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队的警察名叫唐文山。
四十来岁,国字脸。
身上自带一股威严。
正哼哼唧唧躺地上的小混混,一见到唐文山,立马低下头,恨不得把脑袋插裤裆里。
唐文山是县局刑侦队的队长,为人相当的正直,平时最烦这些咋咋呼呼的小混混。
小混混撞到他手里,准没个好,基本都被他政策攻心,直接攻到拘留所或者监狱里。
所以,混子们都怕被他记住自己的脸。
在唐文山身后,还跟着个肩膀扛着一道拐的年轻女警,像是刚从学校毕业的,鹅蛋脸上满是稚嫩。
看向豪哥等一众混混时,她脸上满是好奇,就跟好奇宝宝似的。
“什么玩意儿?你们是受害者?我没听错吧。”
唐文山扣了扣耳朵,故意挖苦说,“你豪哥的名头多响亮啊,在县城地带跺跺脚地面都颤三颤的,还能有人收拾你?”
“行了,不跟你说废话了,你们都跟我回局里,屁股不干净的,都等着在里面蹲着吧。”
豪哥心里一万个委屈,“唐警官,儿扒(瞎),这次我真是受害者,真是受害者啊!”
因为有苏院长,周安琪等人做证明,郭松林属于见义勇为,所以在警局里做个笔录,很快就出来了。
警局外,苏院长眼泪汪汪的,握着郭松林手说,“郭神医,关键时刻还得是你呀。”
他被人揍一顿不怕,就算身上落了伤,还有郭神医在呢。
他最怕的是被调戏啊!
尤其是被豪哥这样的纯爷们调戏。
“这帮混子真变态,口味真重,我呸。”苏院长狠狠啐了一口。
郭松林昨儿个给乡亲们消肿止痛,特意熬了些汤药,还有些药丸。
他拿出三颗药丸,递到苏院长手里,“苏院长,你胸口挨了豪哥两拳,有点淤血,药丸早中晚饭前服用,三颗下去,保你浑身轻松。”
苏院长接过药丸,点点头,“那我就不客气了,琪琪丫头,你好好送郭神医一程啊!”
说完,苏院长掉头就走,看他眼珠子瞪溜圆,好像气性还挺大。
“苏爷爷,你干啥去?”周安琪在身后问。
“我去找范藤这个龟孙儿!”苏院长头也不回的说,“豪哥怎么膈应我,我就怎么膈应死他!”
二狗子领着范美萱,去开小货车了。
而周安琪则驾驶着宝马七系,载着郭松林和老爹,稳稳当当向着杏花村开去。
“郭神医,真没想到,我有幸能见识到你的另一面,你太厉害了,小混混都被你打的哭爹喊娘了。”
周安琪开车时,偶尔瞄一眼副驾驶位上的郭松林,眼睛里充满崇拜。
郭神医太凶悍了。
一个打二十个,都没用上一分钟,而他更是连根毫毛都没损伤,就把混混们打得满地找牙。
真没想到啊!
郭神医不仅医术高明,武力也是这么的凶悍。
如果女孩子的身边,有这样一个强大男人保护,安全感一定会爆棚的吧。
“呃……”郭松林正想谦虚两句。
后排座上的老爹不乐意了。
“松林啊,你咋背着我去跟人干仗呢?小时候我是咋教的你?”
郭大海是本分人,也希望儿女一直本分下去,所以最怕郭松林喊打喊杀的,指不定哪天就被警察带走了。
“你已经学会了中医,往后就好好的给人治病,等把钱攒够了,就到县城买楼房,好好的娶个媳妇过日子,可不敢打打杀杀的到处惹祸啊。”
“唉!咱家的老房都被赵世奎推平了,这不就是前车之鉴吗?你可得长点记性啊。”
最近几天,郭松林身上发生的事儿太多了。
比如,他账户里多出100多万,再比如,赵世奎虽然推平了老房,却哭着喊着要给郭松林盖新楼呢。
只是他新盖的两栋楼房,反被郭松林推平了而已。
这些事,郭松林倒不是故意瞒着老爹。
老爹现在上了年纪,每天三个饱一个倒,就开心的不行,郭树林才不会闲着去给老爹添乱。
“我知道了,爹,我一定好好赚钱,在县城买楼后再娶媳妇儿。”郭松林顺着老爹的话说道。
从县城到杏花村,道路早修成了水泥路,再不是以前的土路那么难走了。
所以二十几分钟就开到了。
周安琪把郭松林送到了地儿,却不肯立即离开,“郭神医,我心里一直有个问题,能问吗?”
“你说吧。”郭松林说道。
“上次你说,那只百年红蟒被你剁掉了头,随手被你给扔了,这是真的吗?”周安琪问。
其实,周安琪今天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向郭松林打听红蟒头的下落。
红蟒头可用于入药的部分很少,而且里面有毒囊,如果使用不慎,很容易中剧毒。
所以,郭松林在拾掇红蟒时,剁下红蟒头顺手就扔了。
他没想到,周安琪竟然对这个感兴趣。
“是真的。”郭松林指着前方的一片水泡子,“我怕它毒到别人,就顺手扔到水泡子里了。”
“怎么,你要它有用?”
周安琪轻叹一口气,“还不是爷爷的那位朋友么,前段时间,爷爷以红蟒筋肉为药引,熬出珍贵汤药,喝下后,她病情大为好转,不过呢,还没有彻底的去病根。”
“你既然没法再弄一条红蟒,爷爷就说,干脆把红蟒头找到,哪怕少熬点汤药,多少也能管点作用的。”
郭松林有些为难了。
在医院耽搁的时间有点长,现在都傍天黑了,黑灯瞎火的找一只小小蟒头,难度确实不小。
更何况那是杏花村的臭水泡,五六米深,十来个菜园子那么大。
啥玩意儿扔进去,再想找,那可老困难了。
“要不这样,等明儿个天亮,我找几个人,想办法捞一捞。”郭松林说。
周安琪抿着嘴笑,“郭神医,就知道你心地最善良了,绝不会让我为难的。”
“那好,今晚我就住村里了,正好明天能看你打捞蟒头。”
郭松林挠了挠额头,“住倒是没问题,关键把你安排到谁家呢?”
“啊,有了,你就跟邱姐住一起,你俩正好做个伴,还能相互说说话。”
……
毒师叔憋了整整一天,脑壳都快想肿了。
却始终没想出一个好办法,如何来破解赵世奎身上的硬伤。
在他憋的第18趟上厕所时,忽然间眼睛一亮。
他在脑壳上重重一拍,“哎呀,我咋早没想到,只需这样这样……不就能破了郭松林的邪招嘛!”
本文链接:https://www.tlxsbook.com/42_42285/3396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