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光葬的佐瓦尔:呵,这斧子有力气!换大盏!
万年后再次重逢,让两位老战友有太多话要说,可惜时间不对,场合也不对。
不过布洛克斯依然能感受到艾斯卡达尔的「良苦用心」,为了给圣光在艾泽拉斯大舞台上塑造出最绚丽最神圣的登场,作为星魂使者的白虎还亲自客串了一把「导演」,否则无法解释今夜这灵界之风怎么会如此具有攻击性。
死亡可是最从容的原力。
它从不会因为敌人的挑衅就大动肝火,而老克一手塑造出的改进版亡者大军虽然强势,但他毕竟还没有升变,无法真正塑造出收割万物的死亡风暴,唯有幽灵虎行于这死亡之风时,才能将自己的狂怒注入其中。
艾斯卡达尔虽然不是信徒,但它很了解那些虔诚者的脑回路。
唯有在绝望中的挽救才震撼人心,唯有在黑暗中的光芒才值得追逐,实际上,黑暗本就是光芒的一部分,没有黑暗的衬托,再明亮的光也失去了意义。
或许是其他五原力在艾泽拉斯已各有奇迹,唯有圣光姗姗来迟,为了体现艾泽拉斯这个粪坑世界的「热情好客」,白虎阁下也是煞费苦心。
不过它都这么给圣光面子了,今夜圣光如果不还给它一个奇迹的话,白虎大人可是真会闹起来的。
圣光似乎也知道这一点,因此它特意派遣了自己麾下最能创造奇迹的光铸者远行至艾泽拉斯,以那圣烈之光的锋刃,为至尊星魂献上「伴手礼」。
在艾斯卡达尔的带领下,刚刚抵达物质位面的布洛克斯·萨鲁法尔便踏入了冥河之上。
这死亡之地显然不欢迎一名强势的圣光半神,冥河掀起波涛表达它的抵触,但已经脚踩冥河的布洛克斯可不怎么在乎。
笑话!
你不欢迎,我就不来了吗?
那些恶魔们也不欢迎光铸者,但圣烈之光依然会在邪能笼罩之地进发出最华美的光葬。
「你看起来很累。」
在前方引路的幽灵虎摇著尾巴,说:「要休息一下吗?毕竟要你去挑战一头死亡真神,让疲惫者去完成这样的伟业简直是在犯罪。」
「只是旅途劳顿,我的飞船几乎是以全速奔行于星河,一路飙车穿越了大半个宇宙,那种状态下的旅程可不算舒适。
不过别担心,这么点疲惫还压不倒我。」
布洛克斯摆了摆手。
这个动作再加上冥河之上吹起的越来越强的拒止之风,让光铸兽人身上那些闪耀的圣光印刻都点燃光晕,让此时的布洛克斯看起来就像是个「Led成精」一样,自带呼吸灯的那种。
他穿著挺朴素的圣光战甲,但背著一把仿佛由光芒铸就的战斧,外形与当年的橡木斧极为相似,但颜值显然更高一些,搭配布洛克斯身上那如光焰燃烧一样的行军披风,让这家伙一举一动都有种「超级影帝」的闪耀感。
当然,艾斯卡达尔这样的猛兽可不是会被闪耀的光所吸引的傻乎乎的小猫,它看人看的是内在,在除去光芒点缀后,布洛克斯依然是当年那个布洛克斯。
他被圣光改造了存在,却依然维持著一万年前的豪爽心智。
而且老兽人身上有一道疤,从他盔甲间隙能看到这疤痕几乎将他整个人切开,哪怕有圣光随身,但那疤痕却依然无法被治愈。
「好了,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再往前就要被祂看到了。」
白虎停留在冥河的第一个河湾处,对活动著手脚的布洛克斯说:「前方有一份小小的惊喜,是专门留给你的;物质世界也有个小惊喜,同样是留给你和德拉诺的,为了欢迎你的重临,我可是煞费苦心。
虽然有些强人所难,但我希望你一会把战斧砍下去的时候能用力一点,不求把典狱长砍死,最少也要让祂躺上几个月,以此方便本座之后行事。
毕竟,我的下一站就要在噬渊狩猎了。
那个神秘的渊誓之王已经够麻烦,我可不想随时随地刷新出一个能统御万物的大光头」」
。
「我尽量。」
