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爷悉心照料下,养了几天,方敏的伤好的差不多了。
正值夏日,蝉鸣声声。
虽是午后,她也睡不着了,一连躺了几天,也没能出门逛逛,闷死人了。
穿上衣服,她出了房门。
“敏儿?”王爷刚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水,见方敏下了床,赶紧跑过来。
方敏只闻那味道,就知道是中药没跑了,这几天喝药喝的是天昏地暗,口中无味,她如今觉得自己真的好的差不多了,便一溜烟跑了。
“我真的不想喝了王爷!太苦了!”
“嘿!这孩子真不听话,不喝药伤怎么能好呢?”王爷将药递给阿顺,赶紧去追她。
夏日的阳光热烈又明媚,打在翠绿的树梢,撒在人身上,就像点点星光一般。
王爷揽住她,俯身贴在她肩膀,“真好啊…”
方敏浅笑。
“这就是我理想的生活,一年四季,二人一生…”王爷柔声说着。
方敏转过身抱住他,耳朵刚好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砰砰砰的心跳声,伴着这风声,这蝉鸣声,让人心里发暖。
“王爷…”阿顺站在廊中傻笑着,指着手里的中药问道:“那这药…”
方敏瞪了她一眼,阿顺立刻收到指令,端着药碗赶紧跑了。
王爷宠溺的在她鼻头轻轻一滑:“好啊,我竟不知现在的平南王府,是你说了算了?”
“我才没有!”方敏心虚的逃出王爷的怀抱,跑去凉亭乘凉去了。
“慢点跑啊!伤口再碰着了!”王爷担忧的追上。
二人跑着闹着,门卫前来传话,“回王爷,宫里来人求见。”
“谁啊?”王爷疑惑,方敏的伤好的差不多了,这两日御医早不来了。
猜测中,那人已经来到跟前。
“王勉?”二人抬头,赶紧引他在凉亭一起坐下。
“来,喝茶。”王爷倒满一杯茶水,递给王勉。
王勉却吓得站起身,“微臣不敢。”
王爷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坐下,“什么臣不臣的,咱们三个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我们早就当你是朋友了。”
“多谢王爷。”王勉双手接过茶杯,轻轻的落座。
“对了,这皇兄传话向来不都是派太监来的吗?今天怎么你亲自来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是,太师病重,皇上已经去了。”
“什么?师父病重?”王爷捏紧茶杯,神色担忧。
方敏见他表情不好,便关切道,“怎么了?”
“我和皇兄,自出生起,就是太师教导的,他不仅朝政之事尽心尽力,更是我们的启蒙老师,而且是两朝太师,以前也是父皇的师父。”
“他在我和皇兄心里,地位都是非常重要的。”
王爷解释完,方敏赶紧起身:“那如今他病重,你赶紧随王勉一同去看望吧。”
王爷点了点头,又说道:“敏儿,你跟我们一起去,如果让他知道,定安侯还有后人活着,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方敏犹豫了半晌,还是答应了。
王爷又接着说,“还有,我打算将南疆世子的事,也告诉师傅。”
“什么?”方敏和王勉异口同声,王爷这个决定,对她来说定然是有些猝不及防,不过王勉为什么也这么惊讶?
她看了王勉一眼,问道,“你没有将南疆世子的事,告诉皇上?”
王勉点了点头。
方敏叹了口气,那怪不得了,看来,王勉同她有着相同的担忧。
王爷却似有不解,“怎么?你俩在打什么哑谜?”
“不是…”方敏支支吾吾,不知怎么开口,“王爷?你真的打算将南疆世子的事告诉太师?”
“是啊,他是父皇的第一个孩子,也是皇家血脉,我觉得,师傅有权利知道这件事。”
“可是,这样一来,皇上也会知道了…”方敏接着说道。
“皇兄知道又如何?你们担心什么?那个南疆世子,又不可能来夺皇兄的皇位!”王爷不以为意继续说:“咱们在南疆都是接触过他的,他是什么脾性,你们不了解啊!”
王勉没有表情,也没有说话。
方敏心想,是啊,那世子倒是不可能来抢皇位,但是你这个皇兄难保不会猜忌他啊?
王爷看着二人,突然笑了起来,“你们不会是担心皇兄吧?”
方敏是真想重重的点头,但是她没敢。
“我自小同皇兄一起长大,我了解他,他有勇有谋,心系天下,对我也极好,他不可能那么小气的!放心吧!”
王爷说罢,一手揽住一个,“走吧,一起去看望师傅吧!”
方敏悄悄的看了一眼王勉,王勉低着头,没有给她眼神。
哎!算了,她也不想那么多了,即使现在王爷不说,早晚有一天,皇上要去南疆接那些军队回来,也会知道这件事。
瞒也瞒不住。
“我,堂堂大将军的女儿!当今皇太后的亲侄女!她方敏算什么东西?!”
几人走后,林若霜又开始在屋里发脾气了。
“哎…”春杏叹了口气,叫来丫鬟收拾房间,自己则是想办法安慰这位难缠的小姐。
“小姐,您这样生气又何必呢?大夫叮嘱过了,您现在喝易孕药,要保持好心情,才能一击即中,您都忘了?”
听到此处,林若霜才深呼吸几口,尽力压制一下自己的怒气。
“可是…你看看!这每天,王爷就陪着那个方敏,寸步不离,白天腻歪一起一整天,晚上就在方敏隔壁的书房睡,我真是越看越生气!”
这说着又想砸东西,春杏赶忙将她手里的瓷器夺下,多贵啊这…
“消消气消消气…小姐,您听我说,我刚才派人偷偷听了王爷和王勉他们的谈话,他们说,太师病重了!”
“那个老太师本来就活的够久了,死了我也不关心,生不生病跟我有什么关系?”林若霜不以为意。
“小姐您想啊,”春杏一边给她捏着肩膀,一边分析道,“这太师虽说年老,但也是两朝太师了,门生众多。”
“这个我知道,姑姑同我说过,那又怎么样?他的门生都是一些文官,翻不起什么浪。”
“话虽如此,但是文臣也是臣,没什么由头,将军和太后,也不能说动就动啊,加上定安侯死前留军队现在被方敏他们找到了,如今盛京的局势,对我们是不利的。”春杏继续说道。
林若霜点了点头,她是知道的,不然,这种窝囊气她才不会受,她早就收拾行囊回家去了。
“但是如今,太师病重,想必没有几天活头了,若您这边,再跟王爷有了骨肉,太后和将军那里,就更有底气了…”
“底气?”林若霜疑惑,“什么意思?”
“如今皇上和咱们林家势如水火,早晚一战,皇上依仗的,无非就是太师和王爷,假如太师死了,王爷再跟您有个骨肉,这天下,不又是姓林了吗?”
“哈哈哈!”林若霜使劲点了点春杏的头,“你这丫头,越发猖狂,这种话,你也敢说!”
不过这话她爱听,也确实有道理。
林若霜看了看置物柜上的小木盒,那是她几经托人,从青楼弄来的烈性春药,只要粘上一点,男人就会瞬间脑部充血,丧失理智,身上燥热难忍,唯有闺阁之事可解。
“听说,只要是个男人,没有能忍受的了。”林若霜咬牙切齿。
“今晚,务必将王爷拿下!”
本文链接:https://www.tlxsbook.com/42_42522/3765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