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手按压着结实的胸膛。
指尖碾弄。
“不要了吗?真的不想要了吗?”
陈厌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沉。
向来冷漠的眼睛蒙着水雾,他不停地吞咽,说不出真的不要了这句话。
他想要的,想继续的。
林幺的指甲继续往下。
这种细微的触感很轻柔,但也很锐利。
可以挑逗男人所有的感官。
陈厌呜咽着,整个人陷在沙发里,退无可退。
清醒与沉沦反复拉扯。
他溃不成军。
林幺亲了亲他的嘴角,奖励了一下,哄着道:“你表现得很好,继续说呀。”
陈厌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勉强开口:
“……交感神经持续兴奋,皮质醇、肾上腺素分泌递增。”
昏暗的房间,凌乱的衬衫。
业内被所有人高高捧起的知名主检法医师,被许多人憧憬的教授,现在被迫自己说着身体表现。
用他学到的专业名词,把欲望说出来。
荒唐
又诱人。
直到林幺的手……**……%¥#(打码)
陈厌整个后背下意识想要挺离沙发。
林幺更快得压住他的肩,把他按了回去。
陈厌隐忍的喘息从齿间溢出。
“给我……给我……”
他说话都带着泣音了。
身体前所未有的激动。
林幺微微俯身,气息轻拂过他泛红的耳尖,引导着他的手:“自己来。”
陈厌顿了顿。
他低低喘了一口气,顺从道:“好。”
活了这么多年,陈厌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被另一个人玩到几乎昏厥。
他整个人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随时都能断。
林幺退开半步,转而去倒水。
房间里回荡着暧昧的声响和陈厌独自的闷喘。
她坐在窗边的摇椅上,轻轻晃着。
从她的角度,具体看不太清什么,但能看到模糊的人影动作,而且声音很清楚。
她的心跳也有点快。
口干舌燥的。
林幺深呼吸,喝着刚倒的水,直到房间安静下来。
陈厌从沙发上仰起脸,冷白的皮肤上泛着薄汗。
没有镜片遮挡,那双素来冰冷的眸子被情欲浸染。
他声线暗哑,道:
“……别甩我。”
林幺嗯了一声。
房间再度安静下来。
过了很久。
陈厌撑着沙发扶手,缓慢地站起身,他走到墙边按下开关。
灯光亮起。
明亮的光瞬间充满整个房间,林幺被晃得眯了下眼睛。
她适应了一会儿,看向陈厌。
男人额前的碎发全被汗浸透了,褪去了所有疏离凌厉。
原本一丝不苟的炭灰色衬衫此刻全部敞开,露出所有肌理。
那冷白的肌肤上错落覆着红印子。
锁骨,胸口,小腹。
陈厌是薄肌,偏清瘦,肌肉紧致又匀称,腰线干净利落。
浅浅凹陷的人鱼线清隽内敛,上面也有红痕。
下身的长裤松垮挂着,裤腰滑落一半。
他缓了缓,提好裤子,把袖口重新挽好,纽扣也一颗一颗扣了回去,连最上面那颗都没漏。
那副无框眼镜被他重新架回鼻梁上。
瞬间,又回到了原本的自己。
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幺指了指手边的矿泉水:“喝吗?”
“不了。”
“……”好冷漠。
怎么感觉像提裤子不认人呢?
林幺阴阳怪气地提醒:“以后你在外面不要喝酒,多不安全。”
她说完,摇了摇头。
感觉陈厌要是喝醉了,谁都能给他捡走。
陈厌强调:“我本来就不喝。”
他排斥的东西很多,烟酒,香水,腥辣,噪音。
都不喜欢。
“你少喝吧。”
他提醒她的酒品。
林幺笑笑,冲他勾勾手:“过来。”
陈厌走过去,一手抓住摇椅的扶手,俯低身子,等她开口。
林幺抬起手,把他系好的扣子一个一个重新解开。
“有人说过吗?你不穿衣服好看。”
在今天之前,林幺完全意识不到‘跌落神坛’这四个字有多爽。
看着最冷漠的人失控,完全服从她带给他的欲望,这种感觉太不一样了。
又让她吃到好的了。
陈厌闭了闭眼,抓住她的手,再睁眼,已经妥协:
“在外面不行,私下可以都脱。”
“呃,也不用次次脱。”
每次私下一见面就开始脱衣服也很奇怪啊!
她羞耻心更强好不好!
陈厌抚着林幺的脸,再次吻了上去。
……
林幺不知道自己怎么回酒店的。
她都亲麻了,走路都腿软。
当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逻辑,没有前因后果,就是一间空荡荡的白色房间。
她站在正中央,而商枢、应晏词、拉斐尔、陈厌四个人,一个不落,全都围着她跳舞。
关键是,他们都没穿衣服。
达咩啊——!
林幺被惊醒。
天已经亮了。
什么,她居然看他们跳裸舞看一晚上?
啊?
太抽象了。
林幺抱住自己的脑袋,一定是系统给她放假,她有点兴奋过头了。
她起身拉开窗帘。
窗台上赫然躺着一把便携电击枪。
黑色哑光外壳,巴掌大小,压在下面的是一张皱巴巴的便签纸,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
【防身——Rapha??l】
拉斐尔啊。
你有空练练字吧,这俩字写得跟狗爬似的。
那点文化水平,简直出淤泥而涂抹全身拍打至完全吸收。
看来他昨晚真的来过了。
本文链接:https://www.tlxsbook.com/257_257826/300515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