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那我学曹操
重归许久未回的家里。
李鹤发现老房子的玻璃换过，地板花色也变了—虽然和之前很接近，屋子里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似乎做了点重新的小装修。
老妈则是一脸高兴地对李鹤身边的少女说：「小姑娘真好看，你是哪个国家的人？能听懂我们普通话吗？」
伊波妮娅则是用中文彬彬有礼地说：「阿姨您好，我是希腊人，懂一点中文。」
「你和李鹤是同学？」
「是的，阿姨。」
「你到齐山县这儿是纯粹路过，还是和李鹤有什么学业任务————」
李鹤赶紧说：「妈，你别问来问去。伊波妮娅过来就吃个便饭，和我一起参与一个项目————别弄得像是查户口似得。」
老妈这才作罢，笑著说：「那我去炒菜，你们等一下啊。」
老爸则是和蔼道：「伊波妮娅同学，欢迎你到我们齐山县。我们这里虽然是个小地方，但有古老的观音庙，距今有500年的历史了，还有井盐老城，那是上了国家非物质遗产的，有兴趣可以去参观一下。」
「好的，叔叔。」
李鹤使了个眼神，伊波妮娅顿时摸出手机说：「我去回个电话。」
她走到靠近阳台位置，开始装模作样打电话。
以规避更多的提问。
毕竟她只是一个用纸做的假人。虽然外观栩如生，但如果长时间近距离接触，说不好就会被看出问题，那就麻烦了。
李鹤也是为了回家不吃剩饭，让伊波妮娅直接出动！
他问：「爸，家里这窗户和地板，好像都做了一些装修？」
「嗯。」
老爸露出笑容道：「是你们学校过来说，这种特大雾霾天气，有一定污染，所以专门给我们免费做局部改造，能起到一定的阻挡作用，由学校补贴。」
「还有县规划局和环保局的人也来了，他们也是才接到文件，说你属于什么————特殊人才专项政策，所以会给予专门的家属照顾。」
他指了指窗子和墙面：「这些都换了一圈，材料和花色倒是和之前都没什么区别。完工了，他们还特地当面给我们测试了甲醛，显示都在安全范围内，说是你们学校参与的特殊新材料。」
「改造后，家里这空气品质的确比之前好了，粉尘什么的都很少看到。」
「大雾虽然还没到我们旁边，但隔壁小区已经有人出现呼吸道疾病。不过后来大雾得到控制，倒是没什么事，就是最近出门买菜，能够看到人人戴口罩，还是经常咳嗽。邻居们都很羡慕，说我们也算是享福了，给国家培养高级人才————」
老爷子喝著茶，脸上都是满意和自得。
李鹤心想。
学院福利和后勤上的确没得挑。
老爸低声问：「现在异常的这个大雾霾天气，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二氧化碳造成的温室效应，还是现在全球化的污染到了一个新阶段了？」
李鹤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涉密的话就算了。」
「这个的确不好讲。」李鹤犹豫了一下：「不过我可以说的是，这个情况要不了多久就会结束，会恢复正常的。」
老爸脸色稍缓：「那就好，现在这状况真的不好。」
他拍了拍自己的膝盖：「唉，我们这些马上退休的人，倒是无所谓，也就吃点喝点。
你读书都是免费，没什么负担。不过还有很多人，要出门工作和干活。」
「那些工人，农民，还有现在越来越多的外卖配送员————这大雾霾如果覆盖所在地，他们有些要么没法干活，要么就得冒著很大的生病危险。」
「不上班没活干，有的家庭是很困难的。有的急用钱去治病，有的要用钱给小孩交学费————如果你们参与解决这个事，还是在合法合规的基础上，还是考虑一下。不要忘记还有很多人面临困难，还需要帮助。」
李鹤郑重点头：「我们会尽快去推动。」
饭桌上。
爸妈倒是没再怎么说起敏感话题，只是夸伊波妮娅知书达理，知识面很广。
吃了饭，确认家里一切良好。
