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天色渐暗。大家带着竹签和饵料,分成两组登上了船。姑父和张卫中、保忠一条船,张晓和小姑则上了另一条船。
船缓缓地往上游驶去,江面波光粼粼。姑父和张晓熟练地操纵着船只,张卫中、保忠和小姑则兴奋地期待着江滩上的未知惊喜。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谈论着江滩上可能会遇到的趣事。
十几里的航程并不算短,但在欢乐的氛围中,时间过得很快。终于,两条船抵达了江滩。眼前的美景让人陶醉,晚霞映照下的江滩显得格外宁静而美丽。大家迫不及待地开始准备,期待着夜晚的收获。
张晓带着小姑往下游走,张晓挂饵,小姑抛线,小姑看了一遍,动作手法比张晓还快。两个熟手干活比生手快多了,一个小时两人便把150根竹签放好。两人慢慢往回走,小姑心想:“钓甲鱼这么简单,那别人不早发财了。”小姑疑惑不解。
另一边,保忠带着姑父、张卫中两人往上游走。姑父见保忠每隔8米挂上饵料,插上一根竹签,实在是太简单了。自己也是几十年的老渔民,想不明白怎么钓上甲鱼的。
带着满腔的疑惑,跟着保忠、张卫中放完150根竹签,往回走去。
夜幕降临,大家回到船上,围坐在一起,享受着宁静的时光。张晓感慨地对小姑说:“小姑,你们真不容易啊!两个表弟还这么小,晚上就要自己照顾自己,晚上睡没睡好都不知道。”小姑微笑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她轻轻抚摸着张晓的手说:“谢谢你的关心,晓晓。他们也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我们都在努力适应。”
小姑接着说:“虽然有时候会辛苦一点,但看到他们一天天长大,独立起来,我们感到无比的骄傲。”
张晓点了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情感。自己的努力能让小姑一家,未来不用这样辛苦。让小姑能安心地陪孩子们成长,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张晓站在船头,江风吹在脸上带来稍许凉意,江面上渔火点点。远处的航道上,江轮川流不息,一片片明亮的灯光,在水上流动。更远处的城市,灯光璀璨,宛如白昼。
真美,张晓赞叹道:“身在静谧处,又能欣赏城市的繁华。”
张卫中和保忠也没见过这样的美景,两人静静地欣赏着。良久,小姑说:“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张晓说道:“小姑,明早四点钟叫我们起床。”
大家各自安睡。
张晓躺在船舱里,思绪渐渐飘远。当年海上的日子如同一幅幅美丽的画卷在他的脑海中展开。
睡在船舱里,他感受着浪花轻摇小船的节奏。那轻柔的波动,就像母亲的手,轻轻地、温柔地摇着婴儿的摇篮。每一次的摇晃都带着一种宁静和安心,让他渐渐放松下来,进入甜美的梦乡。
清晨四点,小姑在隔壁敲击船板。三人迅速爬起来,小叔打着哈欠说道:“昨晚没睡好,总感觉船要飘走。刚一睡着,又惊醒了。晓晓、保忠你们俩个睡得好吗?”
“我睡得很好,比在岸上睡得还香。”张晓说道。
保忠点了点头,“我也睡得香,倒下就睡着了。”
三人说着话,出了船舱。清晨的江面,湿气重,有些微冷。
“姑父、小姑你们跟着保忠收竹签。”张晓说道:“小叔跟我走。”
分好组,两边各自行动。姑父、小姑跟着保忠接连收了4根竹签,都是空钩。“保忠,是不是江里钓不到甲鱼。”姑父说道。
“你们平时在这里,经常放到过甲鱼吗?”“大家都放到过。”姑父说道。
“那就没问题。”保忠说道。
又收了两根竹签,还是没有动静。保忠自言自语道:“今晚有些奇怪,怎么还没上货。”
当收到第7根竹签时,线动了一下。保忠喊道:“姨父、小姨上甲鱼了,灯照在水面。”随着保忠的话,一只6斤多的大甲鱼被拉上了岸。
“姨父、小姨怎么样?”保忠高兴地说道。
两人高兴坏了,“我俩还担心没货,要就不来,来就来个大家伙。”气氛顿时热闹起来。或许是带有新手光环,隔几根竹签便上来一个大家伙。
等收完竹签,两人计数,收了22只甲鱼。保忠说道:“姨父,背篓我来背,你背回去会腰酸背痛。”
姨父、小姨笑道:“腰酸背痛也愿意背呀!这背的都是钞票。”
三人哈哈大笑,一路上脚步也轻快多了。
张晓和张卫中两人,开局比保忠他们好。第三根便钓上来一只4斤多的甲鱼,可好景不长,往往八九根竹签,才能钓上一只甲鱼。好在江里的甲鱼大,钓上一只,能抵平时钓两只。
等两人收完竹签,才发现背篓有点沉。张卫中说道:“今天钓上来17只甲鱼,可重量不轻,背篓里至少有60多斤甲鱼。”
两人挺满意今天的收获,带着丰收、喜悦的心情,两人加快了脚步。
等大家都回到船边,从对方脸上的笑容,可以看出今天收获不错。姑父问道:“你们钓了多少只甲鱼?”
小叔说:“今天数量不算多,只钓到17只甲鱼。不过重量不轻,有60多斤。你们钓了多少?”
姑父说道:“今天运气不错,我们钓了22只甲鱼。个头也大,大家伙多。”
天蒙蒙亮,大家登上船,小心翼翼地将甲鱼倒进水舱。水舱内,几只手电的光束交织在一起,照亮了这些钓上来的甲鱼。它们或伸出头,或蜷缩着身体,仿佛在适应这陌生的环境。
几个人围绕着这些甲鱼,七嘴八舌地评论起来。张卫中赞叹甲鱼的个头,保忠则对其外壳的花纹赞不绝口。小姑说道:“甲鱼大也好,漂亮也罢,都没有变成钞票好看。”
张晓不禁乐了,“小姑你这是得了我奶奶的真传,她老人家说,数钱最有意思,你说钞票最好看。”
小姑莞尔一笑,说道:“我是她生的,不像她像谁。”
姑父道:“我昨晚一直有一个疑问?插竹签的时候,我一直在质疑;这么简单的方法,怎么可以钓到甲鱼。现在钓到这么多甲鱼,让我更疑惑了。”
“姑父,你仔细看过我们的鱼钩吗?”张晓问道。
姑父拿起一根竹签,拿起鱼钩仔细检查起来。辜负惊喜的喊道:“我知道了,答案就在鱼钩上。这种鱼钩挂上了,就跑不掉。”
张晓竖起大拇指,“姑父不愧是老渔民,看一眼就发现了其中的秘密。所以我们这个秘密,一定要保证近两年不泄露。”
姑父说道:“这种钩是从哪里传过来的?”
“二姐夫,这是晓晓自己发明的。”张卫中说道。
张晓道:“不是我发明的,国外早就有,只是我把它应用在钓甲鱼上。”
“天才的想法,难怪你能发财。”姑父赞道:“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保住这个秘密。竹签用完,我们会把它收好。”
今天小叔不要去湘市,昨晚你没睡好,白天在船上睡一觉。”张晓说道:“甲鱼在船舱里,一定不能让别人看见;船上不能离人,上午小叔你在船上,下午我来守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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