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又犹豫了，不过几秒钟后，他还是点点头，“好。”
负责人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一个文件袋。
“你看。”
京渊接过，打开。
他先浏览了一会儿文件，最后把目光定格在了页尾的红章上。
京渊看的认真。
这种章是上面特意刻制的，是一种外人根本不知道，组织内部人员也复刻不了的。
负责人没看错，这的确是公章。
负责人站在一旁说，
“我跟这种章打交道多，很多新任务新指令，都会盖这种章，说句自傲的话，我一眼就能看出来真假，如果这个章是假的，我绝对能看出来。”
京渊点点头，“的确是真的。”
负责人暗暗呼出一口气，又说，
“你也知道，做我们这行的一般都是认公章，只要有公章在，上面让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服从命令永远是我们的第一规定。”
京渊点头表示理解。
负责人生怕他把这份文件拿走了，又说道，
“首长，这份文件我还得继续收藏着，万一日后有什么事儿，这可是能为我证明清白的证据。”
有文件在，不管以后出什么事儿，负责人都不用负责任。
上面自然会有人担责。
可是如果没这份文件，他说自己是在执行任务，谁信？
京渊明白，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他，
“收好吧。”
负责人赶紧接过，“谢谢啊。”
京渊说：“应该的，我理解你们。”
负责人先把文件放回保险柜，随即又说，
“我也能理解你，上头这事儿做的的确不地道，一直对外说唐小姐和鬼袍人的事你全权负责，结果还背着你私下里搞小动作，这行为的确不合适。”
“而且我也不明白他们的想法，虽然你和唐小姐关系好，但你并不是不明是非的人，如果检查结果出来了，044真会对大家造成什么危害，你肯定也会支持处决了他。”
“不可能明知道他有问题，还留着他吧？”
“别说你了，就算是唐小姐再心软，年纪再小，她也能拎的清轻重啊。”
“如果他是一个人，没有人能随便处置他的生死，可如果他已经不再是人了，甚至会对人类造成威胁，那处死他是理所应当。”
044和唐平康的情况一样，他们都是被鬼袍人改造过的，在他们眼里，没有法律意识，攻击人类似乎已经成了他们的天性。
现在是有唐宝宝压制着他们，如果没有人能控制住他们，只能狠心把他们处理了。
这也不能说是狠心，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京渊没接话，沉默了一会儿说，
“我找你这事，你不说出去，我也不会说出去，没人知道就没人怪罪你。”
负责人点头，“我明白。”
京渊又问了一遍，
“除了韩诺，没人私下里联系过你？”
负责人点头，
“是的，其他人联系我都是光明正大的联系，只有韩诺，是私下里联系的，并且一再强调，这是秘密行动，不能对外张扬，更不能告诉你。”
京渊微微蹙眉，顿了顿说，
“下次她或者其他人再私下里联系你，记得跟我说一声，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陷入难做的地步，就算我做了什么，也不会把你拖下水。”
负责人点头，“好！”
京渊又提醒，
“044的检查报告出来后，先给我看看，跟我沟通完你再联系唐宝宝和韩诺。”
负责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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