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脚的力气好大,直接把小胡踹到了叫驴的两条后腿间。
“你特么……”
小胡的脸当场就拉下来了。
郭松林,你扯犊子呢?
我请你给牲口看病,你特么抽冷子踹我一脚。
几个意思啊?
不等小胡发飙,就听叫驴肚子咕噜噜一阵急响。
下一秒,一声惊天响屁,贴着小胡的耳朵,从驴屁股里发出。
duang!
哎玛~
这声音太干脆了,太响亮了。
也是太突然了。
把小胡吓得一个激灵,身形没站稳,顿时一个屁墩坐地上。
那声驴屁过后,叫驴彻底开了闸、泄了洪。
哗啦啦……
那些驴粪蛋子,甭管成型的还是不成型的,噼里噗噜、稀里哗啦……真是倾泻而下。
劈头盖脸朝着小胡喷了下来。
小胡一仰头,瞬间脸都绿了。
昨天晚上有马粪洒落,把自己堆成马粪人。
今儿个又有驴粪喷落,将要把自己堆成驴粪人。
最近这几天,是走了大粪运咋滴?
跟牲口粪绕不开了啊。
“哎呀,快看,叫驴咋突然拉了呢?而且还整出这么多,都快把那大胡子埋到腰了。”
“瞅你说的那个夸张,满脸大胡子的那小伙子,那不是一屁墩儿坐在地上了么?怎么能埋到他腰呢,分明是埋到他脖儿嘛。”
“这个大胡子脸很面生,兴许是别的屯儿派来闹事。瞅他这个熊样,被驴粪活埋也是该!该颜!”
在乡亲们的议论声中,那叫驴低下头,前蹄刨地,猛刨了好几下。
蓦然一扬脖。
“阿呃、阿呃、阿呃呃呃呃……”
竟是发出一连串响亮的驴叫声。
“啊?叫了叫了,哑巴驴真叫了。”
“神奇啊,郭松林真是能创造奇迹啊。”
“郭松林同时还是高明的兽医?真厉害啊!尿性!”
乡亲们纷纷议论着。
埋在驴粪下的小胡,大脑有那么一两秒的空白。
嗯嗯?
这头叫驴的嗓子,不是被毒师叔亲自配药,给毒哑了吗?
怎么还叫唤的这么欢实?
听那驴叫声,比没中毒之前还清亮呢,那几个高八度转音,一下就拔上去了。
毒师叔是不是喂了个假毒药?
又或者,郭松林的兽医术真的很牛皮,轻轻松松就解了毒?
小胡心里刚闪过这个念头,却见叫驴后腿猛的一蹬。
直接蹬在他胸口上。
咕噜噜踹出七八米。
“阿呃阿呃阿呃……”
叫驴一边欢快的嚷嚷着,一边感恩的眼神看着郭松林,同时不忘怨恨的瞄一瞄小胡。
你个小瘪犊子,拿毒饲料毒哑我,这仇我可记着呢。
哼哼!刚才那两蹄子咋没踢死你呢。
叫驴心思单纯的暗想着。
轰!
短暂停顿后,周围的乡亲们,就不约而同鼓起了掌。
呱唧呱唧的掌声,就像打雷一样响亮,而且还格外的整齐。
那是发自内心的,在向郭松林表达佩服。
郭松林从兜里掏出一颗青丸,一颗白丸,顺手丢进嘴里,朝着鼓掌的乡亲们拱了拱手,“给各位父老乡亲献丑了。”
“来吧,还有哪位觉得身子骨不大舒服,我仔细给你瞧一瞧。”
“大家伙相信我,肯让我治病,那就是最大的捧场啊。”
人群中的周安琪,眨动着一双美目。
好奇的眼神从未离开过郭松林。
她对郭松林越来越感兴趣了。
这个男人不仅神秘,而且十分的强大!
打呼噜、顽固性脚气、以及鱼刺引发的咳嗽,都算中医里的难症。
可到了郭松林手里,就都变成小儿科了。
治疗起来,就跟大人打小孩似的那么简单。
而现在,郭松林又展现一手惊人的兽医绝活。
真是差点儿惊掉周安琪的下巴啊!
郭松林是医学全才吗?中医、兽医全包圆了?
闻所未闻呀!
另外,昨晚谈到红蟒头,周安琪立即想从琪安中草堂调人来,连夜进行打捞,但被郭松林拦住了。
他说不用那么麻烦,到时候来到臭水泡边,直接伸手捡就行。
如果是以前,周安琪对郭松林的话,肯定是十分的不屑,甚至会认为他是在蛤蟆吹大气。
而现在,无论郭松林说什么,周安琪都本能的有七成以上信任。
因为郭松林以往说过的话,全部实现了,无一例外,没有一句是满嘴跑火车的。
范美萱给村民做体检,虽然忙得脚不沾地,可也时刻盯着郭松林的动静。
看他先是治好几样疑难杂症,接着再治好一头哑巴驴,顿时把范美萱惊的不轻。
看来他身上的古医秘籍,强大的离谱啊!
古医秘籍内容十分的丰富,又能治人,又能治牲口的,简直包罗万象啊。
这么一想,范美萱的眼神就更加热切,更想早点儿把古医秘籍偷到手了。
郭松林再看好了两名村民,在脸盆里洗把手的功夫,小胡撅哒撅哒回来了。
他到赵世奎家简单洗了个澡,身上打了两遍肥皂,可总觉得有股驴粪蛋子味儿。
不过,他身上还有砸中医馆的任务,所以也顾不了那许多,顶着一身臭味就过来了。
“郭医生,你赶紧给我看看病吧,刚才我受重伤了。”
小胡大咧咧坐在板凳上,把手腕露出来,想让郭松林号脉。
“哦,你得的是什么病?”郭松林淡淡问道。
明知道这货是来砸场子,但郭松林是全然不惧,有这样一个出难题的二货,反而能让中医馆的名声更响呢。
此外,郭松林从小胡身上,也能试探出毒师叔的态度。
对方能感受到自己的威胁,但还没有开始真正下杀手,那他应该等待某一个时机。
他在等待什么时机呢?
“我刚才不是被叫驴踹了一脚吗,肋巴扇,还有胸口都疼。”
小胡这两句话倒是实话,不过接下来就是开编了,“也不知道哪一阵儿气血运行不对,被那活驴踢完,我脑袋嗡嗡的,就开始疼上了。”
“那给我疼的,脑仁都快炸了呀。”
“哎呀哎呀哎呀呀……你看这么一说,我立马又开始头疼了,就好像有人用钢锯,在锯我脑壳似的。”
“唉呀,疼疼疼……”
小胡从板凳上跳了下来,蹲在地上捂着脑袋,一连串的大叫着。
他脸皮抽抽成一团,眉心拧成个中国结,看着跟真事似的。
可实际上,他偶尔睁开的眼睛里,却闪过邪恶的坏笑。
郭松林!
我这硬编出来的头疼病,看你怎么治?!
本文链接:https://www.tlxsbook.com/42_42285/33962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