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自己的真正罪名是“心性不纯不适合练武”后,武靖起初还颇为释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像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变态。可细想之下,却越来越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一回到卧室,武靖就陷入了沉思。
“我靠!这哪里是关禁闭?分明是软禁!”
结合自己入院后的所见所闻和亲身经历,经过反复推敲分析,武靖终于得出了这个让他汗颜的结论。
“没错!绝对是软禁!甚至是囚禁!”
锅捞耶!原来他们早就对我的身份起疑心了!
若云绝对是第一个对我的身份起疑心的家伙。看来她这是在用特别的方式诱惑我招供!
我想起来了!难怪在梦里,到了关键的时刻,她总是一会儿问我的年龄、姓名,一会儿又问我的主人是谁,还问我认不认识安什么婵。
前几次,因为太着急太激动,我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后来有点神志,涉及‘主人’的那个问题,我实在不明白,总是反问她,这方面估计还没什么大问题。年龄的话,初七告诉过我,我和铁柱同年,同样没问题。
可是我一会说我叫武铁柱、一会儿又说我叫武靖,这个麻烦就大了!
还有那个不知养了几个小鬼元婴的陆师叔,说不定一早就派元婴二十四小时监控我了。
难怪刚回院里那天晚上,我明明被几乎隐身的铁柱吓得失去知觉,可醒来后却直接出现在初七床上,连初七都以为是我自己回去的。
现在想来,十有八九是陆师叔派“小鬼子”抬我回去的。
三师姐铁青,性子直来直去,有什么问什么。软禁的事情,明摆着她也被蒙在鼓里,稀里糊涂做了陆师叔和大师姐的刽子手。
小小的青云院,不简单啊!
难怪几个月了,没有一个弟子敢私自出院,过春节都不放假;难怪东院的好多弟子连大师姐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简直是铁血手腕!
嗯,大师姐若云和陆师叔脑子绝对够用,至于院长,只怕更恐怖。
他们绝非一般的山匪,从不做什么杀人越货的勾当,甚至三师姐还是个喜欢锄恶扬善的女侠,可是他们如此谨小慎微,近二十年龟缩在深山,到底为什么呀?莫非是在躲避强大的仇家?
嗯,暂时只能这么解释了。
他们现在应该是怀疑铁柱的脑子被人控制了。如果真是这样,说明仇家比若云更邪门,会类似‘洗脑’那样的邪术。
好像也不能全怪他们,被雷劈一下,不但人没事,傻病也好了?说出去,除了前世那些玄幻小说作家,谁t信啊?
怎么办?真他凉的棘手。好在,看得出来,无论是院长还是哑巴叔都很看重铁柱,因而无论如何他们应该不会对我下死手吧?毕竟这副躯壳真是铁柱的。
而且我也是铁柱好不好?不信你们可以查户口本啊!
真他凉冤枉。
算了,不想了,最多直接告诉他们我的主人叫‘系统’,让他们去找吧!老纸最多待在超五星级酒店过一辈子。
过年了,老爸,你是不是和某个阿姨一起看春晚?儿子突然有点想您了。
吴硕!老纸恨屎你了!你他凉的多陪我喝哪怕一分钟的酒,我也不至于被雷劈,就算被雷劈,也不会穿越到这个鬼地方吧!
大年三十,武靖思绪万千,一夜无眠。
前世到底在警署混过几年,事实证明,他的推断八九不离十!
一个月后,铁青有点兴奋,说大师姐若云已经开始着手撰写教材,准备教武靖重新识字。
我去!听初七说,铁柱确实斗大的字不认识几个,但莫非这个世界连个像样的教材都没有?分明是借口!
又一个月后,铁青更激动了,说大师姐要因材施教,正在整理修编师傅留下的入门心法口诀和武功图谱,准备过段时间一起教。
我靠!武功秘诀岂非儿戏?能随便修改的吗?
好家伙!一拖再拖,这就是给我判了无期徒刑呗!
唉!算了,无所谓啦。
就是觉得三师姐铁青的脑子,挺好!很适合做第一夫人。以后只要不明着纳妾,后边的夫人纵使排到十三姨,保管她也发现不了。
三月初一,天气明显转暖,千岩万壑,处处生机盎然。
武靖的减肥塑形事业已经到了攻坚克难的最后一公里。
似乎非要照着前世的标准,身高再也没长,定格在186。
体重已经减到156,体脂率16,八块腹肌的轮廓已经相当清晰。
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是接近百里挑一的标准好身材了。
可这个死颜值控却非得要再减8斤。
不达到彭姓偶像那种让同性拍案叫好、让异性尖叫的完美身材,武靖是绝不会罢休的。
可惜啊!偌大个超五星级酒店,竟然没有一块镜子。若不然,纵使被囚禁一辈子,死颜值控还真觉得t的无所谓。
最近这首歌,他哼得明显有点多啊!
其实,这段时间,武靖已经不那么担心若云再次入侵到自己梦里了。
一来是觉得自己该招的都招了,翻来覆去也就是那么几个“老婆”,既然第一夫人都已经知道了,其它的事情根本不重要。
二来嘛,若云自己都亲自上战场了,逼得急了,武靖也不怕做一次小人。你会跟我心上人告状,难道我不会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院长的关系?
因而,他如今仍坚持每晚临睡前念两百多遍《心经》,并不完全是为了防备若云。
《心经》的副作用,武靖是领教过的,可连续几个月下来,他好像上了瘾,有点欲罢不能。念经已经成了他日常生活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一晚不念就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浑身不自在。
另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随着长期反复虔诚地诵念《心经》,武靖惊奇地发现,自己的眼耳口鼻舌等器官均不同程度发生了一些神奇微妙的变化。
其中最明显的还是眼睛和耳朵。
听力变得十分玄乎。夜深人静时,哪怕有一根细细的松毛飘落在观景台上,他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视力的话,大概已经可以与鹰眼相媲美。
如今他站在观景台看山脚下的三师姐,竟然会有一种面对面的感觉。
当然,此感觉已非彼感觉。明明已经能看到心仪女神的突出特点,恍若咫尺,但一颗红心却再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怦怦乱跳。
唉!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无所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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