老兽人很谦虚的没有把话说的太满,顺手将战盔的护面拉下,遮挡住面容让那光耀的战盔之下呈现出一片神秘的阴影。
这道阴影的存在并不会让光芒暗淡,反而给布洛克斯增添了一丝更神秘而威严的气息。
不过在迈步向前时,他停了停,低声说:「你就不问为什么我花了一万年还没有改变德拉诺的命运吗?」
「这还用问?」
白虎翻著白眼,打著哈欠说:「肯定是我」叮嘱你别这么做。
因为现在这个我所行的道路必须有一场兽人入侵」,一旦这段既定的历史不存在了,幽灵虎所行之路也会遭遇历史动荡。
你不是没有改变德拉诺的命运,你还没有开始改变它。
你得等到我这个命运核心」足够强大到可以承受历史对撞带来的撕裂时,才能将你心心念念的世界命运扭转到更美好的轨迹中。
你看,我其实什么都知道,我只是不说而已。」
「哼,无趣,我还指望亲口说出这些给你一个惊喜」呢,和你们这些洞察万物的先知说话就是无趣,就和倾听泽拉布道宣讲一样。
她总能先一步察觉到你心中所想。」
将战盔的护面拉下,让那张脸被流淌的圣烈之光包裹,在迈步踏入更深处冥河的那一刻,他低声说:「谢了,你的提醒让我没有迷失在光中,哪怕隔著大半个星河,你却又一次帮助了我。」
「伙伴之间就该互帮互助。」
白虎趴在了一块冥河礁石之上,摆出了「嗜血观众」的姿态,它催促道:「快去砍佐瓦尔!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从你的圣光绝学里偷学两招了,我渴望塑造独属于我的无上绝学,正是需要四处偷师的时候呢。
去吧,让光刃倒映于死亡双瞳,以此宣告你们的现身登场,让那些渴望颠覆星河的阴谋家看看,他们要面对的到底是何等疯狂的反击。
今日,我任命你为艾泽拉斯的刽子手!
布洛克斯,让祂忏悔!」
「我很荣幸。」
老兽人大步踏入眼前的河流,更强烈的拒止之风吹打过来,那是死亡的呼啸与呵斥,这里不欢迎圣烈之光的追随者。
就像是阴冷的恶意铁锤不断砸向一把将淬火的利刃钢胚,每一次捶打都会让火光四溅。
然而再剧烈的风也无法阻挡光铸者的前进,那阴冷的死亡带起的削切只能让布洛克斯身上散发出的光芒更加耀眼。
他每前进一步,那身上与手中的光就会炽烈一分。
就像是奔向战场的战士,越是靠近敌人,其心中的愤怒与火焰就会燃烧的更加沸腾。
艾斯卡达尔观察著布洛克斯身上那些过于活跃的光,它意识到兽人并不按照纳鲁的教导用信念驾驭圣光行伟业,相反,布洛克斯在用驾驭愤怒的方式驾驭著自己的圣光,他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把圣光与自己的怒火完美融合在了一起。
以光为刃,以怒为刀。
最妙的是,愤怒与圣光有极为完美的相性,战士们会因为渴望胜利而进发出不竭的怒火,圣职者们也会因为极端的信念而获得圣光近乎无穷的唯心加持。
这两者都是唯心的力量,当它们被强悍的战士融合在一起的时候,便能爆发出1+1>1
00的夸张增幅。
难怪布洛克斯能在阿古斯的核心中对基尔加丹发起刺杀失败后还存活至今,这家伙是个奇迹,是圣光能收获的最完美的圣烈悍将。
是白虎亲手将这张「SSR」送到了圣光的领域里,圣光欠它一个大大的人情。
呵,仔细想想,欠虎大圣人情的可不只是圣光,也就是它不喜欢把所有事都化作交易,不然就算只靠卖脸,艾斯卡达尔也能成就伟业啦。
哟,我忠诚的女王,为了向您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呈上嘉奖,您最忠诚的臣子为您送上这场胜利。
请您笑纳。
噬渊与冥河的交界处,寒冬女王正承受著巨大的压力。
