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子表现的格外冷静,眼皮都没抬一下,“郭松林,你胡说八道呢,我是小娜的妈,怎么会给她下蛊毒?”

    郭松林呵呵冷笑,“你是她的妈?骗鬼呢吧。你俩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只是在假扮母女。”

    “现在我就给你捋一捋,小娜究竟是怎么中的蛊毒。”

    当时小娜对特殊人物没有任何提防,结果被迷晕,稀里糊涂中下蛊虫。

    蛊虫共有两只,一公一母。

    趴在小娜肺上吸精元的,是只母蛊虫。

    另一只公蛊虫则掌控在中年女子手里,她随时能操控公蛊虫,间接控制母蛊虫吸食精元。

    中年女子为了试探的医术,可谓是相当的没底线,算是拿小娜的命闹着玩儿了。

    “你的脸上贴着一层特制面皮,甚至有可能是人皮,藏住了你的真面容。”

    郭松林指着中年女人,“你敢不敢把假面皮撕下来,让大家伙儿都见见你是谁?”

    其实郭松林判断她们是假母女,从小娜的表情动作上就能判断出来。

    而中年女子心思毒辣,竟然给小娜下蛊,如果不是跟小娜有深仇大恨,就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郭松林,你瞧病是有两下子,但信口雌黄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没必要挑拨我们母女关系。”

    中年女子死鸭子嘴硬,死活不肯承认是假母女,“行了小娜,我们走,既然治好了咳嗽病,咱们也白来一趟。”

    郭松林一摆手,“别着急走啊,诊金的事还没说明白呢。”

    中年女子以为郭松林贪钱,嘴角勾了勾,有些不屑,“老周,替我给郭松林转100万。”

    周炳生动作也是麻利。

    在手机上操作几下,郭松林的银行账户,就再多出100万。

    “诊金是一方面。”郭松林也不是白莲花,大大方方收下诊金,“另外,咱不是还打了个赌吗?”

    “我要是没治好小娜的病,你们会当场弄死我。可我要是治好了,你们还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打赌我赢了,所以现在得提条件了,你把假面皮摘了,我要看你正儿八经长什么样。”

    郭松林也是来了脾气,认准了这个理儿。

    你不是非得掖着藏着嘛,那不行,小爷今天还非得看你这张脸。

    怎么着?

    都是中年老娘们了,那张脸还怕看咋滴?

    看到郭松林这么执着,气氛顿时变得微妙紧张,外围的那八名保镖,根本就不是来保护周炳生的,而是中年女人的手下。

    他们听到郭松林的无理要求,立即变了脸,从周围围了上来。

    看那凶猛架势,好像要把郭松林就地嘎了,再当场挖个坑埋了。

    郭松林往嘴里丢了颗白丸,再丢了颗青丸,嚼吧嚼吧咽下了肚。

    他双手抱着膀,都没拿正眼看那些保镖,左半测身体则充盈着青气,把身体的强悍力度和敏捷维持在最佳状态。

    上次跟苏家兄弟干了一仗,郭松林相当的有心得,往后绝不能让人拿巧劲克制。

    就是一力降十会。

    管你什么黑虎掏心、猴子摘桃,我就是猛猛一拳,又快又狠的砸下。

    当场把你砸懵逼。

    完全凭力气,简单又粗暴。

    在青气充盈的前提下,别说八个保镖,就算十八个都不怕。

    中年女子不像表面上那样决绝,她对郭森林似乎有些顾虑,摆摆手,让保镖停了下来。

    心急的周炳生赶紧打圆场,“郭神医,你非得看他真容干啥,对你没有任何意义啊。”

    “算了算了,既然病都瞧好了,今儿个就这么地吧,大家都散了吧。”

    正说着话,忽然不远处看着药园的陈富贵,“妈呀”一声尖叫,“特么的,有贼,有贼偷药草啦。”

    顿了一顿,又听陈富贵杀猪一样,抻着脖子干嚎着,“不好啦,有两颗七八十年的药草被它偷走。”

    “郭神医,小心呐,那贼往你那边去了。”

    也不知那贼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偷药园里最贵的两颗药草。

    南山坡的这块地,除了当年明抢郭老爷子的百年紫苏草外,赵世奎也是移植了其他一些珍贵药草。

    药园里,越是有上了年份的药草,对其他药草的影响就越大,会让其他药草更有灵性,肥力吸收的更充沛。

    而现在,最贵的两颗药草被贼偷走了,那相当于把药园糟蹋了一半。

    这能不让郭松林上火么?

    “奶奶个熊,还敢往我这边跑?”

    郭松林也顾不上去看中年女人的面容了,本来就是在置气,一个冲动而已。

    现在逮偷药草的贼要紧。

    那个人老珠黄的中年老娘们,谁愿意看谁去看。

    青气灌注于左眼和左耳,郭松林把周围方圆百余米的动静,全部捕捉到眼里。

    一条半米来长、灰不出溜的家伙,正贴着地面急速奔跑,嘴里叼着两颗高品质的中药草,边奔跑一边往嘴里炫。

    眨眼间的功夫, 两颗珍贵中药草被吃的只剩药根儿。

    再见那土狗一样的家伙,猩红的舌头一抿,珍贵药草就连渣都不剩了。

    “偷中药草的贼,竟然是只凶兽,特奶奶的……”

    郭松林终于反过味儿来,为啥陈富贵嚷嚷着,是我偷药草的贼正朝自己方向跑了。

    他们所站这位置,正是通往后山的必经之路。

    也不知道凶兽什么来路,胆子太大,竟然脱离后山,快要跑进杏花村。

    过往那些年,这情况还一次都没发生过。

    “郭松林,你几个意思,想主动找不痛快?”

    那几个保镖见郭松林主动往身边跑,以为他主动挑事儿,顿时就列开架子。

    保镖们才不相信有偷药草的贼,也不懂珍贵药草的价值,就以为这兔子不拉屎的地儿,谁往这跑谁有病,谁要再想搁这偷点啥,那脑子是病出屎了。

    “滚蛋!”

    郭松林见有保镖阻拦,顿时直冒鬼火,左胳膊高高仰起,再重重砸落。

    直接把距离最近的一个保镖,砸了个双腿跪。

    另一名保镖从左侧偷袭,郭松林动作不停,左腿一个大腹甩摆,直接将他扫出两米开外。

    而这时,那只偷药草的凶兽到了。

    似乎感受到郭松林是最大威胁,凶兽突然凌空扑来,身子在半空中,脖子旁的两根硬毛,突然钢针一样飞来。

    郭松林的右眼和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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