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暴打鸠山美志的同时,还不忘关注齐铁嘴的情况。
“小鱼,带老八出去。”
张小鱼听到张启山的吩咐,快速解决掉身边的日本人,一个空翻来到齐铁嘴身边,他先是看了一眼张拂玉,确认没有危险后,才把齐铁嘴带出洞口。
因为鸠山美志已经失去星月砂,无法再进一步控制异变的日本人,也没办法再继续迷惑其他人,所以401部队杀的更卖力了。
果实房间里的吴老狗和霍仙姑已经将隔世楼的秘密了解透彻,他们当即放火点燃满地的祝融丝,浓烟会跟随流动的空气到达各个房间。
日本人的行动越来越缓慢,其中一个人点燃了炸药包,就在他想把炸药抛向张启山时,张启山直接把鸠山美志踢出去,正好连人带炸药一起击退,在连接毒气区域的洞口爆炸。
“这里要塌了,快走!”张启山环顾四周,发现401无人员伤亡,神情十分欣慰,迅速安排人撤离。
刚出洞口,张拂玉就埋怨道:“炸得我一身灰。”
张启山也拍了拍身上的灰,“回到长沙以后,你想做什么样的衣服都行。”
张启山还能不懂这位姑奶奶在想什么吗,无非就是暗示他,这一趟是跟他一起下地,那自然得给些补偿。
“都检查一下自己的伤严不严重,能走的扶着不能走的,尽快退到安全区域。”张启山走在前面开路。
虽说大家都伤的不算重,但被关了那么久,其实早就心力交瘁了,每个人回应的声音都软绵绵的,不过都带着一丝即将归家的兴奋。
湘江岸边,张小鱼刚安顿好齐铁嘴就要回去,没想到刚迈开步,吴老狗和霍仙姑竟然从河里游出来了。
两人解释了一番惊险求生,就听到张小鱼和齐铁嘴说张启山等人还被困在山洞里,吴老狗也是个说走就走的性子,身上的水还没沥干,他直接起身就走。
哪曾想他们刚走出去两米,远处山体就开始崩塌。
见状,张小鱼瞪大眼睛,眼眶慢慢泛红,泪水在眼里打转。
他只迟疑了那么一瞬,就立刻往前跑。
吴老狗伸手把他拉住,语气低沉,“没用了。”
山体已经崩塌,再过去也无济于事了。
“活要见人……”张小鱼甩开他的手,竟不敢说出下半句了。
齐铁嘴和霍仙姑看着远处山体,一时也说不出安慰的话来。
刚才留下的可都是张启山麾下的兵,连同张启山和张拂玉都没有出来,这些都是对于张小鱼来说很重要的人,他们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
岸边小路,张启山和张拂玉走在前面,身后是互相搀扶的401部队。
看到他们,张小鱼刚跨出两步就停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直到确认不是自己的幻想后,他松了一口气,膝盖一软直接跪下了。
吴老狗三人刚想伸手扶,张拂玉已经走到眼前。
“我们没事。”她从未见过张小鱼这副模样,眼里有泪也有庆幸,还有失而复得的喜悦,张拂玉蹲下身把人抱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张小鱼已经顾不上其他人了,抬手环住她的腰,双手紧紧攥着她的衣服,豆大的泪珠在那一瞬间落下。
张启山走过去,轻拍着张小鱼的肩膀,他知道张小鱼从不轻易落泪,哪怕是当年被本家虐待羞辱,也仅仅是红了眼眶。
而现在不同了,张小鱼有了爱人,心里留了一块柔软的位置,这点柔软是他的盔甲亦是软肋,能让他不顾一切,也会让他变得瞻前顾后。
张小鱼已经不在乎旁人的眼光,他只知道刚才自己的心跳差点停了。
见他惊魂未定,便给两人留出空间和时间。
张启山亲自去联系人来带走401部队,以及去营救被掳走的医护人员。
张拂玉摸着他的脑袋,低声开口:“好了,你也不怕让人看笑话。”
张小鱼抱得更紧了,带着鼻音哽咽出声:“我不怕被笑话。”
从前他以为自己只会为佛爷失控,可现在他才明白,恩情、依赖、敬仰是不一样的,佛爷帮他逃离了囚笼,给了他更广阔自由的天地,也给了他一个安稳、牢靠的家。
而张拂玉,这个突然闯进他生活里的女人,鲜活、风趣、大方,每一次调戏都能让他心跳骤停,如果说他的身体是被佛爷所救赎,那么他刻意封存起想要逃避的心,是被张拂玉一点点带出阴霾,且让他的心有了栖息之地。
张小鱼心里其实早有打算,从跟张启山离开的那天起,他就把自己的命交出去了,尽管张启山并不想他舍身图报,可这么多年,他倔强着,几乎没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可现在,他有了牵挂,心里那块死地在慢慢恢复生机,和多年以前一样,他想活,但这次不是为了逃离,不是为了报恩,是他有了真真正正想要携手走下去的人,所以他想活下去。
那边树干上,三个人坐着看得正起劲。
这场面他们可都是第一次见,以前的张小鱼每天站得板正,老老实实跟在张启山的身后,情绪最多的时候,也只是吵不过别人干瞪眼,要么就是不服气直皱眉,从来没有露出过这么软弱可欺的模样。
好不容易安抚完张小鱼,空中有一只矛隼直冲着张拂玉来。
张小鱼立刻挡在前面,枪都掏出来了。
张拂玉伸手压下,“这是我养的。”
这只矛隼是她养来传信的,以防电联不上。
闻言,张小鱼急忙收回手枪。
矛隼落在张拂玉的手臂上,她取出信件查看。
“我要去一趟厦城,就不跟你们一起回去了。”
张海琪来信说已经找到她需要的特殊药物了,只不过手头有些事,无法给她送来,让她自己去厦城取。
张小鱼扯着她的衣摆,“我跟你一起。”
张拂玉放飞矛隼,转头笑看他,“你是张启山的副官,跟我去厦城像什么样子。”
张小鱼皱起眉头,直言不讳,“可我更是你的丈夫。”
张小鱼觉得,即使他们还没结婚,也没登报,但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在他的认知里,他就是张拂玉的丈夫,且是唯一的丈夫。
这话一出口,旁边的人都惊呆了,张小鱼的变化也太大了吧,平日里被调侃两句都会耳朵红的人,现在竟然能够如此平静地说出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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