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阳光倾洒在大乾皇城的偏殿长廊之上。
纳妾的礼仪虽然不比立后那般繁复宏大,但依照大乾皇室的标准,依旧排场十足。
数十名宫女内侍垂手侍立在回廊两侧,猩红的地毯一路铺设至寝殿门前。
朱安身着一袭崭新的赤红龙纹常服,迈步走入内殿。
殿内摆设古雅素净,淡淡的冷香在空气中浮动。
徐妙清站在偏殿的屏风后方,悄悄探出半个脑袋,好奇地望向正殿中央。
当她的目光落在立在殿前的新娘身上时,呼吸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滞。
那是一名身着淡紫色流云锦袍的年轻女子。
女子身段修长婀娜,腰肢纤细,乌黑的长发垂落至腰际,侧颜精致无瑕,肌肤胜雪。
即便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周身散发出的柔美风韵,也足以令人移不开视线。
“东瀛四岛第一美人……果然名不虚传。”徐妙清在心中暗自感叹。
亲眼见证了这位绝色佳人的登场,徐妙清心中最后一丝对朱安频繁纳妾的抵触与困惑彻底烟消云散,彻底接受了后宫佳丽云集的常态。
此时的殿内,气氛却显得有些异样。
朱安走到正位坐下,目光落在南师芫身上。
南师芫双手绞在身前,雪白的十指用力绞着帕子,关节甚至有些发白。
她的头垂得极低,整个人紧绷得如同一根拉满的弓弦,身躯在宽大的锦袍下微不可察地颤抖着。
自始至终,她甚至不敢抬头看朱安一眼。
“南师芫,拜见陛下。”
女子的声音极小,轻若游丝,尾音带着明显的发颤,若非朱安耳力过人,几乎难以听清。
“免礼,赐座。”朱安平静开口。
南师芫应了一声,迈着僵硬细碎的步子走到下首的软椅前,仅仅挨着椅子的边缘坐下,两只脚并得笔直,视线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
仪式简短而顺利地走完,随着内侍与宫女们恭敬退下,整座新房内只剩下了朱安与南师芫二人。
夜幕悄然降临。
红烛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投射在屏风之上。
朱安站起身,缓步走到床榻边坐下。
随着他的靠近,南师芫整个人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闪,但顾及到君臣礼节,只能强行克制住逃跑的冲动,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口起伏不定。
朱安并未急于动手动脚,而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异于常人的恐惧。
这种反应并非寻常女子的娇羞,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社恐与防备。
除了至亲之人外,她对外界的任何生人都有着巨大的抵触与不安。
“你在怕朕?”朱安声音放得极为平缓温和。
南师芫身子一抖,头垂得更低了,两只手紧紧抓着被褥:“妾……妾身不敢……只是自幼少见外人,生性愚钝,不懂宫中礼数,怕冲撞了陛下……”
朱安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随时可能崩溃落泪的模样,心中没有半分急躁。
他伸出手,动作极轻地握住了南师芫冰凉纤细的手掌。
南师芫本能地想要缩手,但感受到朱安掌心传来的沉稳温热,动作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朱安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将视线抬起。
一张美得令人窒息的面容映入眼帘。柳眉微蹙,眸含春水,眼眶周围泛着一抹淡淡的粉红,带着一股令人心生怜惜的柔弱美感。
“看着朕。”朱安注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充满肯定与鼓励,“你出身名门,知书达理,容貌倾城,何来愚钝之说?”
南师芫被迫与朱安对视,在朱安那双深邃且温和的眼眸注视下,原本狂跳的心脏渐渐放缓了节奏。
“可是……外界皆传妾身孤僻怪异,不善与人交涉……”南师芫眼眶泛红,低声倾诉着常年积压在心底的自卑。
“那不过是庸人自扰。”朱安握紧她的玉手,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世间百态,有人八面玲珑,自有人喜好清净。深居闺阁不是过错,内向文静亦是美德。在大乾皇宫,你无需刻意迎合任何人,更不必为自己的性格感到羞愧。”
“在朕眼里,你的这份纯粹与安静,胜过世间万千浮华。自信些,你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一切。”
这番温和而坚定的言语,如同一股清泉,瞬间淌过了南师芫常年封闭冰冷的心田。
从小到大,周围的亲族与外人总是在指责她的胆怯懦弱,要求她大方得体、善于交际。
从未有人像朱安这样,完全接纳她的性格,并给予她如此崇高的肯定与尊重。
南师芫凝望着眼前这个英武霸气的帝王,眼中的恐惧与隔阂开始迅速消融,两行感动的清泪顺着白皙的面颊无声滑落。
“陛下……”
南师芫轻呼出声,原本紧绷的身躯彻底软化了下来,主动将发顶靠在了朱安坚实的肩头。
朱安抬手替她拭去脸颊上的泪痕,顺势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将这具温香软玉的娇躯拉入怀中。
烛光映照之下,南师芫闭上双眼,放下了所有的防备与惶恐。
红绡帐落,金钩垂地。
寝殿内春意盎然,温存绵长。
南师芫在朱安的温柔安抚之下,彻底放下了内心的恐惧与防备。
开始尝试改变社恐性格,朱安的后宫成功再添一位绝色佳人。
本文链接:https://www.tlxsbook.com/250_250246/26351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