虽然登场宣战的姿态很帅很热血很拉风,但随后就被佐瓦尔压著打的场面未免有些过于落魄了,当然女王也是有话说的。
她毕竟不是亲身前来,这只是个能承载神力的化身而已。
她这次过来也是为了保护自己那些胆大妄为的永狩宗主们不被佐瓦尔抓去统御圣所里玩「监禁PIay」,本该击碎统御之链就带它们离开,化身风一样的女王,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但奈何佐瓦尔这个读不懂空气的家伙很不讲武德。
本该配合寒冬女王出演的毫无自觉,不但没有给女王击碎统御之链的机会,甚至还大胆的挥舞著那漆黑的锁链,想要把寒冬女王的这个神力分身也一起捆住带回自己的阴暗圣堂里好好「调教」。
真神的投影自有力量,就像是萨格拉斯的屠灭之种也能分享黑暗泰坦的伟力一样,寒冬女王的化身除了血条不够长,象征伟力过於单薄之外,在力量层面其实没差多少,能被佐瓦尔压著打说明就算女王真身前来一样讨不了好。
但这不怪她。
寒冬女王在天命之下被赋予的职责更像是个辅助和治疗,她本就没有太多攻击性的神力,而佐瓦尔这个驾驭仲裁、审判和统御道途的家伙是个妥妥的「黑化惩戒骑」,让奶德打惩戒骑这不是白送吗?
但每一个治疗都有一颗狂野的DPS之心倒也并非妄言。
此时寒冬女王手握自己的炽蓝法杖,驾驭著大白鹿玛洛恩当坐骑,奔行于冥河之上,一边躲避统御之链如巨蛇般的扑击撕咬,一边将自己的凋零神力砸向矗立于噬渊边境的佐瓦尔。
她就像是驾驭著战马的骑士,还试图发动冲锋去打近战,幸亏被作为临时坐骑的玛洛恩拎得很清,并没有贸然将自己的「大姨子」送去她并不擅长的危险战场。
老老实实的丢法术就行了,你的这具躯体就不是以战士的姿态塑造的呀。
真要冲过去,眼前那个胸口有坑的无心黑暗大光头绝对能给你一拳打出K.0.来,接下来要上演的可就是相当少儿不宜的禁忌剧情了,别到时候再闹出魅夜王庭用全家老小一波流的方式尝试这把「恶堕的女神」救出来的糟糕发展。
佐瓦尔擅长的统御之力上限有多高不好说,没准统御不了永恒者真神,但恶堕一个神性化身想来应该问题不大。
「你把我们放开啊!」
被统御之链纠缠著被迫观战的邦桑迪一边对抗著统御之力的心智镇压和思维改写,一边扯著嗓子喊道:「你乃猎群之主,怎能独自上阵?这些野兽才是你的爪牙,击碎锁链,击碎它!释放你的兽群。」
「别喊!」
同样在对抗统御之力的戈德林冷声呵斥道:「女王击碎锁链需要时间,佐瓦尔不会给她时间。
典狱长待在祂的噬渊神国里,整个噬渊都在为祂提供力量,我等还没有被改写思维皆已是女王的新生之力在保护,不能奢求更多。
再说了,你踏马没长手吗?
自己不会破碎锁链?」
「我踏马能做到就不求她啦!这不是做不到吗?」
邦桑迪反驳的声音更大了。
它这会心热的很,渴望了数万年的至宝已在自己手中,穆厄扎拉的大部分心能都在寒冬女王击碎其颅骨时被转移到了魅夜王庭小金库里,但慷慨的女王把最重要的心能球给它留下了。
那东西就在自己爪子里。
它现在无比希望这困住自己的锁链赶紧被打开,好让自己脚底抹油,跑去自己的藏身处美美把玩这九成九的稀罕物。
这可是自己的登神之路啊!
要是都拿到了宝藏还被佐瓦尔再夺回去,那自己辛辛苦苦豁出命做这么多岂不是都白费了?
它知道统御之链是个什么概念,被困住之后根本没想著自己打破,它也不认为能有半神突破这统御之链,这是佐瓦尔的神格之力,真神的诅咒哪是那么容易被解开的?
但随后被以一个滑稽的姿态,倒吊著捆起来的邦桑迪就听到了咔咔作响的声音,扭头一看,发现疯狗正在用牙撕开那黑暗的枷锁。
更不可思议的是,无敌的统御之链居然真的在戈德林的利齿攻击下不断的撕裂出碎屑来。
这疯狗!
