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几步就走得无影无踪的身形,方多病一眼就看穿李莲花的心思。
明明是自己想去见乔姐姐,拿什么事讲道理。
这个人啊!总是将喜怒藏于心,提及单孤刀也难撼动他半分颜面。
这世上除了乔姐姐,怕是没什么人能让他感到危机了!
大致分析的方多病走进屋子,拖出把椅子,顺手拍拍又坐下的宋起时。
“大人,见你眼眶周黑,昨夜定是通宵达旦看公文了吧。现下也没什么线索,你先回去休息,此处交于我们,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人去告诉你。”
忧心忡忡的宋起时领了他的情,昨夜确实没有休息好,现在眼皮子还在打跳。
走时,抬头定足向右边看了许久,无声的长叹一声,拂着大袖离去。
送走里正,方多病理理衣裳坐下,向右边院子望去,是一座不大的亭院:“那边住着何人?”
宅中的周管家走来:“是夫人的院子。”
刚刚李莲花的问题,方多病直接重复了:“你们夫人叫什么名字?”
“夫人,姓宋,名书宁,琴棋书画的书,安宁的宁。”,周管家清楚的说明。
宋书宁,听起来,是个省油的灯。
心里默了遍名字,方多病转头面向边上的小丫鬟:“杜华年和宋书宁感情如何?”
突然被盯上的小丫鬟,表情一慌,快速去看周管家。
“事关人命,想清楚了再说,我不急这一时。”,说着,方多病的声音明显冷了几个度,“口供要是有差异,后果自负。”
提到人命,小丫鬟的自主意识就已经回来了:“回公子,老爷和夫人表面上看着和气,其实私底下膈应的很,特别是夫人,对老爷一直都是相敬如宾,很是生分。”
这关系,引人深思。
方多病先在脑中记着,继续问下一个人。
院中的偏间在东边的破败房旁,平坦的土壤上长满了干草。
外面的两位侍卫戴着痛苦面具,一口一口憋着气,脸色通红。
进入屋子的李莲花眉目微颦,掩住口鼻,眼神瞥到秋白儿尸体上。
封闭的空间里,充斥着浓烈的腥臭味,没有一处是正常人能够接受的。
瞧了眼细心整理尸体的乔婉娩,李莲花默默的退出,心里的淡定从容转成了沉默。
左右两边的侍卫,看到李莲花走出来,眼睛是清亮的,仿佛早就料到他在里面是待不下去的。
确实,自从味觉好了,有些事他能躲就不会上。
将东西归位,取下面上遮布,脱下手套洗净手,乔婉娩从里面出来,并带上身后的门。
门旁的两人小心谨慎的看着她。
李莲花想说什么,又狠狠的稳住了嘴。
“我去寻件衣服。”,乔婉娩轻声道。
身后,李莲花跟上:“可有验到什么?”
尸体表里,都给了乔婉娩很多信息,但最重要的死因她无法确定,也想不通。
“全身上下,除了颈上勒痕,其他地方完好无损,和你分析的一样,凶手故意做出后续假象。”
“其里,腹胀,划开皮肤时,是一滩死水,胃内出血,穿孔,已是不可逆转的绝症。”
“她的胃内有极少量正常食物残渣,提取验证后,并无毒素。”,按顺序理下,乔婉娩停顿了下,望向李莲花平静的眼里,“她已有二月多余的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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