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3章给小青马整先进装备
陈凌见到阿寿这模样,实在是绷不住想笑。
这时候,小明把康康送上楼去,又下来,突然说:「叔叔,婶婶,你们不要训阿寿了,我刚才看到外面阿福也是一个人在那边,都不跟阿寿玩了。」
「所以,我猜,是不是阿寿因为阿福不跟它玩了,才不开心的。」
他这话一出,陈凌就是一愣。
王素素也连忙看向阿寿。
阿寿听得懂人话,听到小胖子说这话之后,就从王素素身边起来,看小胖子像是看到知音一样。
啊呜啊呜的开始叫起来。
差点急得都说话了。
王存业则嘀咕:「好家伙,都是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你们这不管是姐弟两个,还是兄妹两个,也不能搞在一起啊。」
「凌子你以前说啥来著?这同一窝的,不管是狗还是老虎,配对生出来的崽子,可是容易有病的是吧?」
「是啊爹。」
陈凌说:「不光是动物,人也一样,要么是超天才,要么就是傻子,这东西不是闹著玩的。」
这话把阿寿说的委屈极了。
其实它和阿福都属于是生理成熟了,到了可以繁殖的时候。
但是心理年龄还是小孩子呢。
跟黑娃小金它们还真不是一个情况。
「好了好了,别在那边啊呜啊呜的叫了,以后不让你去看孩子了,省得阿福闻到母老虎的气味,冲著你发飙。」
陈凌大概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阿福对气味感知很敏锐。
而刚刚生产的母老虎,气味是极其重的。
在老虎眼中,能到了熏人的程度。
这种情况就不用多说了。
阿福肯定不让阿寿靠近。
一身的别的母老虎气味,哪怕阿福和阿寿两者之间没有那种伴侣关系,也不想容忍。
「好了好了,阿寿你先在门外睡,明天我帮你除除味,到时候就没事了。」
陈凌朝院子里看了一眼,笑道:「你看,家里的熊、豹子、狗子们都来了,你再在这里撒娇,它们都会笑话你的。」
但阿寿可不管这个。
它阿寿大王跟主人撒娇,这是别人没有的特权,谁敢笑话它?
于是它就跟大猫咪一样,在客厅里扭动肥壮的身姿,撒娇打滚一番,眼神憨厚,张著嘴虚咬著玩闹一阵。
这才恢复了些许精神,缓缓离去。
陈凌摇摇头,陪著老婆孩子去睡觉。
等家人们都睡去之后。
陈凌单独带著阿寿进了趟洞天中,让它捕猎一番,散了散身上的母老虎味道。
它这才终于能靠近阿福身边。
也终于不再那么无精打采了。
按照它单纯的世界中,阿福才是最重要的伙伴,不离不弃的,一起长大的亲人。
尤其是开智之后,感情更加亲密了。
在它眼中,阿福和陈凌都在同一个位置了,对它很重要。
处理完阿寿的事情。
陈凌就又把小青马放了出去,让它继续带著二秃子巡夜去了。
还是那句话,马上要去北京了,有些该做的,就赶紧做了。
「接下来要不就给小青马配个铠甲啥的呢?防止真的碰到了过山黄会吃亏。」
「不过一时间这东西肯定打不出来,铁匠的效率也没那么厉害,那么到时候,让山猫和赵叔他们帮我盯著点,弄完了,别人靠近不了小青年,就让老丈人帮忙给小青马穿戴上。」
「以后小青马继续巡夜的时候,关键部位有了保护,到时候刀枪不入,就安全了很多。」
想一想吧。
给小青马的腹部啊,脖子啊,眼睛和心脏之类的地方,搞上护甲。
过山黄碰见了也破不了防,伤害不了它啊。
你不是厉害吗?我有装备,我有科技,你奈我何?
