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网游小说 > 跟着姚师爷去盗墓 > 第1169章 松家二爷
花木兰查看了老张的手机,确定了老张的身份。

老张手机里有很多个群,职务是国企的工会领导。

我对工会没什么感觉,或者说,根本没接触过。

花木兰说国企的工会还有点用,没事能从上面套点工会资金,给员工发点福利。

至于其他的工会,更喜欢实干,不宣传,以至于很多人都不知道工会的作用。

花木兰的话改变了我对工会的认识,在我原有的认知里,我觉着其作用就像是蛤蟆与充电器,蛇与运动鞋,花木兰与胸推的关系。

不能说毫无关系,只能说,都是闷声干大事的人。

我比四驴子强一点,最起码觉悟上没问题,四驴子说工会的作用就是防止工人形成真正的工会。

但不能怪四驴子,四驴子比黄老板的思想靠谱一些。

黄老板曾经和我说过。

国外的工会,帮助打工人,国内的工会,帮助打工人。

作用都一样。

黄老板的思想是错误的,在他的认知里,工会是皇协军,是二狗子,帮着企业家盘剥打工人。

许某人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受恩情教育多年,一直怀有感恩的心,对黄老板的错误思维深恶痛绝,并且划清界限。

花木兰道:“老张必须得死,不能让上面觉得随便一个人就能压住咱们,小人物,不会知道太多,没用。”

“咱们又落下把柄了。”

“别傻了,上面想弄咱们,根本不需要把柄。”

“嗯,也是这个道理。”

“这次我当出头鸟,你优柔寡断,顾忌太多,真不适合和老江湖打交道,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但在所有办法中,暴力最有效。”

“行,我听你的。”

四驴子道:“你这娘们,可真狠。”

花木兰阴阳道:“行呀,我可以不狠,你们狠一点也行啊,苦口婆心讲道理赶不走鬼子,再说了,任何东西都可以用钱来衡量,一条人命才多少钱,花钱就行了,有什么后果,我一个人担着。”

“那倒不用,咱是老爷们。”

“那行呀,出了事,你自己承担。”

四驴子好一个无语。

花木兰继续道:“你们是普通家庭出来的,没经历过江湖上的尔虞我诈,江湖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欺负人的,一种是被欺负的。你真有病,有人主动跳出来承担责任,你还要争一争,你除了一条命,你还能有啥,三驴子能帮你平事呀。”

四驴子道:“能呀,我让我爹陪你睡一宿,你就是我妈了,儿子有事,你不能看着,对吧。”

“滚蛋,懒得和你闲扯,说什么话的时候,想想自己实力,少扯担当,除了苦了自己,没任何作用。和调解纠纷一样,实质上就是选定一个人吃亏,并且说服这个人吃亏,扩大心里能接受吃亏的程度,咱们已经在绝境,不硬气,只能是无尽的屈辱。”

四驴子看向我,我点头道:“没错,王小姐说得对。”

花木兰道:“这不是无理取闹,乱杀无辜,这是咱们绝境的求生,不是他死,就是咱们受苦。”

四驴子道:“你说无理取闹,我想起来了,我村里有个大爷,去城里按摩房按摩,非让技师换上护士服,加了好几个钟,结账的时候,说技师穿的是护士服,非要刷医保。”

“真的,驴哥,你要是敢杀人,警察来调查的时候,我都得替你吹牛逼,说你和我搞破鞋,两个小时一直没停。”

四驴子看向我。

我拍胸脯保证道:“没错,警察问你的不在场证明,我说你和我媳妇在家。”

“我怎么感觉夹在地府和天庭,一个拿着生死簿,一个拿着封神榜,边杀人边封神。”

“理论上来说,封神要慢一些,需要写神位,生死簿不一样,直接画叉就行。”

“是啊,我出身不好,出身寒门,还能中暑,咱们这次听王小姐的,有句老话怎么说的来着,啊,对,天若有情天亦老,贤妻不如好大嫂。”

“你闭嘴吧。”

“这次你闭嘴,你每次都用一个套路,没有创新,这次,我坚决拥护王小姐,你那套过时了,用不上了,小许子,你还得努力呀。”

“是同一个套路的问题吗?你每次回家都看到你爹,是你妈不够努力,玩得不够花吗?”

