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韩玉筱没有片刻歇息,关好房门,心念一动进入空间。
她将空间储备的药材,连同之前从医院取回的药材一一取出,仔细筛选、研磨、重新配比,然后用灵泉水熬制蜂蜜水,调和,亲手搓制出一颗颗圆润均匀的药丸。
傍晚,江谌进入空间,便闻到满室清雅药香,只见媳妇正低头细心分装药丸,动作认真又细致。
他缓步走上前,抬手轻轻按揉着她的肩膀,低声问道:“做了这么多?!累不累?”
韩玉筱笑着摇摇头:“我如今身子轻快力气足,这点活不算什么。”
她说着微微蹙眉,轻声念叨:“就是没有趁手的磨药工具,太不方便了,用蒜臼捣药,效率太低,回头得置办一套专用器具。”
“这件事交给我,明天我就去买。”江谌顺势接过她手里的活,温声道,“你去休息,剩下的我来收拾。”
“不用啦,马上就弄好了。”韩玉筱浅笑推辞。
江谌看着她温柔认真的模样,也担心自己弄不好,只能继续给她按摩。
“什么时候给贺家送药?正好借着机会,和贺阿姨好好说说你想学雕刻的事。”
这件事一直记在韩玉筱心底,被他主动提起,她眼底瞬间亮起笑意,仰头在他脸颊亲了一下,语气雀跃:“好,明天就去!”
温热柔软的触感转瞬即逝。
江谌心头一暖,眼底笑意层层漾开。
媳妇难得主动亲近,看来是真的惦记学雕刻这件事许久了。
他心底暗自愧疚,从回京到现在,他一直忙,确实忽略了陪伴她。
“明天从贺家出来,我带你在京都转转,好好逛逛。”
韩玉筱失笑。
她前世对京都早已熟悉,如今七十年代的京城,没有繁华商铺,确实没什么新奇可逛。
但难得他有心,她温顺点头:“都听你的安排,去哪都好。”
“好。”
恰逢周六,吃过早饭,江谌便带着韩玉筱去往贺家。
贺璇见到她,眼底满是欢喜,连忙迎上来:“韩姐姐,你来啦,快坐!”
然后又是端茶倒水,又是拿零食水果招待。
见她还要忙碌,韩玉筱笑着拉住她:“不用了,我吃过早饭过来的。”
她将装好的药丸递过去,细细叮嘱:“这是给你调理身子的药,一天三次,一次一粒,温水送服。”
贺母走上前,满眼感激:“小璇这身子,真是多亏了你费心调理,辛苦你了玉筱。”
“阿姨客气了,也是你们信任我。”韩玉筱语气温和得体。
贺母看着沉稳温柔、医术贴心、待人有度的韩玉筱,心底愈发喜欢。
江谌真是娶了一个好媳妇儿,确实比阮秋诺好。
闲聊了一会儿,江谌适时开口,切入正题:“贺阿姨,听说您近期要出差?”
贺母点点头,轻声解释:“如今国家外交稳步推进,外贸工艺品缺口极大,国外十分认可咱们的玉雕工艺。
最近接了一批大额外销订单,组织上信任我,派我前往玉石原产地考察毛料、挑选原料。”
“阿姨,玉筱一直偏爱玉石雕刻,素来敬佩您的手艺,一直想跟着您好好学习。”
贺母微微一怔,有些意外。
韩玉筱连忙拿出自己平日里雕刻的木器小件,略带羞涩地开口:
“阿姨,我从前没有接触过玉雕,只是私下喜欢琢磨雕刻。一直听闻您是业内行家,心生向往。
只是没有玉石毛料练习,便只能拿木头练手,雕了些小玩意儿,不成气候。”
一旁的贺璇凑过来看得目不转睛,满脸惊叹。
她从小跟着母亲学雕刻,也算耳濡目染,可对比韩玉筱的作品,瞬间看出差距。
“韩姐姐你也太厉害了!天赋也太好了吧!”