这么牛逼吗?
你一个半神还能硬抗真神的神力?
你这么牛逼不如去那个叫林木之心的地方,指著那个端坐于王座上的蓝衣服老女人,让祂滚下来,你自己坐在那行不行?
不过很快,邦桑迪就意识到了戈德林这个浓眉大眼的疯狗其实在「作弊」。
尽管戈德林藏的很好,但眼睛很尖的邦桑迪还是发现了戈德林嘴里的牙齿不对劲,有一缕月光缠绕在它的利齿之上,助它破开佐瓦尔的统御。
好啊!
最疯狂的野狗为了狩猎居然放弃初心,接受饲主的投喂了吗?你踏马这和路边摇尾巴渴望蛋黄派的蠢狼有什么区别?
你的狂野呢?你的不羁呢?
戈德林注意到了邦桑迪的目光,疯狗用一种「你敢乱说话就咬死你」的凶狠目光警告了一下邦桑迪管好自己的嘴,随后利齿撕咬著合拢,在一声压抑的咆哮中,咔嚓一声随著月光破碎,将困住自己的统御之链撕扯开。
锁链的崩裂让正在全神贯注捕捉寒冬女王的佐瓦尔也愣了一下,那阴暗大光头的眼神瞥向戈德林,发现疯狗在脱困之后一跃而起,让缠绕著月辉的爪子凶残的砍在了吉布尔的身上,将它的锁链也撕裂开,下一瞬,两头猛兽就在心能闪烁中出现在了寒冬女王身旁。
最强势的永狩宗主与它们的神灵汇合,让寒冬女王瞬间从奶德转职为兽王猎。
哟,这下可不得了了,从版本下水道一跃而成版本T0。
女王的凋零与新生神力与自己的猛兽分享,灵魂连结已成,让戈德林和吉布尔的气势疯狂暴涨,化作女神之爪扑向眼前的佐瓦尔,而下达了「杀戮命令」的寒冬女王挥起法杖,如抽打棒球一样将朝著她窜过来的统御之链砸飞,正要继续施法却有月光洒下。
在她的注视下,那萦绕的银月之辉跳动著塑造出一把「月弓」就悬浮在自己眼前。
总是喜欢偏袒自己人的艾露恩这是装都不装了。
「多事!」
嘴很硬的寒冬女王低声说了句,但身体却很诚实的并未拒绝妹妹的帮助。
她将法杖负于身后,伸手握住了那月弧之弓,随著玛洛恩的嘶鸣闪烁,骑射状态的寒冬女王以娴熟的姿态拉开了月弓,属于她的凋零神力飞速在黑色月光的融汇下形成了一根致命的「凋零黑箭」,在月弦之上瞄准了佐瓦尔的大光头。
典狱长也知道厉害。
它此时砸向自己姐妹的统御之链皆被那两头凶残的猛兽阻挡打落,为了对抗已经瞄准自己准备射出那必杀一箭的女王,向来淡定的佐瓦尔也不得不认真起来。
祂召唤出了自己的武器。
曾经用于仲裁万千灵魂的仲裁官之锤也随著它的主人堕落而变的阴气森森,那神圣的法槌此时顶著一个狰狞的颅骨。
当典狱长挥起它的时候,那颅骨还会不断开合大嘴,发出压迫众生的怪诞啸叫。
但就在寒冬女王呵斥著射出光矢,而佐瓦尔也挥起战锤试图打落那黑箭的同时,一股让两位真神都不得不认真对待的灼热之力骤然在冥河之上爆发。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暂停,让女王和典狱长的自光同时转向那光芒暴起的方向,其他旁观者们也纷纷扭头。
在他们的注视中最先出现的是一双巨大的光翼,那燃烧的光焰组成的双翼对抗著冥界的幽风,它的轻微拍打就能散下漫天光羽,落在冥河上将那些贪婪的怨灵尽数焚灭。
而在光翼之下迈出的沉重脚步洒下纯净的奉献之火。
那火焰在燃烧,那火焰在冥河之上燃烧,那火焰点燃了冥河,以无数冤魂的憎恨作为燃料,将它们从无尽的绝望中释放,让这死灵之地也大放光芒。
然后就是一把战斧!
