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澜岛的嫡出皇子,名叫李轩。
之所以印象这么深刻,实在是因为与他纠缠颇深。
永和18年10月,入汉朝为质,居于驿馆。
毫无疑问,这个人的容貌值一定是极高的,而后被我一眼看中,关键是立绘也很不同,白衣白发的样子,表情冷漠又不屑,看人像在看蝼蚁,又是个清冷淡漠的个性,这样的人怎么能不让人生出挑战心。
于是毫无疑问地驿馆临幸,只是时间实在太过久远,忘记了前期具体的纠葛痴缠,也记不得最初对他有没有喜欢,唯有后期的折磨惩处让人印象深刻。
“永和21年3月,经太医诊断,已有一月身孕。”
赏赐了孕子丹,他生下了小皇子,但是并没有把他接到宫里册封位分。
小皇子取名叫灵缘,送给了当时的皇后白瑾抚养。
想来是有欣赏和喜欢的。
否则为什么亲自取名叫缘,还送给皇后抚养?
“永和30年3月,于驿馆为质时得帝王青眼,竟以异国出身入朝为官。”
记得当时是想看看异国质子为官是什么样的,另一方面是在想,他的国家已经灭亡了,如果能在这边做个官也是好的,总不能让他一辈子住在驿馆里,更何况他的智谋能力值也不差。
一切的变化从这里开始了。
时间久远,记不得最开始有没有亲自赐给过他妻子或侧妃,只记得他后面妻妾成群,全是自己娶的,于是嫉妒心开始萌生,凭什么你这样逍遥快活?
再去他府中看他时,成了官员却不能临幸了,也许是哪项数值不符合,总之他忘了前尘旧事,只是个无从临幸的小官,日常记事里全是和哪位妻妾共度良宵,心中酸涩不已。
小皇子还在宫里养着,他却不认他父皇了。
这时候某次外出,在琳琅街市碰见个卖身葬父的女子,立绘很不错,是个极纯真可爱的模样,眼睛又圆又大,于是带回了宫中。
现在想来,她恐怕也是做了桃夭的替身,因为立绘很相似,性格也都是娇俏可人,而桃夭是我刚开始玩时最喜欢的一个。
带回去之后才看到数值,容貌值太低了,只有二百多,但是立绘真心让人喜欢,看着便有不一样的感觉,于是就放在储秀宫养着,祸患也从这里开始了。
她叫贾阑知,现在还在尚宫局里做宫女,宫里却还有着她的两个替身。
这样一个立绘得人心、数值却很低的人,当时是不太想宠幸的,因为生的皇嗣容貌数值也会很低,于是送给了李轩。
李轩很宠爱她,这让人生气,让人疯狂。
我看了日常记事,很长一段时间里全是和贾阑知共度良宵。
忙碌时自然将这两人抛之脑后,毕竟眼不见心不烦。
后来无聊时又开始探索玩法,李轩这样的,不可避免地成了被殃及的池鱼,我找了借口让人设计他谋权篡位,毕竟一个异国的皇子,即便在我朝为官,想谋权篡位意图谋反也是极有可能的。
接着打入天牢,家眷充入教坊司,贾阑知自然也在内。
没错,我在天牢里对他做各种事情,各种能够惩罚的手段都用一遍,赏赐了孕子丹之后再责打,后果自然是不出人意料的,这样一番操作下来,他对我的好感度忠诚度也完全降下来,直至成为负数。
但事情不可能结束,背叛君主的人应该受到一切惩罚,宫刑自然也没有免,我因杜绵受过宫刑而加倍怜惜他,也能因厌恶李轩而以此惩罚他。
之后依旧赏赐孕子丹,残破之身的人在天牢里又生下小皇子,李轩就此在天牢里永无出头之日,时不时受到些惩罚,偶尔还要在天牢里服侍帝王。
李轩的审美实在算不得好,找的妻妾全是丑八怪,生的孩子也容貌低,于是就只能在教坊司里待到死,容貌低的人一般是不会送他进花街的,于是两个庶子直到现在还在教坊司。
只有一个女儿随他,貌若天仙,自然接进宫里来,依稀记得是叫李璋蓉,父女共侍一君,bt游戏就是玩的花。
贾阑知已经是李轩的人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因为她的立绘,于是发落成宫女,时日愈久执念愈深,索性找来替身,这个替身叫卫恬,一模一样的立绘,一路升到妃位。
之前也不是没有想过要不要放过他们,饶了李轩,再把贾阑知赐给他,让他们两个自生自灭再续前缘,最终还是情感战胜了理智。
我正回想着和李轩的过往,还在思索要不要放过他赦免他,毕竟也已经过了这么久,早该放下了,宋辞却匆匆忙忙走进来,告诉我说大事不好,京城中竟有百姓开始游行示威。
“你说什么?”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才第二天,怎么就开始游行示威了?
宋辞宽慰我:“陛下别担心,只是小部分人,看起来是有组织的,这背后定有人指使,暗卫已经在查了。”
“他们怎么说?示威,示什么威?”我叹了口气,觉得这些人无理取闹,说没有人指示,谁信呢?这目的也太明确了,不让人怀疑都不行。
宋辞却支支吾吾不愿说出口。
“朕不生气,你说吧,他们都说了什么?为了什么游行?”
“他们说……陛下残暴不仁、荒淫无度……要陛下退位……另择明君。”
“就这样吗?”
“是,大体上只说些这样的话,想来是有人借此次天象之变,故意为之。”
“嗯,朕知道了。”我觉得没意思,这些人也可怜,只会借助些天象来谋反,当初同父的大哥这样,现在这又是谁?还是李轩的事更要紧,于是我又问宋辞:“李轩你还记得吗?他现在可是还在天牢里?”
宋辞思索了片刻,说:“是,陛下为何忽然提起他来?”
“朕要去天牢,你去安排些人,咱们这就出发。”
“陛下,如今城中动乱,陛下此时出宫,恐怕不安全。”宋辞这样说着,我只能先不去了,既然是他说的,总不可能害我。
“那你将灵缘叫来,朕有事找他。”
“是。”宋辞答应着,便退出去命人传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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