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彩缓缓站起身,走到了不远处。此时的场馆内略微有了些许光亮。
风芷倒在地上身处一片光亮中。天彩、沙乐、新海美雪都隐藏在黑暗中。
沙乐已经将新海美雪从骨架挖了出来,蹲在原地等待死亡的到来。新海美雪也没有继续去寻找风芷。默默地站在沙乐身边,手掌轻抚他的头发。
这个男人在最后的时刻仍然没有抛弃她,自己身处危险的时候他毅然决然的留下来帮助自己。
或许和他死在一起也挺好的。
“你的妻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和我讲讲她的故事吧!”
新海美雪扶起了沙乐将对方抱在怀中。
“她啊,又蛮横又无礼。从未像你一样温柔地对待我。”
新海美雪觉得他很可怜,他的遭遇和自己一样。
曾经,她也步入过婚姻的殿堂,但那段经历却成为了心中永远无法磨灭的伤痛。
她的前夫是一个酗酒成性的人,常常在酒后失去理智,对她拳脚相加。那时的日子充满了恐惧和痛苦,每一天都像是生活在地狱之中。
而更让美雪感到无奈的是,她的老公整天游手好闲,毫无作为,却总是将责任归咎于自己身上,抱怨自己挣得太少。
面对这样的指责与不公,美雪内心充满了委屈和愤怒,但又无处倾诉。这段婚姻带给她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伤痕,更多的是心灵深处的创伤。
“如果当时遇到的是你多好啊!”
新海美雪的脸上流露出可惜的神色。
“天才,你还没说你到底回去拿了什么呢!”
沙乐想起在江东车站时,天彩一脸开心的回来。
“项链!”
天彩拿出了自己的项链,深情地抚摸了几下。
“天才,如果以后你成名了一定要娶我啊!”
“那当然了!我最爱的就是你。”
又回想起这段美好的时光,天彩的脸上又露出了痴痴的笑容。
“好浪漫啊,不愧是你!”
沙乐搂着怀中的人,感叹着世事无常。
“你说,疯子醒来发现我们都死了会怎么样啊!”
“我们让他给我们烧纸怎么样!”
沙乐看向天彩,他们必须想办法让风芷活下去。
尽管这个世界很残酷。
“游戏时间剩余5分钟。”
天彩走到风芷身边,摘下了自己的手表。打开了录音功能。
“疯子,当你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们已经离开了这里。我们找到了离开这破游戏的方法。只是我们不想带你离开!”
“你真是个懦弱的混蛋,竟然还想着把生的机会留给我们。你们知道吗?你比沙乐还要弱。”
“他虽然弱,但只是对女人。而你,就是纯粹的弱。每次闯祸都是我和沙乐帮你扛着。每次你的坏点子都是我们去实践,最后你还敢笑话我们。”
“我知道你很聪明的,所以我们不想带上你。我怕以后我们都死于你手。”
“别怪我们疯子,也别找我们!”
话到这里,天彩已经忍不住开始哽咽。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沙乐带着新海美雪来到风芷的面前。
“疯子,我想说的和天才都差不多。另外我还找到了真爱。你小子就单身一辈子吧!”
“以后可没有我们帮你了,在这种地方所有人为了生存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反人性的事儿。”
“所以啊,以后你得小心。我知道对于你来说心理战是小儿科。但是你其实也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
“你不是问我回家拿了什么吗?”
“我拿的是你送我的第一个生日礼物。”
“那时候你说我整天闷闷不乐的需要开心,送我了一个全是你大笑的录音机。别提多逗了!”
“每次听完我都笑得不行。”
泪止不住的流,害怕自己的哭声传出。他只能不再说话。
新海美雪替他擦了擦眼泪,二人拥抱在了一起。
在这生命的最后时刻,有人陪伴也是幸事。
三人来到了丛林的深处。等待着死亡 。
“下辈子见了!”
爆炸声响起。
三朵鲜血浇筑的花盛放。
“天才,傻乐!”
顾不上还在痛的大脑,还有阵阵地眩晕感。风芷手撑着地面想要起身。
“这是,他们的手表?”
风芷发现了地上的手表。
点开了上面的录音,好友的临终遗言从里面传出。
“啊啊啊啊,为什么!”
撕心裂肺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场馆。为什么命运多舛,为什么上天要带走他的伙伴们。
“我可是心理学大师,就你们这点儿谎言能骗过我吗?”
“你们肯定是藏在哪里不敢出来吧!我现在就去找你们!”
想要翻遍三百多平的化石博物馆谈何容易。
“恭喜玩家获得胜利!”
“奖励游戏日期:7天。”
“获得特殊线索。”
风芷没有心思关注这些,朋友的离去让他已经有些绝望。
想要说话,但什么都说不出。
胃里一阵难受,趴在地上呕吐起来。
呕吐了将近三十分钟,什么都吐不出来。
强烈的精神打击导致的呕吐。
他神情恍惚、茫然若失般地缓缓站立起身来,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迈着沉重而无力的步伐走出了场馆。天空阴沉下来,倾盆大雨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风芷却毫无反应,任凭冰冷的雨水无情地打落在自己瘦弱的身躯上,浸湿了衣物和头发。他似乎已经麻木,对这一切都漠不关心,甚至连躲避雨势的念头都没有。
终于,他的身体再也无法支撑,像一片被风吹倒的树叶般软绵绵地倒在了湿漉漉的街道上。雨水迅速淹没了他的全身,与泪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视线。
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风芷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他开始思考:“活着究竟有何意义?”
最终,意识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他又做了一个梦,梦到了自己被带到了行刑场。各种刑具都在折磨他。
可他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任由折磨。
雨夜里,一位老婆婆打着伞。经过此地。
“这里怎么有个人!”
摸了摸风芷的脖子,确定他还活着。
老婆婆将风芷带回了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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