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奶娘媚骨生香,病娇王爷夜夜馋 > 第463章 番外一(月见公主18)
月见喘着粗气,胸口堵着一团说不清的酸涩,哽得喉咙发紧。

她从没见过这世间有哪一个人有这么大的毅力,竟然在被杀什墨灌了这么多蛊药之后还能保持人性……

四周瘴气沉沉,西侧岩壁上隐约露出一道窄缝,像个天然的洞口。

她咬紧牙,把杀夜阑的胳膊架上肩头,两腿发软,一步步拖着男人往那边蹭。

洞口窄得只容一人侧身挤进。

里面干燥阴凉,细沙铺地,软得像踩在棉絮上。

头顶几道裂隙漏下天光,昏昏黄黄,刚好够看清轮廓。

月见把杀夜阑轻轻放下,指尖探到他鼻下——气若游丝,但好歹还在。

伤看着重,可真正要命的是蛊毒。

那玩意儿正顺着血脉一寸寸啃噬,再不拦着,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蛊虫彻底侵蚀,变成一具真正的药人。

想到这,月见不再犹豫,拔出匕首,在腕上划了一道。

血珠涌出来,她把手腕凑到他唇边,一滴一滴往里喂。

世人只知道圣女能驭金蚕蛊,以为那是天赋、是神赐、是代代相传的驭蛊之术。

可他们不知道,真正压得住蛊王的,从来不是什么术法咒诀,而是圣女血脉里流淌着的血。

那血天生解百毒,万物蛊虫在它面前都得低头,金蚕蛊之所以认主,也不过是嗅到了这血里那股与生俱来的压制力。

她屏着气,盯着他的喉结,盼着那一丝吞咽。

可男人突然呛咳起来,刚喂进去的血混着涎水,全呕了出来。

月见心口一缩——他在抗拒,连昏迷里都在抗拒。

她咬着唇,没时间犹豫,低头就着手腕吸了满满一口血,然后俯身,含住他的唇,慢慢渡进去。

血是温的,唇是软的。

不知道是哪一样先叫他松了劲,喉结终于狠狠一滚,吞下了一大口。

月见这才松了口气,撕下衣角胡乱缠住手腕,又去按他的脉。

可指尖一搭上去,她就皱起了眉——

杀夜阑脉象乱得不成样子,忽而如奔马,忽而如断弦,气血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根本吞不下药力。

难道是他体内真气太乱,血脉淤堵,才让血里的药性无处可去?

她盯着男人苍白失血的脸,脑子里飞快地转。

真气相渡,需要以自身真气为引,强行疏通对方淤堵的经脉,把药力推入五脏六腑。

可这法子讲究一个"通"字,真气要渡得畅,肌肤便不能隔着半寸布料,否则气息走岔,不仅救不了人,连她自己都会被反噬。

她下意识攥紧了领口,指尖嵌进衣料里。

他昏迷着,应该什么都不知道吧!

想到这儿,月见指尖勾住衣襟的系带,轻轻一扯。

外衫顺着肩头滑落,里衣也跟着褪到腰际,一件件堆叠到脚边。

洞里的凉意一下子裹上来,她光裸的肩背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她跪在他身侧,深吸一口气,俯身贴了上去。

胸口贴上他冰凉皮肤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僵住了,连呼吸都忘了——

那触感像一捧雪猝不及防地贴上了滚烫的炭。

她咬着下唇,把涌到喉间的那一声轻喘死死咽了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月见终于感受到男人的脉象渐渐变得温驯了许多……

洞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人交叠的呼吸声,一个微弱,一个急促。

天光从头顶一道裂隙缓缓挪到另一道裂隙,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掌心已经感觉不到他的心跳了——

不是他停了,是她自己快撑不住了。

指尖发麻,四肢冰凉,视野从边缘开始模糊,像有一层雾慢慢漫上来。

她想收回手,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下一秒,女人身子一软,再没了知觉。

……

杀夜阑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他陷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海上,浑身被一艘温软的小船托着,沉沉浮浮。

浪是软的,风是热的,他什么都不用想,只管闭着眼随水漂流。

直到某一刻,他忽然觉得脸颊边上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过,痒痒的,带着一丝温热的气息。

他皱了皱眉,意识像被一根细线从水底慢慢拽了上来。

眼皮沉得像灌了铅,他费了很大力气才掀开一道缝。

光线刺得他眯了眯眼,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头顶几道裂隙间漏下的天光。

他动了一下手指,指尖触到身前一片饱满的柔软。

他好奇的偏过头,目光往下挪了一点,便再也挪不开了。

月见歪倒在他身侧,额头抵着他的肩窝,整个人蜷在他臂弯里。

她的外衫和里衣全都散落在身旁的沙土上,从肩到腰再到大腿,所有的轮廓都毫无遮掩地贴着他。

而他自己的手正紧紧握着…

杀夜阑感觉自己浑身都燥热了起来,耳根烫得厉害,下意识想偏开视线。

可下一秒就察觉出不对劲——

她太白了,白得不像活人该有的颜色,分明是失血过多,再加上真气耗尽。

杀夜阑心头一紧,慌忙抓起旁边的衣服替她裹住,笨手笨脚地拢好,又伸手去探她的脉。

指尖搭上去,她脉象虚浮如游丝,微弱得几乎抓不住。

这个傻瓜,竟然为了他……

犹记得第一次见面,她立在那一排女子中间,腰背笔直,眉眼清冷,像一支出水的白莲,不沾半点尘埃。

当时他就想,这样的女子不该被任何人玷污。

鬼使神差地,他出手了,在那场选侍的闹剧里把她护了下来。

后来他发现她对杀什墨的东西格外上心,目光里藏着算计和盘算,他才真正意识到,这个小女人恐怕另有图谋。

他本该提防的,可那时候他体内蛊毒已深,自知时日无多,反倒生出一丝荒唐的念头——

反正自己活不长了,不如帮她离开,也算是他这辈子最后积的一点德。

没想到她走后又回来了,还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伤痕累累。

她就没想过她可能会死吗?

想到这,杀夜阑喉咙发紧,胸口那股酸涩涨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傻瓜。"

男人哑着嗓子,低低吐出两个字,声音在安静的洞穴里轻轻散开,连回音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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