「嗯,这得庆幸过山黄不掏后门,要不然,也够呛能行。」
陈凌一想,不能过早下定论。
过山黄很聪明,别处都防御好了,它可说不准会不会从后面下手的。
「没事,后边也不用全都防御,小青马还要吃喝拉撒,后面的部位就交给二秃子照顾,再者它自己也不是死的,会躲避攻击的。」
这样想著,陈凌放下心来,会楼上睡觉去了。
天还没亮透,院子里就热闹起来了。
睿睿第一个从楼上噔噔噔跑下来,来到后院。
臭小子棉袄扣子系得歪七扭八,左边的袖子还没伸进去,光著一只脚丫子踩在楼梯上,另一只脚还套著棉拖鞋。
「爸爸!走了走了!看小老虎!」
陈凌正蹲在灶台前烧火,锅里咕嘟咕嘟煮著小米粥。
他头也没回:「你先把衣服穿好,棉裤提溜到哪儿去了?」
睿睿低头一看,棉裤确实没提好,半截秋裤露在外面,赶紧往上拽了两把。
小明跟在后面下来,比他稳当多了,棉袄扣得整整齐齐,还知道把康康搂在怀里往下带。
康康还迷糊著,小脑袋歪在小明肩膀上,嘴里含含糊糊喊著「老虎老虎」。
乐乐最精神,穿著姥姥做的小棉袄,胖乎乎的站在楼梯口,小手攥著门框,仰著脑袋喊:「我要抱小老虎!」
「抱不著,你手太小。」
陈凌终于站起来,把粥锅端下来,又在铁锅里烙了几张葱花饼。
饼是昨晚就醒好的面。
天冷也不怕把面发过了。
早上擀开了往锅里一贴,滋啦一声,香味窜满屋子。
王素素从屋里出来,手里拎著几件厚衣服:「都穿上,今天冷,昨晚上刮风了。」
可不是冷嘛。
陈凌推开院门往外瞅了一眼,果园那边的枣树叶子全落了,地上铺了薄薄一层霜,院墙边的水缸面上结了一层冰皮。
这年头冬天冷的快,前几天还能穿毛衣,今天就得裹棉袄了。
「赶紧吃,吃完出发。」
一家子围在灶台边,一人端碗热粥,夹著葱花饼吃。
粥里煮了红薯,甜丝丝的,饼烙香喷喷。
康康和乐乐一人抓半张饼,坐在高秀兰怀里啃,啃得满手油。
陈凌自己也扒拉了两碗粥,抹了把嘴,站起来把厚棉袄一套:「走!」
李莲杰那辆车停在农庄外面,车身上落了层霜,前挡风玻璃都糊了。
陈凌拿了块布把霜擦干净,王素素抱著乐乐坐副驾,高秀兰抱著康康坐后排,睿睿和小明挤在中间,陈凌发动车,打著方向盘往林场方向开。
车一上路,睿睿就趴著车窗往外看,小脸贴在玻璃上,哈气把玻璃都涂花了。
「爸爸,玛雅晚上有没有好好照顾小老虎?」
「当然照顾了,那是它孩子。」
「那阿寿去了吗?它还敢不敢躲?」
「这我真不知道,去看看不就晓得了。」
小明插嘴:「阿寿肯定不敢去,阿福不让它去。」
「你咋知道?」
「昨天它身上有味,阿福闻见就不理它了。」
陈凌从后视镜里看了小明一眼,心想这小胖子观察得还挺细。
车沿著村道往林场开,路两边的田里麦苗青青的,薄霜盖在上面,太阳一照闪著细碎的光。
几只麻雀从电线杆上飞下来,在田埂上蹦来跳去。
远处山峦叠著山峦,晨雾还没散透,灰蒙蒙的,像一幅没干透的水墨画。
开到林场门口,查尔斯已经等在那儿了。
这洋鬼子今天穿了件军大衣,脖子上围了条红围巾,站在门口搓著手,脸冻得红扑扑的,但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陈!你们来了!玛雅昨晚表现很好!两只小老虎都喂了三次奶,都很壮实!」
「我看看。」
陈凌把车停稳,一群娃娃呼啦啦往下跳,睿睿第一个冲出去,差点被门槛绊个跟头。
虎舍的暖房里,玛雅侧躺在干草堆上。
它看起来比昨天精神好多了,肚子瘪下去不少,眼睛半眯著,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甩。
两只小老虎趴在它肚皮上,一左一右。
大的那个毛色浅些,黄底黑纹,一夜时间而已,条纹就已经很明显了。
小的那个颜色深,棕色底子上带深褐色斑点。
「哇!好小!」睿睿扒在栏杆上,挤著往里面看。
「跟小猫一样!」小明踮著脚尖往里看。
康康急了,被高秀兰抱著,伸著小手往前够:「看!看!」
乐乐更直接,趴在王素素肩膀上,眼睛瞪得溜圆:「好可爱!我要摸!」
「不能摸,玛雅会不高兴的。」陈凌拦住她。
