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林阳并不‘孤独’，跟他有同样想法的人有不少。
这一路上，他都遇到了好几拨人，都沉着脸，无声无息地跟在那艘古老战船的后方。
原始帝族在这里大开杀戒，杀得血流成河，一个个古老道统覆灭。
对于一般的修士而言，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知所以。
但对于那些底蕴深厚的古老教派来说，很清楚原始帝族这么做的目的。
他们就是借机发泄、威慑，这是在用一种无声的方式告诉那些古老的教派，他们才是仙域的主人。
这是一种敲打、警告！
对于仙域众生灵来说，不需要主人，各自发展各的，挺好的。
谁愿意头上压着一个主人，谁又会服气。
特别是那些古老的道统，他们最反感这种事。
现在原始帝族这样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心中不窝火才怪。
不过，都知道原始帝族的强大，暂时没有人贸然出手，害怕引来万劫不复。
所有人都在等，等第一个跳出来阻止的人，等一个能杀原始帝族威风的人。
可惜，那样的一个人一直都没有出现。
“难道我仙域就没有人能够跟原始帝族抗衡吗？”
“难道我们就只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吗？”
有白发苍苍的老者一脸悲愤，指甲都抠到肉里面去了，充满了浓浓的不甘心。
“哎，道兄，原始帝族太强了，无法抗衡啊。”旁边的老古董安慰着，充满无力和绝望。
“面对这头巨鲸，谁都犯怵，我们不得不退避！”
面对这个沉重无比的真相，所有人都沉默了。
哪怕心中有一百万个不服气，那又如何呢，根本就斗不过他们。
在绝对的至强实力面前，再多的不甘和怒火也得憋着。
“他们到底是发什么神经，突然闯过来大开杀戒？”有老古董满脸怒火。
“他们不是嫌弃这里肮脏吗，为什么还要跑过来，这实在是太反常了。”有一位老古董低语。
林阳跟在一群人不远处，静静听着他们的聊天。
他把自己也伪装成为一个老古董，身上布满了暮气和朽气，这样才可以不那么‘突出’。
此时他混在一群人中，没有人察觉到他的异常。
有老古董低语道：“有人跟他们接触过，他们没有说真相，但隐约间却说出了一些东西。”
“有人推断，他们的人被这边杀了，这是来报复的，顺便来逞凶立威，一石二鸟。”
旁边的老古董顿时吃惊了，“有人居然杀了原始帝族的人，这是谁干的，胆子这么大？”
几个老古董顿时都议论了起来。
“居然敢杀原始帝族的人，还真是勇！”
“原始帝族一直都高高在上，俯视我等，把我等视为凡人，现在他们被凡人杀了，难怪这么生气。”
“哈哈，杀的好！如果我要是有机会，我也要杀！”
“……”
对于这个家伙，老古董们都很兴奋，见到原始帝族吃瘪都很开心。
“知道他们是死的什么人吗？”有老古董问。
知情的老古董道：“不知道死了谁，他们没有透露。”
“但从他们出动了半步不朽的强者，以及那艘战船来看，死的人身份肯定不低，否则不会这么动怒。”
对于这种推断，一群老古董都很认同。
只有太痛了，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和疯狂报复。
“不知道是谁干下了这惊天动地的一番伟业，真的好想去仰慕一番。”有老古董笑哈哈道。
敢屠杀原始帝族的人，这可是天大的胆子，容不得不钦佩。
扪心自问，虽然他们这些老古董此时叫嚣得厉害，真让他们去动手，他们不一定有那个胆子。
面对这样的先驱‘前辈’，容不得这些老古董不钦佩。
“不知道是哪位狠人。”知情的老古董摇头，道：
“我猜肯定是某位老家伙看不下去了才动手的，一般人哪里有那个勇气和实力。”
“原始帝族的实力很恐怖，同境界无敌，无人是其对手。”
对于这种推断，一群老古董都赞同地点头，认定了这种说法。
“原始帝族如此怒气冲天，想必凶手还没有找到，这是打了他们一记大耳光啊。”有老古董哈哈大笑。
有老古董笑容满面道：“这么多岁月以来，都没有人敢触碰原始帝族，他们让人喘不过气来。”
“现在有人竟然屠了他们的高手，这是不是某种预示，散发出了一些信号？”有老古董怀疑。
有老古董微微点头，低语道：“我听小道消息，某位传闻早就死了的老家伙拼尽寿元卜了一卦，未来或许要变天了！”
“嘶！”一群老古董顿时倒吸凉气，随即脸上充满了喜色。
有白发苍苍的老者，带着颤音道：“巨鲸……要不行了吗？”
知情者摇头，“那个老家伙也没有卜出来太多东西，只是说未来要变天。”
“或许是巨鲸……陨落，又或许仙域彻底沦为奴仆！”
一群老古董顿时沉默了，神情都凝重无比。
两种可能性都有，谁都不知道事情会走到哪一步。
巨鲸若是陨落了，那就是仙域的出头之日，否则，将是仙域的末日。
这些老古董心中都很清楚，巨鲸乃是巨无霸，盘踞了这么多岁月，哪里有那么容易陨落的。
巨鲸不会陨落，那就只有另外一种可能了。
这群老古董之前的一点欣喜，瞬间荡然无存。
每个人脸上都一片凝重，心头布满愁云。
能自己做天王老子逍遥快活，谁愿意头上有个主子，去做别人的奴仆。
林阳静静听着这群老古董们的议论，没有发表出任何看法。
这些老古董年龄都大得吓人，平日里都不会出来，他们自然知道更多的秘辛。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前方那艘古老的战船又覆灭了几个道统，数百万人丧命。
那血冲向了天穹，将天空都染红了，十分惨烈。
“难道真的没有人能够抗衡他们吗？”
有老古董紧咬着牙齿，都流出血来了，非常生气和不甘。
“肯定有的！”有老古董给出了无比有力而又肯定的回答。
“仙域的水远比大家想象中的要深。”那位老古董补充道。
旁边的人立马来了精神，急忙询问道：“道兄，能否详说？”
那位老古董道：“如果事情真的那么简单，原始帝族的大旗早就插遍了仙域每个角落里。”
“他们这么故意屠杀示威，或许就是一种引诱和逼迫。”
听到这话，林阳眼睛微眯。
这里面有很大的信息量啊，让人忍不住遐想。
“道兄，还请解惑。”立马有老古董询问。
“慎言！不可说！”那位老古董摇头。
无论旁边的人如何询问，都闭口不言。
林阳一连在后方跟踪了五天，一直都没有人出来狙杀原始帝族的人，他也失去了兴趣。
一直看到对方这么耀武扬威，心里发堵，准备离开了。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了一声震天巨响，好似天裂了一般。
那动静巨大无比，仙域都好似在跟着颤抖。
立马就有老古董惊呼出声：“有人出手了，攻击了原始帝族的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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