贺璇转头看向贺母,急切劝说:“妈!你总说我天赋差,你看看韩姐姐!她才自学一个多月,手艺就这么精湛,这就是天生的雕刻天才!
你快收韩姐姐为徒,这就是你一直想找的好苗子!”
贺母捧着韩玉筱的木雕细细端详。
木料普通,却被雕得栩栩如生、灵气十足,尤其是一只昂首雄鸡,线条利落、构图灵动、气韵饱满,处处透着极佳的手感与天赋。
她由衷赞叹:“线条稳、构图灵、手感极佳、眼力过人。你是天生吃玉雕这碗饭的料子,悟性绝佳,比我初学之时还要出彩。”
寻常新手初学雕刻,大多僵硬死板、毫无灵气,可韩玉筱无师自通,功底扎实、天赋惊艳。
贺母越看越满意,当即松口应允:“既然你真心想学,我便好好教你。”
只是她转念想起韩玉筱怀有身孕,又谨慎开口:“只是玉雕比木雕更难,工序繁杂、极需耐心定力,要吃不少苦。你如今怀着身孕……”
韩玉筱立刻听懂她的顾虑,连忙主动争取:“阿姨,我身子安稳无碍。
若是您不放心,不如这次出差我跟着您一起去原产地。一路上您多观察,看看我是否真的适合学玉雕,再决定收徒也不迟。”
贺母心中微动。
她虽对韩玉筱颇有好感,但相识尚浅,木雕手艺再好,未必适配玉雕。同行考察一路,正好能摸清她的耐心、定力与心性。
这时江谌适时开口,稳妥提议:“贺阿姨,此次玉石考察任务重要,若是您不嫌弃,我可以向组织申请全程安保随行。”
贺母心中彻底踏实。
江谌能力出众、行事稳妥,有他随行护卫,此行安全无忧。
她看向韩玉筱,眼底满是羡慕与感慨。
外界都说江谌性情清冷、不苟言笑、不近人情,可如今亲眼所见,他对韩玉筱的宠溺与偏爱,根本藏不住。
只因媳妇喜欢玉雕,他便费心铺路、全力支持,甚至主动申请随行,这般真心偏爱,实属难得。
贺母心底彻底认可,不再犹豫,笑着说道:“好,我这就去打个电话。”
打完电话,看到向外的闺女已经拿出她珍藏的玉石毛料、古籍图样在看,她走过去,开始耐心细致地从玉石品类、水头、色泽、质地一一讲解,她发现韩玉筱真是天才,或者天生适合雕刻。
她说一遍,她居然都记住了,这过耳不忘的本事,让她毫无保留的说了起来。
辨石、选料、构图、描线的基础功夫,贺母倾囊相授毕生所学,韩玉筱专心听讲、认真记学,眉眼认真温柔。
江谌静静坐在一旁看着,眼底盛满温柔宠溺,看着自家媳妇熠熠生辉、认真好学的模样,满心暖意。
原本计划好带媳妇出门逛街散心,可看着两人一个悉心传授、一个潜心求学,氛围静谧融洽,他不忍打扰。
最后,竟是江谌和贺父一同下厨,张罗了午饭。
饭后几人闲谈许久,贺母又拿了不少玉雕古籍与图样画册让韩玉筱看。
韩玉筱抱着一摞书本,满载而归。
返程路上,江谌轻声询问:“累不累?要不要顺路转转?”
韩玉筱摇摇头,慵懒道:“正午太热,我想回家睡午觉,睡醒了我们再出去也不迟。”
“好。”
江谌眼底含笑,驱车回家,见她很快就睡着了,路上他停下来买磨药的石臼都没有醒,看来真的累坏了。
回到家,江谌小心抱着她上楼歇息。
晚间,韩玉筱和江家人说起自己要跟着贺母出差考察玉石、拜师学玉雕的事。
江老爷子、江振民和杨琼雅本有些担心她身孕奔波劳累,可一听江谌全程随行陪护,瞬间放下心来,反复叮嘱江谌一定要订卧铺车票,路上细心照看,绝不能让她受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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