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华和崇辉急得不行,把小不乖送去医院检查,智力障碍检测也做了,结果显示一切都正常。但小可爱怎么就是不会读不会写,她多次检查小不乖的作业,语文听写连一个字都写不出,好不容易写了一个“和”子,居然写成了“口禾”,数学更不用说,只要是两位数相加减,根本就一窍不通。
尤其是语文老师与她的一番对话让她感到心力交瘁,让她把儿子转到特教学校去。
所以,大女儿的“旧病”加小儿子的“新病”一起来袭,把她击倒了。她连最亲的兄弟都不愿说,也不敢说,她觉得自己在教育上挺失败,也很丢脸。大女儿大学毕业远走他国,盼星星盼月亮得来的小儿子居然智力不在线,也找不到根源所在,让她愁苦、纠结、抑郁。
屋漏偏逢连夜雨,自己的家事还理不清,那头母亲又打电话来说她的二弟淑明离婚了。其实,这也是淑华意料中的事。她二弟淑明这几年在外跟了一位“大包头”,人家赚大钱,他赚小钱,他从“大包头”那分包一些小工程,的确也赚了些钱,可在外养“小三”,搞得家庭鸡飞狗跳,夫妻闹离婚的声音不绝于耳,这种本是夫妻矛盾进而又衍生出诸多家庭矛盾,儿女的叛逆,二老的牵挂。
淑华很平静地对母亲说:“这么多年了,你老了也管不了,该‘水开一路出’,他们两口子要离就让他们离。离了这个家才可能宁静,否则就是无休止的争吵。”
淑华母亲说“我主要放不下那对孙儿孙女,那么大了也该成家立业,又碰到这样不靠谱的父母,不知该怎么办,哎,罪孽啊!罪孽啊!”
“孩子大了,你更不用担心,我看他们这么多年前就说要离婚,一直没离可能就是考虑孩子小,现在孩子大了,能够自食其力,他们才考虑离婚吧?”淑华安慰母亲道。
淑华的二弟淑明有两个孩子,大的男孩今年刚大学毕业还没找到工作,二孩为女在一大学专科学校读二年级。都成年了。
家家都有难念的经。谁家不是过得一地鸡毛,外表光鲜亮丽,家里矛盾重重,纷繁复杂。她想起了自己的大女儿,远在日本,小儿子面临学业困境,二弟家的纷争,此时的她沉浸在无尽困扰中,但有一个无形的力量仿佛告诉她要坚强地面对生活,要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告诉自己:“人生就像一场戏,酸甜苦辣都要尝。我不能让自己的心事影响整个家庭,我必须要挺住。”
淑华开始思考如何化解眼前的诸多矛盾。对于大女儿梅婷,时间是治愈心病的最好良药只要给她足够的时间,相信她总会回来的。而对于小儿子的问题,只要发现了“病根”,全力以赴,他学习一定会赶上来的。她知道,自己的文化程度有限,但她相信只要“找对路”,一定能够帮助孩子度过这个难关。
淑华开始翻阅各种教育书籍,寻找适合小不乖的教育方法。她知道,教育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需要耐心和毅力。要是她把小不乖真的送到特校去,那他的一辈子才真“完”了。于是,她每天都陪着小不乖学习,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她还特意请教了学校的老师,了解他们在教育方面的经验和建议。
功夫不负有心人,有次她与特效老师的交流中,一个特效老师告诉淑华,让她先把孩子的情况详细告诉他,他要帮淑华转告给一位著名心理专家,姓蒋,此人似乎对孩子的心理问题很有研究,也许能帮上她的忙。
淑华想来也别无出路,有点“死马当活马医”的念头,所以在这位特校老师的引荐下她拜见了这蒋位老师。老师说要到淑华家里来看看,要她把小不乖所有从幼儿园到目前为止各科目的作业本、画画等所有的资料能找到都找出来,她要详细研究和了解小不乖的情况。
那天这位心理蒋老师一到淑华家里,看到淑华家里的墙上还贴着当年小不乖幼儿园时的各种奖状和小红花,尤其是看了小不乖早期的一些图画,她很有把握地说:“你这孩子其实就是患了‘读写障碍症’,还好是早期可以矫正,如果信得过,可以放在我这里一年半载,我有信心让他恢复到正常的读写水平。”
淑华当然谈不上喜出望外,因为她还无法预判小不乖一年后真实的样子,但她从老师的眼光中读懂了那份信任,她觉得不管怎么样至少是一次尝试,半年时间毕竟也不长。老师承诺半年见不到效果,可以随时退出且不收钱。
淑华跟崇辉商量后决定送到蒋老师那,替小不乖办理了休学证明。
这位蒋老师之所以有这样的信心是她曾经做过这样的案例,对于小不乖的这种状况其实就是“读写障碍症”,因为她从淑华家里看到小不乖在幼儿园时的一些美术手绘作业时,很确定这个孩子智力正常,而且从绘画图中还发现他有一定的灵性,只是以前那些老师没发现他的闪光点,一味指责、呵斥,让他失去了信心。当然孩子也有一定的自身原因,好动、坐不住,便成为老师眼中的“双差生”。
针对小不乖的目前状况,这是蒋老师历来对来咨询或送来矫正的孩子,她都要对孩子做个详细的台账,而后针对孩子的特点制定一个“一对一”教学矫正方案,“对症下药”才可能慢慢矫正过来。这种方案对小不乖是否有效果?我们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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