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渊说：“监控设备我已经掐了，你不用担心上头会找你的事，今天我们的谈话，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负责人紧紧眉心，京渊又说，
“唐宝宝的事儿我全权负责，十多年前我就开始接手她的事了，但凡是跟她有关的，我都有权知道，我关了监控，只是不想给你制造麻烦。”
“有些话别人叮嘱你了，你不方便透露给我，我理解，但是你也要明白一个道理，整件事情是我在亲力亲为，你让我不高兴了，对你没一点好处。”
负责人惊愣，沉默了片刻后，叹了口气，
“上头的确有人越过你，私下里跟我联系了，他说如果044的检查结果不理想，就直接……直接……”
京渊蹙着眉问，“直接什么？”
负责人紧紧拧着眉，又沉默了几秒钟才说，
“直接给他注射安乐死。”
京渊紧紧眉心，“谁说的？”
负责人呼吸凌乱，
“首长，您就别难为我了，我不能说。”
京渊说：“你真以为我一点风声都没得到？我要是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把你叫过来单独私聊？”
负责人惊讶，“你知道？”
京渊说：“我知道的不全，但肯定也知道些，否则不会找你聊这件事。”
负责人顿了顿，说了个人名，
“是韩诺说的。”
京渊的眼角闪过一抹意外，“韩诺？”
负责人点点头，
“嗯，她是您和唐小姐到之前给我打的电话，询问我044的具体情况。”
“我挑重点跟她汇报了一遍，她听完之后就说，如果唐小姐要跟044做全面检查，就让我们好好配合，但是如果检查结果不理想，可能给大家造成危害，就让我悄悄给他注射一剂安乐死，并立即焚烧尸体。”
京渊蹙着眉问，“你没问为什么这么做吗？”
负责人说：
“我当时问了一句，韩诺说，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之所以背着你和唐小姐，是因为唐小姐年纪小，感性，她肯定不允许这么对待044，如果她反对，您也会听她的，会站在她那边一起反对这么做。”
京渊又蹙蹙眉，
“这件事除了韩诺，还有谁知道？”
负责人摇摇头，
“这我就不清楚了，当时给我打电话的是韩诺，其他人知不知道她没说。”
京渊又问，“你没问问她这是谁的指令吗？”
负责人：“我问了，她说指令是她下的，但这是上头的意思，让我照做就好。”
京渊追问，“她说说你就信了？”
负责人立即摇头，
“当然不是，我需要看文件的，她还让人给我送了一份文件，上面有她的签字，还有上头办公室的章，那个章能说明一切。”
不等京渊说什么，负责人就说，
“你也清楚我们这些人的工作，我们是科研人员，平时跟上面的大人物接触不多，而且我们接手的很多任务都是机密项目，这些项目一般都会有专人跟我们对接，我们没办法确保他们说的话是真的，我们只认公章。”
“不管是谁，没有正规手续我们都不认。”
京渊蹙着眉点点头，
“把韩诺给你的文件拿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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