……"
严衍洲抬手打断他。
他走到小孙面前，伸出手:"拿出来。"
小孙往后退了一步:"什么？"
严衍洲的眼神冷得吓人:"相机。"
小孙咬着牙摇头:"我没有。"
严衍洲没再废话。
他一把揪住小孙的衣领，另一只手伸进他怀里。
小孙拼命挣扎，但根本挣不开。
严衍洲从他衣服里掏出那台微型相机，扔给赵科长。
赵科长接住，打开相机后盖看了一眼:"团长，里面有胶卷。"
严衍洲松开小孙，一脚把他踹跪在地上。
小孙的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严衍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谁让你来的？"
小孙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意。
他忽然张嘴，舌头往上一顶。
严衍洲看到他的动作，瞬间明白了。
他的手快如闪电，直接掐住小孙的下巴。
手指用力一捏，咔嚓一声。
小孙的下巴脱臼了。
他的嘴张得大大的，舌头底下的毒胶囊掉在地上。
赵科长上前一脚踩碎胶囊，黑色的液体流了一地。
他说:"好家伙，还真敢死啊。"
小孙捂着脱臼的下巴，痛得浑身发抖。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他想说话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严衍洲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别想死，死了太便宜你了。"
他站起来对赵科长说:"搜身。"
赵科长让两个警卫把小孙按住，从头到脚仔细搜了一遍。
从他鞋底的夹层里，翻出一小撮烟丝。
赵科长凑近闻了闻，回头看严衍洲:"团长，是松香味。"
严衍洲接过来看了看，装进证物袋里。
"带走。"
两个警卫架起小孙，拖着他往外走。
小孙一路挣扎，脱臼的下巴让他连句完整的话都喊不出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
他扭头看着严衍洲，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赵科长听了半天才听懂:"他说什么郑副司令明天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严衍洲冷笑一声:"是吗？那我等着。"
小孙被拖进了审讯室。
严衍洲没急着审，而是让人先把他的下巴接上。
医生来了，咔嚓一声把下巴推回去。
顺便检查了他嘴里，东西都取出来了。
小孙疼得浑身是汗，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严衍洲坐在他对面，点了根烟慢慢抽。
审讯室里烟雾缭绕，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过了十几分钟，严衍洲才开口:"说吧，郑其昌给了你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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