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扬脸色变得难看,站起身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秦果低着头,克制不住的泪水夺眶而出。
沈穗安看得一阵心酸,她以为英姿飒爽的秦果,不会有这一段悲惨的事情。
看来老天是公平的,不可能让每个人从一始终的都幸福快乐,里面肯定有些许的波折。
“麻烦你们好好劝劝她。”
宁远看向她们道,他拍了拍秦果的后背,站起身离开了。
周景走到门口又回来了,傅庭深慢条斯理的坐在那儿压根儿不动。
狭长的眸子落在面前的傅太太身上,沈穗安伸手拧了一把他腰间的软肉。
“赶紧走吧。”
几个大男人都离开了包厢,只剩下她们几个女孩。
沈穗安跟白嘉桐对视一眼,不知怎么开口。
秦果嗓音沙哑,眼含泪水,手指颤抖着摸向小腹的位置。
“三年前我怀孕了,当时部队里面要进行封闭训练,那时候的训练量很大,我几次都从上面摔下来,宁远曾经让我别坚持了,我的性子上来了没同意,后来流血见红,我这才知道怀孕了。”
这件事一直是她心底的一根刺,看到孩子,甚至是看到孕妇。
她都无比的怨恨自己。
“你别想太多,孩子去给你挑礼物了,一定会回到你身边的。”
“我知道孩子怨我,恨我,我不是一个好妈妈。”
秦果似乎陷入了某种情绪,愧疚如同沼泽一般,无论她怎么挣扎都逃不出。
“我觉得你与其伤心,不如早点调理好心情,迎接孩子的到来。”
她们都以为秦果的性格坚韧,遇到事情不会自怨自艾,孩子这件事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刚才那个女人你以后就不要见了,说那么多刺激你的话。”
“她是明扬,外祖父是有名的妇科圣手,我只能拜托她牵线,帮我治疗。”
秦果何尝不知,她太想要孩子了。
“其实你要是相信我,我这里也有一个很好的医生,也是调理身体的,他是周老。”
沈穗安想起她之前没怀孕,傅家张罗着给她找各种医生。
“真的吗?”
秦果眼底的明亮冲破黯淡,沈穗安重重的点点头。
拿着纸巾温柔的给她擦了擦眼泪,“当然是真的,前提你别愧疚了,就当孩子给你挑礼物,咱们女孩子心情好,才能受孕。”
包厢外面几个大男人,身形笔直,像是在站岗。
“庭深,这件事麻烦你媳妇儿多找我媳妇儿聊聊天。”
“好说,等老子的闺女出生,你多拿点见面礼。”
宁远郑重的点头,“放心吧,见面礼管够。”
周景啧啧两声,“我这孩子的干爹,你得排在我后面。”
“你们几个都进来吧。”
宁远第一个冲进去坐在秦果身边,仔细的观察她的脸色,松了一口气。
这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沈穗安生物钟到了,傅庭深抱着她往外走。
坐在车上,秦果看向宁远刚毅的脸庞,手指放在腿上搅动着。
嗓音很轻。
“这几年你心里不说,也是怨我的。”
宁远车子停下,双手放在方向盘,扭头看向副驾驶的秦果。
霓虹灯的灯光洒落在她脸上。
“我没有怨你,我们两个人的职业是一样的,这种事在所难免,你不要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你怀孕承受生育之苦的人是你,我身为你丈夫,只会心疼你,我跟老宅那边的人打过招呼了。”
“咱们回自己的小家住。”
秦果眼眶热意弥漫,哽咽嗓音开口。
“我真的不能生……”
“不管你这辈子能不能生孩子,你都是我永远的媳妇儿,你就算走到天涯海角,我也会跟随你的脚步。”
宁远毋庸置疑的嗓音,给她莫大的安全感。
“穗穗跟我说,心情好了孩子就能回来,她还给我介绍了医生,明明年纪比我小,看得比我开。”
秦果提起沈穗安,嘴角上扬,她几乎没有朋友。
都觉得她是男人婆,不愿意跟她打交道。
“嘉嘉也挺好的,怼的明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应该早点介绍你们认识的,傅庭深这人之前痞气,混球,他媳妇儿一看就是乖乖女,故意冷落人家两年,憋着不说,差点媳妇儿都没了。”
宁远提起这件事揉了揉眉心。
“那人家现在改了,你们男人就是会臭屁。”
……
沈穗安到家就醒了,洗漱好坐在软椅上,傅庭深腰间围着一条浴巾,拿着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沈穗安看着镜子中圆滚滚的小孕妇,纤细的眉微蹙,刚洗完澡的她眼尾带了点湿漉漉的,像是森林中迷路的小鹿。
“我是不是胖了,都怪你每天让我吃那么多东西。”
“没胖,多吃点肚子里的孩子有营养。”
傅庭深面不改色的开口,沈穗安嘟着唇瓣。
“这脸好像包子呀。”
“等你生完孩子就瘦了。”
沈穗安哼了哼,白皙的指尖捧着白嫩的脸蛋,湿漉漉的两只大眼睛,傅庭深口干舌燥的咽口水。
加快吹头发的进度,长指轻轻的揉捏她的头皮。
抱着她躺在床上,侧身亲吻她的红唇,眉眼,柔嫩的脸蛋。
沈穗安气鼓鼓的推开他“都是你的口水。”
话音还未落,男人大掌扶着后脑勺尽情的亲吻。
“晚安,傅太太!”
接下来的日子里,沈穗安进入了孕晚期。
她每天早上醒来,腿脚都肿。尤其是脚丫子肿的像是白面馒头。
秦果,白嘉桐每天都要来看她,跟她讲各种好玩的事情。
“我胖了没?”
秦果跟白嘉桐摇头,孕妇胖一点说明有营养。
“好想出去逛街。”
沈穗安眼巴巴的看着外面,白嘉桐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逛街你就别想了,你看看你的腿脚肿这么高,安心待在家里,等你出月子了,咱们包圆整个商场。”
沈穗安更加郁闷了,“我看人家那孕妇精致又漂亮,我怎么肿的这么严重。”
“医生怎么说。”
秦果也跟着忧愁,明明前两天吃饭她还没这么肿。
“医生说每个人的体质都不一样,我就属于那种受罪的。”
“当初的孕吐你家傅总替你承受了,这会儿你肿了,他没办法替你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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