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路真的很耽搁时间,她们刚到汴京没多久,伏月就已经听到了盛纮升官要高迁到汴京的消息。
等得知消息的时候,盛家已经从扬州出发了。
伏月真是有钱的,很多钱。
而张小鱼也是个有脑子的人,他自己肯定不能做生意什么的,但他与上次那个苏三郎结识且相熟。
这人现在也在汴京城,在汴京开的铺子已经开起来了。
现在基本都是这样,有官身的人家是不能与民争利的,但当官的周围亲人熟人做生意的很多,基本不会有什么问题。
算是吃分红吧。
再加上皇帝还回来的田产什么的,伏月的钱不仅没有消费太多,还有不少收益。
墨兰显然对读书弹琴更有兴趣。
盛家的宅子现在已经有下人在收拾了,距离林家的宅子不算远也不算近。
隔着两条街道,马车过去也得小半个小时。
张小鱼自己是不想当官的,但当都当了,确实不能说辞就辞。
这个时候的没有官位,在别人嘴里就是所谓的破落户,管你有多少钱。
伏月是不会管这所谓的什么贵妇圈子的,但墨兰不可能跟她一样就在后院待完下半辈子。
伏月用了重金去请人给她上课,学管家理事、诗词书画、礼仪规矩。
伏月不能改变整个圈子,那就只能让她去学一点了。
她目前还没有造反的想法,在这个时代还算是盛世了。
她只要让孩子过的好就行了。
可惜……
“哇……阿娘!!”
墨兰瘪着嘴巴,刚进门还好,眼泪还在眼眶里聚着,一看到在那喝茶看书的伏月,那眼泪一瞬间就冒出来了。
一点也不夸张,眼泪就像是打开了的水龙头一样,直往下流。
伏月都被哭的愣了一下,她看向墨兰身后的云栽问:“又怎么了这是?”
墨兰吸着鼻子,可怜极了的将自己的手抬起来,小手心上有些红,但一点都不严重。
云栽珉了一下唇:“姑娘被夫子罚了。”
“我不过就是写错了两个字,夫子就罚我一个抄十遍!还抽我手心!”
伏月叹息一声,孩子是真不好养啊。
“还疼吗?”
抽泣着的点着脑袋,小模样确实是可怜。
这是刚下课,张小鱼也到了下值的时间。
“老远就听到哭声,这是怎么了?”
墨兰一下子扑到了伏月怀里,伏月诶哟了一声,拍了拍她的背。
“墨儿,我买了松子糖哦,要不要吃?”
“我是大孩子了。”
他笑了一声:“长枫还没回来吗?”
盛家已经来到了汴京了,伏月也已经差人陪着两个孩子去给盛老太太和盛纮请安了。
说是在盛家有大儒上课,长枫去了盛家上课。
至于墨兰,伏月借口说家里请了更好的夫子,就没让去。
既然在一块总不对付,那就还是别在一块了。
雪娘看了一眼时间:“还得一会儿呢。”
墨兰抽泣了几声就好了。
“还是得跟那女夫子说说,体罚什么的还是要不得,哪怕让她多写几遍呢。”
“阿娘!”
小姑娘不同意了。
屋内燃着炭盆,还是暖和的。
开始下雪了,雪花纷纷扬扬的。
墨兰跟着云栽出去玩雪了。
伏月从窗户可以看见外头玩的墨兰。
张小鱼说:“那个卫小娘生了一个男孩。”
伏月打了一个哈欠哦了一声。
刚吃的有点多,现在撑的难受。
关于盛家的事情,跟她现在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伏月最近在研究,为什么她对于孟婆汤失效,按理来说不应该的。
琢磨了半天,伏月估计是跟他那身奇怪的血也有关系,原本是不知道的,但是她看了他的记忆,想了又想只能是药膏和血相结合的用处了。
张小鱼看到了那边的棋:"下棋吗?"
伏月:“五子棋啊?”
张小鱼:“可以啊。”
说着说着此人突然站起来了,然后来回走了走,撑的感觉也太难受了。
张小鱼:“你难受?”
伏月又坐了下来,娃都是上课去了,这人也去上班了,只有伏月是刚醒没多久然后饱吃了一顿,刚吃完没多久墨兰就回来了。
伏月:“是有点,现在已经好点了。”
张小鱼:“我今日还见到过盛纮。”
听这俩字就开始头疼了。
张小鱼说:“感觉我们像十分熟悉的朋友一般,挺会装的。”
伏月哼笑了一声没说什么。
盛纮就是这样一个人,完全的自私自利的利己主义者,张小鱼虽然不是他的上司,但是官位一阶压死人不是开玩笑的。
再怎么说,他是正六品,盛纮是从六品。
只要有利于自己的事情,他就是再生气也会装的很好。
窗外雪花飘荡着,落在已经枯萎的树梢上。
张小鱼看着伏月的侧脸:“我们这次再遇见,算不算有缘份?”
伏月的目光从窗外收回看向他,顿了一会:“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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