暖房里,玛雅抬了抬眼皮,扫了一眼栏杆外这一大群人,没什么反应。
它现在满心都是自己两个孩子,哪顾得上这些人。
小老虎们正拱著找奶吃,闭著眼睛,爪子粉嫩嫩的,连指甲都没长出来。
它们用鼻子在母虎肚皮上拱来拱去,找到地方,叼住就开始吸,小尾巴一翘一翘的。
「那个大的吸得真使劲!」高秀兰看得眉开眼笑。
「小的好像挤不过它。」王素素也凑近看,笑著说。
确实,大的那只占了最好的位置,把小的挤到一边。
小的也不甘示弱,使劲往上拱,两个小东西在玛雅肚皮上你推我挤。
拱得玛雅低低吼了一声,用舌头把大的舔到一边,让小的吃到奶。
「大老虎知道分给两只小老虎吃呢!」睿睿惊叫。
「母性本能嘛,大的吃饱了,该让小的吃了。」陈凌站在旁边解释。
查尔斯在旁边拿著记录本一边看一边记:「大的是公的,昨天出生时重九百四十克,小的是母的,八百二十克。都很健康,叫声洪亮,吸吮有力,初步判断不需要人工干预。」
「九百多克,不轻了。」陈凌点头。
他蹲下来,趴在栏杆最底下往里看。
小老虎的爪子在他眼前晃,粉嫩的肉垫,小小的指甲缩在毛里。
那只大的忽然睁了一下眼,又闭上了,小声叫著。
「像阿寿。」陈凌嘀咕了一句。
「你咋看出来的?」
李莲杰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旁边的板房里出来了,穿了件厚羽绒服,手里端著杯热枣茶。
说是枣茶,他们这里冬天里喝的枣茶,是要把枣烧一烧的。
有枣味,再搞点红糖,很暖胃。
他昨晚就睡在林场的这边,说想体验一下这里守著老虎和一群动物的感觉。
「你看那脑门上的纹路,跟阿寿一模一样。」陈凌指了指。
李莲杰也过来看了一会,研究了一下就说:「你还别说,真有点像,但你确定不是所有老虎都长那样?」
「我养大的,我能认错?」
「行行行,你说了算。」
李莲杰笑著喝了口茶。
娃娃们在虎舍前待了快一个钟头,睿睿趴在栏杆上数小老虎的条纹,数了一遍又一遍。
小明蹲在地上画小老虎,用树枝在土上画了个圆乎乎的东西,说是小老虎在睡觉。
康康和乐乐已经没那么大耐心了,开始追林场里溜达的鸡。
高秀兰抱著康康喊:「别追鸡!那鸡是留著下蛋的!」
「就追一下!」
康康撒腿就跑,乐乐跟在后面,俩小肉球在林场院子里跑来跑去。
吓得几只老母鸡扑棱著翅膀往树上飞。
陈凌站了一会儿,看这边一切正常,转头对王素素说:「你们在这待著,我出去办点事。」
「干啥去?」
「给小青马弄点东西,快去快回。
3
「那你开车去吧,天这么冷。」
「行,李大哥那车我先用用,李大哥今天不开吧?」
李莲杰正跟睿睿一起画老虎:「不开,你开走就行,反正我今天又不出门。」
陈凌钻回车里,发动引擎,往黄泥镇方向开。
黄泥镇这边厂子多。
现在是食品厂居多。
等过两年,什么织布厂、手套厂、铁厂也多得很。
陈凌知道这里的铁厂,是因为一个老同学在这里干过。
里面温度贼高。
眉毛、汗毛都会被熏掉。
陈凌记得那同学只有一半眉毛,贼搞笑。
常年在里面干活,真的会得没毛病。
现在还没有铁厂。
但他之前听韩闯说过,这里有一家比较靠谱的铁匠铺子。
他熟门熟路找过去。
这铁匠铺目前打农具比较多。
墙上挂了十几把铁锹、锄头、镰刀等。
地上堆著废铁皮和铁条。
「周师傅,忙著呢?」陈凌走进去。
这里的铁匠叫老周,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韩闯说他们村有人找老周打过猎枪的枪管0
他跟著去来著,弄得特别好。
老周抬头一看,顿时认出来是谁了:「哟,陈王庄的陈老板是吧!今天咋不去罐头厂,来我这铺子了?」
「找你打点东西。」
陈凌从兜里掏出张纸,上面画了简单的草图:「我想给马打副护甲,你看看能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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