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危机得以化解,疫情得到有效控制。过了一个月,安仁医院被解封,医院逐渐恢复正常。马大帅命人送来他的丑书牌匾,只见几个歪歪扭扭硕大的鎏金大字,“为民除害、治病救人”。
鹤鸣有点哭笑不得,但好像马大帅也没表达错,自己是除了害,除去了这病害和后面损人利己害人的黑手。
陈三、赵奎和杜阴山则哈哈大笑,鹤友倒好像有点不明就里。
鹤鸣找到了一号病人哑巴,哑巴经过这一个来月的护理,现在俨然是红光满面,一副养尊处优的派头。
作为主治医生,慕兰询问哑巴的一些情况,实际上是鸡同鸭讲。哑巴不停地在口与胸口比划着,嘴里发出“啊呜!啊呜!”的声音,好像很捉急的样子。
杜阴山看着哑巴,惊讶地张着大嘴,问到:“你,你不是朱六吗?怎么成哑巴了?你怎么到了这里?你那几个老乡呢?”
哑巴拼命地点头,算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杜阴山开始说哑巴的事情,朱六是码头的临时工人。前段时间他的两个同在码头干活的老乡失踪了,他就去找,结果是,找了几天,最后把自己也找没了。
既然前段时间还是个正常人,为什么现在变成了哑巴?而且还成了一号病人?鹤鸣最喜欢这样的游戏剧情,他马上上下打量起朱六来。
鹤鸣要朱六张开嘴巴,见舌头完好。随即,鹤鸣打开他未来的扫描系统,从朱六的脸开始往下扫过,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再从后脑勺开始往下,在发际线上一点哑门穴,这里的头发很不正常地秃了,呈现的是一淤青硬块。
显然这里受到过重力撞击,鹤鸣心想。他要朱六坐起来,翻起朱六的舌头用放血针在精津、玉液穴快速放血。然后在哑门、列缺、照海、廉泉、巨阙等穴位下针。针下完后,鹤鸣开始在针头补气,只听到朱六“啊!啊!好胀”。
所有人都惊奇地说到,哑巴说话了!哑巴说话了。
朱六更是激动而兴奋地结巴着道:“我,我,可以,说了”
“朱六,你刚开始说话,要少说,你还是要住在这里,好好调养,一个星期之后才可以出院。”鹤鸣说完,再交待慕兰,“慕兰,等下我开个方子,参麦桔梗汤、半夏厚朴汤合五线散每日一副三剂,帮助他恢复嗓音。”
杜阴山说到:“朱六,听院长的话,你先好好调养,好了,我来接你去码头工作。”
痊愈的朱六讲述了他寻找老乡的经过。
同村的阿大和阿二,是朱六介绍到新开铺码头来做事的,虽然工钱不高,但对于庄稼人出卖劳力赚点钱,也算是额外的收获。
阿大、阿二在老家的时候就已经信教,在码头工作之余,会经常去教堂里祈祷。一个月前的一个周末,下了几天的雨,码头也没活干,两兄弟就去了教堂做礼拜,却再也没回来。
起初朱六以为他们回了家,但过了几天码头开始忙活起来,兄弟二人还没回来。朱六就捎信回老家打探,回信说,阿大和阿二一直就没回家。他俩就这么失踪了,作为介绍人,朱六自然知道自己的责任。闲暇的时候,朱六找遍了兄弟俩可能去的地方。
想起兄弟俩信教,朱六也来到教堂。神父问他有什么要向主祷告,他说,他的老乡不见了。神父说,主是不会抛弃他的子民的。于是将他介绍给一个老头。
这个老头自称姓刘,是个皈依不久的教徒,在教堂里还有一定的职务。
刘老头是个热心的人,将朱六带到了食堂吃了饭。并告诉朱六,他好像见过阿大和阿二,只是这教堂人来人往。他要朱六暂时住到教堂,帮忙打理一下后院,开出的工钱不比码头搬运少。于是朱六九住了下来想一心找到阿大和阿二。
有一天下午,朱六打理完院子后,天空下起了雨,寒风阵阵。朱六向刘老头提出想回一趟码头,一来是看看阿大、阿二回来没;二来是给码头工会一个交待。
刘老头慢悠悠地说,今天晚了、又下着雨,等明天去吧。
晚饭的时候,刘老头给朱六送来一壶酒暖身,朱六喝完酒后倒头呼呼大睡。
醒来的时候,朱六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一个石头房子里面,门窗紧闭。他想喊叫,但只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啊呜,啊呜!”的声音,几天几夜也没有人理会他。
晚上,他经常会听到外面传来悲切凄厉的哀嚎,像人?像兽?又好像是阿大和阿二的声音。白天,他透过门缝偶尔会看到外面有几张人皮在飘荡。往后的日子,他已经没有了时间的概念,每天从窗口送进来一碗水和一个馒头
直到有一天,他迷迷糊糊地被人带到了安仁医院。
听完朱六的叙述,在场的人无不惊讶和愤慨。
张忠义和周高才的脸色已经是惨无血色、冷汗直冒。这一切的一切,竟然如此的周密,那双无形的黑手竟然如此的狠辣、歹毒。张、周二人不敢说出和刘玉堂饭局始末,还有那个被精心设计的赌局、白花花眼看就可到手的十块大洋
当慕兰听到“石头房”,“人皮”的时候,她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她何尝不知道那是一个怎样阴森恐怖的所在,那就是人间的炼狱。上次自己是为了蚂蚁杀人案偶然闯入那个“禁地”,而这次的一号病人竟也是来自那里,这肯定不是巧合。刘老头是谁?阿大和阿二是否还活着?那教堂里还隐藏多少秘密?
周末,慕兰带着鹤鸣来到大教堂参加礼拜。慕兰见到了几个教友,大家一起在教堂食堂用餐,慕兰见到了主事嬷嬷,向她打听刘老头的事情,嬷嬷坚定地问答,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说过这个人。慕兰相继地问了另外几个嬷嬷,大家众口一致说没有这个人。
午饭后,慕兰带着鹤鸣来到后面的花圃,只见到里面的波斯菊,根本就没有大彗星风兰的踪影,更别提非洲达氏黑蚂蚁和长嘴蚊。越是隐藏越是有鬼、越是毁灭越是有大鬼、有魔鬼,慕兰心里想到。
凭着上次的记忆,慕兰带着鹤鸣向后面的山坡走去。沿着蜿蜒盘旋的小路,慕兰趁机牵着鹤鸣的手,来到了藏在密林中的那个院墙。只见大门上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危房之中,有毒蛇出没,请勿涉足,后果自负”等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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