一把仿佛万千世界的希望之光铸就的战斧,被一个光葬了无数世界又挽救了万千世界的战士提在手中。
那人行于光中。
那人吞咽绝望,呼出希望,那人在光中没有一张脸,仅有刺眼的轮廓,但他身后皆是光明,而他身前再无黑暗。
在阿克洛斯瞪大眼睛的注视下,另一个「他」自那燃烧的光河中一跃而起,就像是从地狱的深渊里冲出的圣烈天使,要用手中的利刃撕碎无尽黑夜的边缘。
「艾泽拉斯向你宣战!吾乃星魂的征伐者,死亡...退下!」
他咆哮著。
就像是无数的光芒迸溅敲响的战鼓,他自燃烧的冥河上一跃而起,宛如一道金色的流星带著烈风砸向噬渊边境的典狱长。
戈德林在欢呼。
很少能见到总是酷酷的疯狗能发出这种不像是狂野猎手能发出的欢呼,这代表著疯狗对于这位「老熟人」的登场异常喜悦。
吉布尔也在欢呼。
虎神也参与了上古之战,虎神知道这个正在呐喊著,又一次代表艾泽拉斯踏上战场的老东西能做到何等夸张的伟业。
它们俩一跃而起,合力将那些缠绕在佐瓦尔前方,用作于阻拦这一次必然惊天动地的利斧劈砍的统御之链撞开,让利斧降下的轨迹再无阻挡。
佐瓦尔也识得厉害。
祂将那原本打向凋零黑箭的战锤挥向眼前的兽人,又让统御之链爆发著试图将兽人困在空中,但圣光的又一次爆发将那些漆黑的阴冷锁链击退,又给布洛克斯夸张的力量和速度再来一次加强,让那战斧擦过仲裁官之锤,以劈碎万物的姿态正中佐瓦尔的肩膀。
「轰」
剧烈的光芒在这一刻淹没了冥河与噬渊的交界。
那战斧轰下的信念与愤怒引发了一场剧烈的光葬,宛如一枚圣光核弹在这噬渊边界炸响,可见圣光对于死亡也早有怨言,要借著布洛克斯这一斧将那神圣的愤怒尽数施展。
圣光与死亡的对抗在这一瞬达到顶峰,让佐瓦尔压抑的悲鸣于祂的神国边境响起。
尽管下一秒,布洛克斯就被仲裁者之锤砸飞出去,但在佐瓦尔跟跄著于燃烧的圣烈之火中起身时,寒冬女王那枚附加神力的凋零黑箭却宛如「随缘箭法」一样,精准的扎在了佐瓦尔的右肩上。
二次重击!
捆住所有人的统御之链也在这一刻尽数回收,就像是忠诚的蛇返回保护自己的主人,寒冬女王不再停留,她回头看了一眼在冥河里起身的布洛克斯。
那光中的兽人向她微微俯身,轻声说:「这一斧是感谢,感谢您照顾我的狩猎兄弟;亦是赠礼,它让我转告您,它为自己拥有您这样有魄力的君主而骄傲。」
「我不需要它的骄傲...有了它我得少活十万年!」
寒冬女王罕见的发了脾气,但还是维持著体面,挥动法杖将一缕新生神力施加于布洛克斯身上,随后将冥河上的追随者们在花落的幻象中带离了此地。
至于佐瓦尔...
无人关注他了。
噬渊边境正在升起烟雾,那是危险的死亡之雾,任何生者触之即死,亦是噬渊的防卫一环,那是为了阻止外敌的入侵,但自噬渊诞生至今,这东西还是被第一次启用。
可见佐瓦尔确实被伤到了,圣光、生命和死亡联合在一起,给这个酝酿著夸张阴谋的家伙做出了一个相当坚决的回应。
就这个伤势,那阴暗的大光头得在床上躺三个月...最少。
「砍了一位真神的感觉如何?」
白虎满意的声音顺著燃烧的冥界之风传来,让拄著战斧起身的布洛克斯想了想,摆手回答道:「轻微的手腕挫伤,不值一提。」
Ps:
典狱长的战锤:
这玩意有个武器特效是可以甩出统御之链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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