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粮兄,我有一事相求,不知……”
“嗨呀呀呀,云龙兄,你有事能找我孙元粮去给你办,那是你看得起我,哪里用说什么求不求的,你只管说便是,就算让我孙元粮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定会为你完成此事。”
“好,有元粮兄此言,此事已成矣!待到此事功成,我定会在总座面前为你美言。”
“哈哈哈!那便多谢云龙兄了,云龙兄,你只管说来!”
“元粮兄,你也知道,我北伐军最缺的就是火炮,更缺火炮技术和人才,既然你身处炮兵连队,学的又是日本陆军军官学校的炮兵科,我想让你在连队训练、上课的时候,帮我把日方的
《野炮兵操典》,《炮兵射击教范》,《步炮协同训练大纲》,《骡马炮兵补给教范》,《要塞炮兵射击要领》等等,只要是关于日军炮兵的核心技术教学书籍,你全都给我抄录下来,寄回国内,不知此事对你来说可有难度?”
“云龙兄,你所说的这些,全都是日方机密,恐怕……”
“唉,元粮兄,正因此事有些难度,我才来拜托你啊,如果你能够完成此事,带你回国,恢复原职,自有我给你安排,甚至是再进一步,踏入将官序列,也不是不可能嘛。”
“啥?云龙兄所言当真?”
“当真!”
“哈哈哈,此事我必定拼尽全力完成,谁来了都阻挡不了我。”
“好,切记先保证自身的安全,其余都是后话。”
“云龙兄,你……兄若不弃,弟愿拜……”
“等等,元粮兄,咱们本就是同窗,都是革命同志,能够为对方互相挡枪的存在,现在都是民国了,不是旧时代的三国,要是让先生知道我等此事,恐怕不好,此事就休要再提了。”
“哈哈哈,云龙兄说得对,现在是民国了,不是三国了,不过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大哥。”
“嗯,此事就拜托了,来,走一个。”
“来。”
……
11月9日,李云龙去见了盛方怡一面,双方在餐厅里吃着饭,聊着天,从文学聊到神学,从神学聊到民生,从民生聊到政治,从政治聊到军事,又从军事聊到经济,无所不谈,无所不聊,盛方怡越聊越满意,李云龙也甚为满意,最后双方依依惜别。
11月10日,李云龙随着总司令乘上了“长崎丸”号,准备返回上海,海岸边,盛方怡突然出现,向着李云龙挥舞着双手,此时距离开船时间已不足半个小时,李云龙在看到他之后,向身旁的总司令汇报了一下,随即便下了船往她的方向走去。
“方怡,你怎么来了?”
“这不是听说你今日就要回国,想要送你个礼物,结果…就来迟了。”
“啊,还要送我礼物,这有点不太好吧。”
“没有啊,只是觉得这个礼物会对你有用,所以就想要送给你。”
“哦,对我有用,那是什么礼物。”
“呐,就是这个。”
李云龙接过盛方怡递来的礼盒,随手就想把礼盒拆开。
“别…等我走了你再拆。”
“行,听你的。”
随后二人又在岸上聊了一会儿,盛方怡说,等她把家族的业务交接完毕便回国,李云龙答应她,等她回国的时候亲自去接她。
“行,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别忘了。”
“嗯,放心,到时候就算有天大的事,我都会推掉,然后去接你。”
“真的?”
“真的,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改变。”
“行,我记住了。”
远处传来几声哨声,催促着行人上船。
“船要开了,你快走吧。”
“嗯,你也快些回去,天要黑了,外面不安全。”
“嗯!”
盛方怡一边说着话,一边钻入李云龙的怀中抱了一下,让李云龙突然感到一阵错愕。
“方怡,你……”
盛方怡快速把李云龙轻轻推开,随后转身快步向后跑去。“笨蛋,我走了。”
李云龙看着她不断远去的背影,心情也开始五味杂陈,一股油然而生的失落、空虚寂寞从心底升起。
后方急促的哨声再次响起,李云龙拿起礼物盒就往船上奔去,上了长崎丸之后,他快速走到总司令面前报备。
总司令并没有怪罪他差点耽误开船的事,反而语重心长的对他说。
“幼彬呐,方怡这孩子不错,希望你能够认真对她。”
“是,校长,我知道了。”
李云龙回到自己的船舱休息室内,轻轻的打开了礼盒,里面赫然摆放着一个精致的手表。
“嚯!金色传说。”
李云龙拿起手表仔细端详,拿出底下的说明书,仔细打量着。
“品牌劳力士,型号为初代蚝式Ref.602,手动上链,旋入式表冠,18k黄金壳款,功能可防水防尘。真不愧是首富之女,出手就是大方。”
李云龙当即把这只劳力士佩戴在右手之上,走到镜子前,摆了个pose。
“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戴上金劳,飞一般的感觉,不过话说回来,该送什么回礼呢?”
李云龙左思右想,发现不论是他前世还是今生,压根就没好好给除了母亲之外的异性送过礼物,这可真是把他难倒了。
“算了,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11月12日上午,长崎丸到达了上海,随即总司令入驻了法租界霞飞路公馆,他并未立刻赶赴南京,而是选择了闭门不出,打法依旧老一套。
当日下午,何应亲,刘智,顾柱同,钱大军等嫡系将领便紧急从南京赶赴上海进觐见,霞飞路公馆会议室内,众人正在开会,总司令在会上做出指示。
“何应亲,你当即返回第一军驻地,命令各部严守沪宁沿线要地,不许任何人接受特委会任何调令。”
“是,总司令。”
“嗯,南京城内是否有我第一军的士兵?”
“报告总司令,南京城内只有我第一军第二师薛月部驻防。”
“好,你回去之后,密令薛月,让他密切监视桂系留守部队的动向。”
“是。”
“诸位,想我等当年从广州出发,历经多少磨难坎坷,如今紧要关头,定要统一口径,决不能有人公开表态支持桂系特委会,若是有人敢坏我的大事,那日后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是,坚决服从总司令命令。”
11月11日,总司令下野将近三个月,但是沪宁沿线的核心军事力量,仍然牢牢掌握在他的手中,桂系主力远在两湖地区,根本无法回来压制总司令嫡系部队。
11月12日,总司令又秘密接见了虞洽亲,钱永明,陈光铺等江浙财阀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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