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这个时候面色如寒霜。
“对不起，一定是他干的，我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卑鄙无耻。”
“之前在上京的时候，他就纠缠不休，没想到我来了江海市，他还是阴魂不散。”
柳如烟嘴里说的他，张凡自然知道是冯杰。
早在数据第一时间丢了就想到是冯杰了。
只是最近事情很多，张凡还顾不上找冯杰的麻烦。
“我说过，这件事影响不了我，你没必要费心。”
张凡看着内疚的柳如烟说道。
小人难防，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但是没想到居然是贵兰公司。
想到贵兰公司，张凡就想到那位女公关。
之所以想起来，倒也没什么特殊的，毕竟白嫖了一百万嘛。
可现在既然是贵兰公司跳出来了，又好像不是白嫖，更像是真卖了一样。
“没事，你放心吧。”
张凡见柳如烟还想说什么，摆摆手说道，神色看不出丁点意外。
也不知道为什么，张凡的姿态让柳如烟莫名放下了心。
在她的印象里，自从上次张凡改变以后，好像对什么事情，一直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这样子的张凡，让她不由得想起柳家多年来风雨飘摇中，那位伟岸的身影。
尽管有时候看起来一些岁月的痕迹在脸上，但一双手，始终能护着柳家。
“张凡！？”
远处传来声音，张凡回头看去，一辆白色的汽车上下来一位女子。
仔细一看，正是昨夜见过的许双双。
不同往日，今天的许双双化了淡淡的妆，原本红润的嘴唇，也更加鲜艳。
“你朋友？”柳如烟问道。
“嗯。”张凡点了点头说道，“她就是我托的人，手续应该全了。”
“那你们聊，我先进去了。”柳如烟听到张凡的回答后，默默的转身离开。
就在张凡扭身后，他没有发现柳如烟同样也是扭头看了看许双双一眼。
出于女人的直觉，许双双也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来自柳如烟的目光。
许双双淡淡一笑，柳如烟同样礼貌的回应。
“东西我都带来了。”许双双摇了摇手中的文件夹。
声音比平常更细一些。
“谢谢！”看来走后门就是容易，张凡说着就伸手去拿。
“喂，你就这样拿走啊？”许双双美目一瞪，躲过了张凡的手，把文件夹藏在身后。
张凡一愣，说道，“怎么了？”
“难道你不应该请我吃饭或者喝咖啡吗？”许双双眉毛一挑，微微前倾身体，身躯微微摆动，有些俏皮的说道，“至少路边摊也行啊。”
许双双有些郁闷，张凡怎么像个榆木疙瘩一样。
找人办事难道就只说声谢谢？
那下次她还怎么帮？主动帮那不显得有些过于主动了。
求她办事的人那么多，她都不正眼瞧一下。
轮到张凡这，反倒有些不解风情了。
许双双眨着眼睛，等待张凡的下文。
“嗯，你说的有道理，那边有间咖啡店，那我请你喝杯咖啡吧。”
张凡以前挺抵触这些人情世故的，但现在反而不排斥了。
有些道理能流传千年万年，或许有一定的道理。
他有时候，确实要改变一些固有的思维了。
以后少不了要和人打交道的。
“这还差不多。”许双双嘴巴一张，传出银铃一般的笑声。
一双美目都弯成月牙状了。
“呐，东西拿好。”许双双靠近一步，把文件夹放到张凡手上。
闻着淡淡的幽香，张凡不争气的心跳加速。
“你脸怎么红了？”许双双故作惊讶的问道。
“有吗？有……吗？”张凡冷不丁吓一跳，下意识的摸了摸脸，也没觉得有些烫。
但看着许双双眼里的打趣意味，张凡明白了对方是故意的。
这让他有些哑口无言，在他的眼里，女生一般都是矜持的。
像今天这样挑逗的许双双还是头一回见。
“快走吧，正好有些困了，去喝咖啡。”
许双双忽然一把拉住张凡，就往那家咖啡店走。
她向来做事风风火火的。
两人走进咖啡店，人并不多。
有一个人落座的，也有两个三个落座的。
店里很安静，时不时传来勺子碰到杯子的清脆声。
许双双做主点了两杯咖啡，就和张凡找了个地方坐下了。
店内的上空挂着一块小屏幕，播放着各种广告。
什么样的广告都有。
就连看电子书的广告也有，只见屏幕上正播放着免费看电子书的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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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告声音很小，不影响店内喝咖啡的人。
张凡瞥了一眼就低下了头，没过多久，周围传来阵阵议论声。
“咦，贵兰公司什么时候研发新品了？”
“哇，居然还有驻颜效果？”
“不是吧？真的假的？”
“老品牌了，他们应该不会骗人的。”
“那也说不准，广告都有夸张的成分。”
“说的我都心动了，好想买。”
“姐妹+1。”
……
议论声吸引了张凡和许双双的注意，张凡倒是没什么想法。
许双双却是不经意间皱起了眉头。
她扬起脑袋看着屏幕，听完了所有广告词。
这才又低下头看了一眼张凡。
因为张凡的手续是托她帮忙的，所以她也很清楚张凡开的也是一家化妆品公司。
而好巧不巧的是，这个时候老品牌居然新品发布了。
而且亮点十足。
当下许双双有些担忧的看着张凡，沉默了一会说道。
“张凡，这对你的公司怕是有不少的影响，要不延后再开？”
她想着这个时候贵兰公司风头正盛，避其锋芒才是明智的选择。
尽管她只是帮了一次小忙，但好歹也是有了参与感。
不想看着公司还没开业就夭折了。
“延后就没那个必要了，他们这个新品出自我手。”
这时咖啡已经端了上来，张凡拿起一杯喝了一口，淡淡的说道。
“什么？”
许双双不解的目光盯着张凡。
这是什么操作？
她有些不懂。
难道受前女友背叛，脑子受刺激了？
许双双本来还想说马家与刘玥现在的关系。
这一下，压根都不敢提了。
她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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