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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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落粉墙环护,青松拂檐,在数九寒天里,依旧是郁郁苍苍。一带清流,从苍松翠柏之间倾泻而出,汇成一洼温热的汤泉。白雾氤氲,波光散乱,一池碧水仿若嵌在山庄内的翠珠,熠熠生辉。
上官浅倚靠于池壁,见那宫尚角推水而来,湿滑的清水抚过坚实窄腹,在水面被搅出层层涟漪。
她的手深入水下,向上猛然挥去,点点清珠润湿了他细白胸膛,沿着分明的肌理淌落。
长臂向前伸来,上官浅无处可躲,被他逮了个正着。
他垂首,亲上上官浅的嘴唇,上官浅气息微喘,抬起手攀住了他的脖颈。
他微阖双眸,嘴角上扬,似乎在这冬日的寒气中找到了片刻的安宁。
上官浅仰面,丹唇微启,银牙咬住他玉色肩头,喉间生出轻浅低吟。
春潮涌动,在清水之下,断裂成点点玉珠,缓慢飘散。
她乌黑长发在温水上铺开,似夜色般柔美。
澄净双眸里眼波流盼,勾人心魄。他爱极了这双眼里盛满了他的明眸。俯身而下,湿软的唇落在眼角,娇粉舌尖挑起浓睫,留下一抹晶莹之色。
双手紧扣住她纤细腰肢,清隽身子将她桎梏,令她无处可遁。
“别闹了上官浅面色红润。
宫尚角忍不住又亲了下才带她上了岸。
屋里红泥小火炉上煨着石榴酒,散出醇厚温热的酒香。上官浅席地而坐,身着簇新的粉色缎裙,柔顺绸缎在地面铺开,似有浮光流淌。她一手捏着红纸,一手正拿着剪子,仔细裁剪。
“小兔子好难剪啊”她眉头紧蹙。无意之间,细白的脚趾微蜷。
站在几案边泼墨挥毫的宫尚角放下了手中紫毫,走到她身侧,并肩而坐。
“春联写完了”上官浅头也未抬,继续剪着手里的窗花。
“嗯。”宫尚角倾身握住一个白润的小脚丫,裹在掌心,爱不释手地揉捏。
“宫二先生!!”上官浅拿着剪子的手抖了抖。
“哦怎么了”说着,长臂一伸,揽住了她细腰,侧首枕上了她的肩膀。
“宫二先生!!你这样,我都剪不好了!上官浅丢下零碎的红纸和剪子,不悦地道。
“浅浅,花了一上午,剪了什么花头出来。”宫尚角捏起那片纤薄的红纸,小心翼翼地摊开,只见一只肥头大耳的红兔子,睁着巨硕的双目,正对着他们怒目而视。
“小兔子”宫尚角憋笑问。
“呃出了点意外。”上官浅尴尬道,明明她构想的是一只云间玉兔,却被她剪成了硕鼠。
宫尚角执起剪子,对着红纸一通猛剪,碎屑飘坠纷纷。
“给你的小兔子剪掉秋膘。”宫尚角举起明显瘦了一圈的小红兔,身形玲珑,竖耳修长,虽然依旧粗糙,但看上去可爱俏丽。
上官浅眸光大盛,取过红纸窗花,翻来覆去地抚摸。
宫尚角轻笑,抱住她的腿,站起身。她手抵在他肩上,手指勾住窗花,高呼:“宫二先生。你带我去哪儿
将她放在窗边的小凳上,他递来一碗襁糊。
“贴吧。”他站在她身后,素白手指攥住锦绣裙摆,隽秀的脸埋入腰内。
“哦。”上官浅取出碗内的小勺子,在窗花背面涂了个遍,细致地贴上窗面。
宫尚角湿热气息穿过布料,轻柔地抚过她细腻的腰肉,酥痒撩人,她不禁笑出声:“好痒。”
宫尚角抬首,勾住她的肩膀,让她压低身,软唇含住一个白玉般的耳珠,湿润的舌尖轻舔而过。
“这样呢”他玉颜贴得极近,高鼻抵上她的侧颜,清幽之息拂过耳边,似雁羽轻挠。
“痒吗”他不依不饶地问。
“痒。”上官浅缩了缩脖子。
“痒就对了。”湿热的唇点过丹唇,长臂抱着她来案几边,拿上了墨迹刚干的春联。
“拿麻烦,再多贴贴。”他一路疾走,带她至院门。
她在他怀中,比他还要高上一头,抬起手,正好能够上门楹。在对联后涂上襁糊,猛然拍上门框,再把横批按在门楹上,素净的院门登时多了抹喜气。
“新的一年,要红红火火呀!”上官浅满意地道。
“你怎么不夸我字好呢”宫尚角略显失望地道。
本以为会得到她的赞赏,未曾想她根本没这心思。
上官浅转过脸,见宫尚角仿若孩子般讨要夸奖,上官浅不禁用力捧起了他的脸颊,将玉颜捏成一个雪团,两瓣粉唇轻撅。她俯身,含住了这两片温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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