离家前。
老妈拉李鹤到一旁低声说：「这回的姑娘也挺好，就是有点过于礼貌周到了一点，感觉家里管教应该挺严的，你可不要欺负人家。」
李鹤心想，家教很严？人家知识女孩人均海王。
老妈，时代变了。
不可以貌取人啊————
「不过你总是这么挑挑选选的，也不是事儿。不能做那种背信弃义、见一个忘一个的事，做人还是要专一。」
李鹤无奈：「妈，只是同学而已。
「女同学？」
老妈目光锐利：「你妈我其他不懂，这些女孩子心思我还是清楚的。你都带回家几个了？哪个看你的眼神像是普通女同学。」
「你大了，其他我不管，也管不了，不过我们家的人，不能搞那种对不起人的事，做人要凭良心。」
李鹤正常情况都说是是是。
但他最后却叛逆了一把，摊手道：「那我学曹操，把几艘船都绑在一起不就行了？」
老妈迎头一个爆炒栗子：「你还学曹操！铁索连舟是吧？赤壁之战是吧？这是好事吗？！」
李鹤双手抱头：「开个玩笑————你看你又急。」
离开家。
站在大雾中。
「萨麦迪，你在哪？」
李鹤心中默念。
耳里传来回应：「李，我还在追踪钟表人。」
「拉我过去。」
瞳孔中浮现出一行提示。
【萨麦迪男爵对您发起邀请，召唤您降临，请问您是否同意？】
同意。
然后李鹤消失在了雾霭里。
下一刻。
他发现自己站在了沙漠中。
天空太阳亮得刺眼，放眼望去到处都是不断起伏的沙丘，一眼望不头。
此刻，萨麦迪男爵正抽著雪茄。他所在位置撑起了一面大阳伞，下面有个躺椅，一面小桌子，看起来就像是在度假一般。
李鹤左右张望：「这是什么地方？钟表人的踪迹在哪呢？」
「伊拉克地区巴格达以西，西部沙漠。它在那。」
萨麦迪男爵指向空中。
李鹤这才注意到，半空中有著一架小型黑色无人机，距地面大约有三四百米，正在高空盘旋。远远看来就像是某种鸟类，四下却看不到操控员。
无人机却并没有触发客户端。
李鹤皱眉：「万物钟摆对它没有反应，这东西到底是————」
「就是正常的无人机，只是里面经过了一点点改造。」
萨麦迪男爵慢条斯理地说：「正是因为这些细小的操作，让万物钟摆对其识别很困难。」
「拆开它之后，从里面才能读取出钟表人的痕迹。可如果这么做，就会被钟表人发现，现在还不著急。」
这话让李鹤想起，自己曾和孙哥一起在齐山县站台找到的发条青蛙，其身上就有复眼虫这种金属兽，从而才挖出背后的饲育者。
同样是外部无法直接看出来。
李鹤眺望高空：「那么我们现在是跟著这家伙？不会被它的摄像头看到吗？」
「不会。」
萨麦迪男爵微微一笑，露出雪白森然的牙齿。
他咬著雪茄烟说：「既有的镜头，可观测不到我们这样的邪神化身。我也有特殊的屏蔽和伪装能力。」
李鹤再次打量四周，发现这里的确空无一物，既没有【站台】也没有【门】，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能量波动，或者是精神体。
「无人机在这地方是找什么？」
「不知道，所以我也在等。」
萨麦迪男爵递给李鹤烟盒：「来一支？」
「不抽。」
「这个其实味道还挺不错的，并不是常规意义的烟，而是一种能够提升自己精神感知的特殊材料。」
李鹤转念一想，试试也行。
再者是双方要拉近关系，来一根也是个不错的方式。
他接过雪茄，萨麦迪给他剪掉烟头，李鹤塞进嘴里吸了一口气，雪茄头无风自燃。
里面却没有任何呛人味道，整体感觉清新，有一股空山新雨后的感觉。
与其说是雪茄，更像是一种特殊的空气载体。
客户端显示。
【您使用了安息日雪茄，精神波动得到了增强。】
还有意外功效。
萨麦迪说：「时间还早，我们接著说那第二个化身「黑智尔观世音菩萨」。
「关于它的事，要从《死灵之书》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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