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盖的是什么楼?那是正经农村人住的么?”
“哪个正经农村人,有闲工夫养鱼、养花的?”
“还有你这凉亭,砌在院子中间就是障碍,整的大马车都进不来了。”
“行了,懒得跟你多说,赶紧喊钩机过来,拆!”
像训儿子似的训斥了一通,郭松林再背着手,溜溜哒哒走了。
陈二妮鼻子都快气歪了。
郭松林说的这些,是理由吗?
他现在都改行做中医了,又让二狗子去县城买小货车,他还往院子里赶什么马车?
家里养点鱼,种点花怎么了?
养鱼种花就不是正经农村人了?
他纯是鸡蛋里挑骨头啊!
“嫂子,你先消消气。”赵兵看陈二妮脸色难看,赶紧上前劝道,“咱来的时候不就预料到了么,郭松林肯定不会轻易撒口。”
“他真正的目的,就是想知道他家老爷子中毒的真相啊!”
陈二妮狠狠瞪他一眼,“你给我闭嘴!什么中毒不中毒的,他的胃癌就是自然而然得的,跟毒不毒的没关系。”
当年给郭老爷子下毒,那事儿丧尽天良,赵世奎和陈二妮打死都不敢往外说。
哪怕被郭松林欺负成这样,他们也得把真相憋在心里。
因为一旦说出来,那就是死仇了。
“看来我只能用大招了。”陈二妮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
赵兵赶紧追问,“嫂子,你要使啥大招?”
“美人计!”陈二妮一字一顿的说。
隔壁院子里的郭松林,虽然在铁锅前专心的熬着药,但他支楞着耳朵,一缕青气灌注其中,时刻关注陈二妮这边的动静。
他还打算从陈二妮嘴里,听到一些真相呢。
却没想到,竟然从陈二妮口中听到“美人计”三个字。
“美人计?啥意思?”
郭松林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在暗自纳着闷。
陈安妮安排赵兵,喊人开着钩机过来,突突突突突……很快把新盖的五层小楼夷为平地。
看到大把的钱又白花了,陈二妮心疼的心都在淌血啊,血量特别的大。
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为了给郭松林盖好楼,赵世奎请了盖房专家精心设计,再连轴转的开工,就想早点得到郭松林的认可。
结果被他轻飘飘两句话给否了。
真特么气人!气的两只都疼!
陈二妮狠狠跺了几下脚,转身回了家,准备着手实施美人计了。
半个小时后。
陈二妮在家精心打扮一番,又去菜园子前的小块苞米地,悄悄进行一些布置。
一切准备妥当,她披着个军大衣,过来找郭松林了。
此时。
二狗子从县城买回了崭新的小货车,正停在邱寡妇家的院子里。
郭松林领着邱寡妇、黑妹,正围着小货车参观。
在农村,一辆马力十足的小货车,可比什么宝马7系实用多了。
小货车空间大,能装十几袋化肥、种子啥的,而且特别的皮实,磕哪儿、碰哪儿也不心疼。
郭松林满意的点点头,“二狗子,明天一早就开小货车进县城,把野生中药草给琪安中草堂送去。”
“对了,明天别忘了去大市场,多买点牛羊肉。”
“当年帮衬过咱们的乡亲,你就挨家挨户的送肉,咱日子好过了,可别忘了别人的恩情啊。”
郭松林从琪安中草堂挣来150万,很快就把欠下的外债还了。
但钱容易还,欠下的人情可不容易还。
郭松林一直记着乡亲们的好呢。
只要有机会,他就想办法好好的报答。
小伙伴们正说着话,陈二妮披着军大衣,满头的汗,扭扭哒哒的进了院儿。
“郭家大兄弟,借一步说话呗?”陈二妮说道。
为了美人计得逞,陈二妮里面穿的十分性感,短裙和小衫都是镂空的,相当的透明。
就她现在这一身,如果晚上穿给赵世奎看,赵世奎都得当场窜鼻血。
所以,陈二妮外面必须再捂一层军大衣,免得被不相干的人看到风景。
“借一步说话?什么意思?”郭松林故意装傻,问道。
其实他看到陈二妮扭扭捏捏的样儿,闻着她身上刺鼻的香水味,再结合之前听到的“美人计”三个字。
郭松林立马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陈二妮要对自己使美人计啊!
当年郭松林和她处过对象,那时她要是使出美人计,那绝对管用,郭松林都得被她勾得五迷三道的。
但现在。
呵呵……
陈二妮故意装作难为情的样子,“今天盖的房子又没能让你满意,所以,我想专程向你道歉啊。”
郭松林点点头,“原来你是想道歉啊,那你在这儿道歉吧,我听着呢。”
陈二妮差点被郭松林的话噎死。
我说道歉你就信啊,你脑袋是榆木疙瘩做的吧。
“这个……”陈二妮赶紧换个思路,“其实我就是想跟你叙叙旧,这里人多嘴杂的不方便,咱们还是到那边说吧。”
听着陈二妮的话,邱寡妇顿时就不高兴了。
什么玩意儿?
当着自己的面儿勾搭郭松林?
陈二妮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不是我说你啊,陈二妮,你现在可是有老公的人,还想跟以前的对象叙叙旧,是不是太伤风败俗了?”
邱寡妇牙尖嘴利,根本不给陈二妮留情面,“你老公也真是的,成天就忙着赚钱了,也不管管你,他就不怕头顶绿成一片大草原?”
陈二妮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肺都快气炸了。
邱寡妇说的话太难听了,自家老公的头上哪里绿了?
就算绿,那也是假绿,并不是真的。
唉,使个美人计咋就这么艰难呢?被郭松林和邱寡妇轮番的怼。
尊严都被怼的稀碎。
“郭松林,其实我是想告诉你一个秘密,跟你家老爷子胃癌有关的。”
陈二妮实在不想磨叽了。
一来,总这么被怼,她心脏承受不住。
二来,这三伏天温度30来度,捂着个军大衣,都快捂出蛆了。
身上的汗,汇成一股股的小溪,里面的衣服全被溻透。
身上湿漉漉,黏糊糊的,那滋味儿谁尝谁知道。
“嗯?”郭松林心中一动。
陈二妮这话就是阳谋。
郭松林就算明知有假,也得听她说一说。
“那行,我跟你到个清静的地方,你跟我好好说一说。”郭松林点点头。
陈二妮领着郭松林出了院门,直奔菜园子前的小块苞米地。
等到了预定地点,陈二妮就把军大衣解开半截。
露出浑圆的肩膀以及白皙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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