“你奶奶,你好像有病。”

花木兰打断了我和四驴子的胡扯。

四驴子夸赞道:“还是王小姐出身好,以后王小姐生孩子了,孩子刚落地,就得学会自己做饭。”

这时,院子里响起了咚咚咚的声音,像是木头在戳地面。

我们立马警觉起来,四驴子随后抽出了武器。

四驴子的武器,绝对是物理伤害附加魔法伤害,是一根半米多长的双头橡胶牛,这玩意抡在人身上,不仅疼,还极具侮辱意味。

花木兰也随手拿起了羊角锤。

来到门口,院中站着一个人,或者说一个巨人,身高超过了两米。

此人八九十岁的样子,满脸狡诈,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有点像电视剧中乱政的太监。

眼神更是犀利,如一双鹰眼一样盯着我们。

随着微风吹过,顿觉头皮发麻,这个人没有腿,下面是两根原木棒子,和踩高跷一样。

我率先道:“你是谁?”

花木兰道:“松二爷来了。”

来人阴冷笑了一下,鬼声道:“呦,还能认出我来,自报家门吧。”

“我是岭南丁家的儿媳。”

“啊,丁老猫家的人,嘿嘿嘿,丁老猫还活着呢吗?”

“活着。”

“活着没教你规矩呀,来客人了,站在院子里说话吗?”

花木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松二爷左右手互掏一下,从腋下摸出两根木根,紧接着,他双臂发力,整个人的身体腾空了。

松二爷像是怪物一样,一手一根木棍,下半身离地,一步近两米地往屋里走。

这时我才看清,松二爷的手臂,全都是肌肉,还有几根凸起的血管,手臂比花木兰的腿还粗。

进屋后,松二爷坐在床边,吩咐道:“来,小伙子,把我的拐杖收一下,放一边。”

我以为是木头,实际上和灌了铅一样,一根拐杖,少说得有二十斤。

同时,我也明白了,松二爷这是在立威。

花木兰道:“松二爷,没想到你在这。”

“我也没想到你们这么年轻。”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九流归场,十流归班,单丝难成线,我看你们也有些造化,不如打个平活,不让诸位明珠暗投。”

花木兰呵呵笑道:“承蒙松二爷抬举,我等兄弟二人都是草莽之人,不懂规矩,走南闯北,几个人习惯了。”

“好,不勉强,你们什么进度?”

“毫无进度。”

“都去哪了?”

花木兰看向我,点了点头。

我大概知道这群老江湖心里想的什么,我拱手先客气一番。

松二爷道:“行了,猴崽子,别和我玩这一套,说吧,去哪了?”

“西藏、云南,然后来广西了。”

“有收获吗?”

“没有。”

“你说的这俩地方,我都去过,还有四川、湖南,我都去了,这趟活,不好干呀。”

“您在广西有收获吗?”

松二爷笑了笑。

我继续道:“原来这里是一个叫军哥的人在干活。”

“是,我知道他,是我的一个堂口的手下,我在广西有二十几个堂口,翻遍了这里的每一座山,找不到呀。”

“老前辈有何高见?”

“呵呵,高见?我要是有高见,我这两条腿会没吗?那群人啊,不讲江湖情谊。”

花木兰道:“松二爷,我们也是被逼无奈,要在您的地盘上抢口吃的了。”

“好,吃,放心地吃,我就怕你们吃不饱,我这炉火旺,锅大菜多,不差你们这几双筷子,摆流水席十几年了,来来去去,也有不少人,你们是最年轻的。”

“其他人有什么进展?”

“要是有进展,我老头子还能在这熬日子嘛,不是我吓唬你们,碰上这趟活,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还望松二爷指点一二。”

“我有什么好指点的,我在西藏挖了几年,没线索,在湖南,在四川大渡河,也浪费了几年光景,没用的,熬吧。”

我搭话道:“您知道妖王部落在哪吗?”

