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陈淼开门后,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伍佐旗那边昨晚把我们几个小旗叫去了一趟,轮流询问了我们的情况,然后我就被告知,今天一早就要出发离开东陵,回去复命。」
陈淼诧异。
「昨晚你说完我们的发现后,佐旗有什么反应?」
孔月摇头。
「什么反应都没有,似乎根本对我们发现的这点东西不感兴趣。」
「不过,昨晚那么晚将我们叫了过去,还让今天离开,我估计佐旗那边应该有所发现,所以对我们的发现才没有任何兴趣。」
「王听松那家伙还想和我做交易,说是互换这次发现的信息,我没有理会。」
孔月脸上多了一抹嘲讽。
「你这边快点收拾一下,准备好之后,我们就去佐旗那边集合。」
「好。」
陈淼回到房间收拾东西。
说是收拾东西,其实就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
很快,陈淼三人就到了伍斌的那个小院。
十多天没见,无论是伍斌还是陈未,又或者是那位风水大师苏阳,脸上都有些疲惫。
看来这段时间,他们也没少忙。
就是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又查出了什么。
等所有人都到齐之后,伍斌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就带著人去找东陵大总管告辞。
再次见到那位大总管李忘川,还是之前那副没有多少精神的样子。
「大总管,我等已经查清了东陵风水局的问题,仅凭苏大师一人,只能暂时修复,等这次回去,我会将此事上报,到时候会有其他人前来,彻底修复风水局的问题。」
李忘川看著伍斌,开口道:「回去之后和你们韩总旗说,下次,再让你们这些佐旗来东陵,我就去沧州府城找他聊天。」
伍斌脸色有些不自然,但还是拱手道:「此话,必定带给总旗。」
「那就走吧,回去之后,催一催,不然这风水局修不好,明年还是减产。」
「是,属下回去之后,会尽快将此事汇报上去。」
大总管摆了摆手。
「李牧,送几位离开吧。」
副总管李牧闻言,在前头领路。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当初上山的位置。
「副总管留步。」
伍斌拱手。
「这段时日,多谢副总管关照,若是有机会去府城,必尽地主之谊。」
李牧笑了。
「一定会有机会了。」
寒暄完毕,伍斌就带著几人朝著那敞开的雾气中走了进去。
李牧看著众人消失的地方,喃喃道:「地主之谊么?算起来,我也很久没有回府城了。」
转身,李牧一路返回到了大殿。
「大哥,他们都走了。」
「临走时,那伍斌说等我过去,要尽一尽地主之谊。」
李忘川看著李牧。
「如此,那就去准备吧,不能让人家久等了。」
「是!」
李牧面带笑容,转身离开。
……
还未到黄昏,陈淼就已经看到了沧州府城。
来的时候,走了足足一天的路,可回来的时候,这个时间却缩短了三分之一。
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伍斌催促。
似乎对于回府城,很急迫。
等入了府城,陈淼也确定了这一点。
「你们各自先行休息,明日再去向总旗汇报。」
伍斌说完,就与苏阳坐著马车朝著镇邪司而去,至于另外一位佐旗陈未,则被放了下来,看样子是要回陈家。
「陈佐旗,这次东陵之行,可有收获?」
王听松走到陈未身前,笑著问道。
「无可奉告。」
说完,陈未就快步朝著陈家的方向而去,原地徒留王听松脸色有些不好看。
「哼,我们走!」
王听松冷哼一声,带著自己的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原地,只剩下孔月三人。
至于另外那一队人,因为本就是镇邪司本司的人,所以刚才跟在伍斌的马车后面就跑了。
「陈未之前对我等还抱有结交之意,这次回绝王听松如此果断,怕是知道的事情,并不小。」
孔月看著陈未离开的方向,转头又对陈淼道:「我也先回孔家一趟,虽然我们没有发现有用的信息,但伍斌和陈未的异样,我觉还是上报上去。」
孔月说完,就带著孔天朝著孔家而去。
一时间,只剩下陈淼一人孤零零站在原地。
「啧。」
陈淼转头,朝著自己家而去。
回到房间之后,陈淼将一切布置好,就开始了养窍到通幽的突破。
现实中,陈淼思索了很久,后来他发现似乎并不需要什么借口。
镇邪卫中,通幽境是正常的,不是通幽境才惹人瞩目一些。
他突破通幽境,根本翻不起一点浪花。
就算孔月要问,陈淼也可以把突破归结为鬼身外象对身体的加持,以及之前旧岁槐主锤炼魂体的效果。
关于他在旧岁槐主那里被江唯迅速拉开,根本没有锤炼魂体的事情,孔月和孔天根本不知道。
所以这么说,没有任何问题。
如此,陈淼自然就没有任何顾虑了。
当然,突破之后看一眼笔记,还是有必要的。
这么想著,陈淼就开始了养窍到通幽的突破。
……
与此同时,焚香陈家,陈未已经找到现任家主陈溯。
「家主,我这次去东陵,发现了一些事。」
「坐下说话。」
待陈未坐下,陈溯给陈未倒了杯茶。
「东陵如何了?」
「东陵,确实有问题,根据伍斌和苏阳所说,东陵的风水局,怕是有人特意动过的,不像是地气冲击后的结果。」
陈溯点了点头。
「这件事,是镇邪司内部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处理就行。」
陈未闻言,继续道:「除了东陵的风水局外,我在东陵主陵内部,还感受到了一些厌恶的气息。」
陈溯喝茶的动作一滞。
让陈未厌恶的东西?
「血香道?」
「没错,血香道的腥味!」
陈溯眼睛微眯。
「这件事,你给伍斌他们说了吗?」
「说了,此刻,应该正在给总旗汇报了……家主,血香道,是不是要搞什么事情?」
陈溯放下了茶杯。
思索片刻道:
「有些事,以你现在的地位,还了解不到。」
「据我所知,血香道最近这几年,一直在接触沧州的高层,甚至包过沧州州牧!」
陈未惊讶。
「血香道接触州牧,不要命了?他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
陈溯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他们啊,想像我们陈家一样,行走在太阳底下,被人所尊敬。」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所做所为,只是一个笑话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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