“找了,找不到,没有聚集的墓地,我也在怀疑,到底有没有妖王。”

“我们怀疑妖王带着族人迁徙走了。”

“云贵川,三个省,都找遍了,我劝你们断了这个念想,我找了近二十年了,这条线,没结果。”

花木兰问:“松二爷,您怎么来了?”

“还不是你们厉害呀,逼得我不得不过来。”

“是上面的人让你来的吗?”

“要不然呢,看你们是老江湖的后人,我也放心了,懂规矩,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明天下午,你们来找我,你看,我和你们谁联系?”

花木兰和松二爷互相留了电话,松二爷阴森森笑了一下,拿着拐杖,走得飞快,比得上正常老爷们小跑了。

我懵逼的看着花木兰。

花木兰道:“松二爷,原来在老江湖上有一号,为人阴险狡诈,喜欢叫一群愣头青一起干活,完事后,杀人灭口,独吞财宝。”

“这么阴险吗?”

“能在庆功宴上给其他人下毒,也只有他一个了。”

“他专门盗墓呗。”

“什么都干,杀人放火劫道走私,盗墓绑票卖人贩毒,是个天生坏种。”

“这样的人,还能在老江湖有地位吗?”

“老江湖只看钱财和利益,不是选少先队员,还看什么品质。”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花木兰继续道:“和这个老鬼打交道,可得小心点,这孙子只认钱,自己老婆孩子都卖了。”

“孩子也卖了?”

“当然卖了。”

“我没想明白,他要钱干啥呀?”

“赌啊,就喜欢赌,据我所知,他在九十年代的时候,已经赚到了一千多万,结果还是身无分文,全都输了。”

“我想不明白,手里的钱已经足够衣食无忧了,还赌什么?赢了能怎么样?”

“姚师爷呢?不也是一样,感觉他们不是为了输赢了,而是为了赌而赌。”

花木兰说松二爷一辈子,都能写一本书了。

松二爷出生在南方的一个小村子,小时候老妈和别的男人有染,联合起来把老爹弄死了。

六七岁的时候,松二爷被老妈卖给了人贩子,几经周转,进入了天津的一个老太监家里。

1912年,清朝灭亡时,紫禁城中还有三千多名太监。

三千多名太监,在清朝灭亡后,绝大多数都被赶出了皇宫,只留下一百多名太监,继续伺候溥仪。

一直到了1923年,这一百多名太监才被冯玉祥赶走,同时赶走的还有末代皇帝溥仪。

不管1912年还是1923年,被赶走的太监大多只有三个去处,留在京城,或者返回原籍地天津、河北。

不要觉得太监很穷,慈禧死后,大清朝也乱了套,太监从皇宫中偷出宝贝卖给古玩行,早就是一个产业了。

不少大太监比县城里的财主还有钱,就算是小太监,随便从皇宫里拿出来一个镯子,也够生活半辈子了。

人贩子把松二爷卖给了河北的一个太监,这个太监还有两房姨太太。

太监缺命根子,人也变态,松二爷小时候受尽了屈辱。

十三四岁的时候,大太监让松二爷和两房姨太太一起表演。

等老太监快不行了,命人把松二爷的宝贝给割了,随自己陪葬。

从此以后,松二爷越来越变态,他先屠了太监一家,上上下下十几口,大太监、大太监的干儿子小太监,还有家里所有的佣人,没一个活下来了。

后来,松二爷凭借记忆找回家,亲妈、亲妈相好的,两家人没留下一个活口。

恰逢那时候战乱,杀人也就杀人了,没人追究什么。

从老家逃出来后,松二爷当了几天兵,后来跑了,去了京城,偷鸡摸狗,打家劫舍,啥玩意来钱快,松二爷干什么。

靠着自身的狠劲和心理变态,松二爷在混混群里有了名声,据说只要是松二爷绑架的人,不管付了多少赎金,结果都是撕票。

以至于后来松二爷都不用自己的名号绑票了,因为受害人家里都知道了,落入松二爷手中,绝对没有活着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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