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
遮光性极好得双层加厚窗帘把外头的光挡得严严实实。
整个屋子一片黑暗。
商枢躺在床上,眼睛戴着一个蒸汽眼罩。
这本来是林幺买过来放松的,结果现在这么用了。
有点不正经,但胜在好用。
商枢就那么仰躺着。
头陷在枕头里。
能看出他有点紧张,喉结会随着克制的呼吸一下下滚动。
“商董,这个游戏叫木头人,你不能动。”
“嗯。”
商枢很配合。
林幺趴在他身侧,慢慢靠近他。
两个人没有肌肤接触,她只是挨得很近,呼吸落在他的耳后的肌肤上。
然后是脸颊,喉结。
她始终保持着距离,可这种细微的距离足够让商枢陷入强烈的幻想中。
明明没有任何触碰,却好像一直在碰他。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能闻到她的味道,很干净很好闻,有点像百合的清香,吸入肺腑的时候却转为浓郁的玫瑰,连带着血都变热了。
比酒精还让人沉醉,脑子晕乎乎的,不知道今夕是何年。
一股火从头窜到脊椎。
“你……”他难耐开口:“碰碰我。”
“怎么碰?”
林幺伸出手,没有碰到他,而是用指尖悬在他的领口上方。
就在锁骨的位置,虚虚得描绘轮廓,然后顺着肌理到胸口。
指甲会偶尔擦过布料下绷紧的肌肉。
他颤了一下,喉结滚得更急了,还有克制的吸气声。
忍得好辛苦。
林幺笑了笑,她喜欢这种掌握男方情绪和身体的感觉。
这个小游戏好玩。
她又用指甲逗了他一会儿,看他都绷紧了,奖励似的按下指甲,划过胸口……尖,狠狠一刮。
“唔!”
商枢闷哼一声,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同一时间,进度条直接猛跳一截。
【当前,商枢:97%】
林幺惊喜。
其实她一直以为这个数值是亲密度,又或者是好感的另一种,毕竟系统什么都没说。
但现在来看,这个进度条好像又是兴奋值。
越亲密,越兴奋。
早说啊,那她就带他们跳伞蹦极去了,这样心率上升得快啊。
就在林幺准备再接再厉的时候,商枢在黑暗中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掌心很热,力道特别大:
“晏词说,你喊过他老公。”
“……”
应晏词怎么什么话都说啊。
那时候她被绑架,多少有点传递暗号的意思,估计被应晏词曲解话术用来刺激商枢了。
“谣言。”她信誓旦旦。
商枢的声线带着濒临失控的颤意:“你……也这么喊我一声吧。”
商枢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又收紧了些。
指腹压着她的血管脉搏。
他偏过头,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脸。
“可以吗?”
林幺想着最后的进度。
也不是不行。
就是怪难为情的,从没正经地那么叫过别人。
她眼睫颤了颤,还有点不好意思,小声地用着气音说:
“……老公。”
商枢喉结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一把扣住她的腰肢,把她按在怀里。
隔着眼罩,他依旧精准地找到她的唇瓣重重地吻了上去。
98%……
99%……
99.1%……
哎?
林幺惊愕,这种时候系统跟她玩拼夕夕砍一刀的套路是吧?
她就不信了。
林幺指尖顺着他绷紧的腰线往下滑。
摸索到皮革腰带最中间的金属扣,她记得上下有一个小按钮,一按扣锁就能开。
“咔哒。”
一声脆响。
金属扣弹开,男人的呼吸彻底乱了。
【当前,商枢:100%】
成了!
林幺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
动作迅速。
“商董,我突然想到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没做,我先出去一下,你自便啊。”
商枢还陷在刚才的氛围里没出来呢。
身边一空,他直接把眼罩摘下来,眼看着林幺都下地窜到门口了,跟个电耗子似的。
“林幺!”
他低喝。
那架势,下一秒就要骂人了。
林幺跑得更快了,穿鞋,出门,一气呵成。
商枢差点没气背过去。
他靠坐在床头,那口被她撩起来的火,硬生生卡在胸腔里,不上不下。
好,好样的。
商枢垂下眼,看着自己松开的皮带,犹豫了半晌,自己动手。
他只能幻想。
幻想她还在身边,幻想所有的气息和味道,自我腐蚀。
……
……
此时,林幺都下楼了。
她回头见商枢没追出来揍她,松了一口气。
明天上班她肯定要死得很惨,不管啥事等明天再说吧,她现在还有另一个活儿。
【林幺】:你在哪?我能去找你吗?
【应晏词】:[定位·恒应律师事务所]
在这啊。
那不太好办。
发挥不如在家里。
林幺看了眼时间,决定先过去找他。
应晏词现在是95%,应该好刷。
恒应律师事务所是在一个写字楼,第21层。
应晏词应该是打过招呼,所以前台小姑娘看见林幺后,主动把她引到会客区,让她稍微等一下。
应律在见当事人。
林幺拎着路上顺手买的小礼盒,点点头。
她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很好奇地去找应晏词的办公室。
很好找。
顺着走廊往里走了几步,最显眼最大的那间就是。
办公室靠着走廊那边没有墙,是一整个通透的玻璃,能看清里面的所有。
玻璃隔音的效果做得很好,站在门口完全听不见里面说什么。
应晏词穿着白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难得严肃。
他偶尔也会笑,只是这种笑容更多是安抚客户的情绪,很程序化。
虽然温和,但很沉稳,有一种可以掌控事件发展的从容。
林幺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着案件上的信息关键词,忽然觉得,她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有点亵渎神明的味道。
哎。
她有罪。
但她很期待。
把一个理智清醒的人弄成被欲望支配的奴隶,想想就有意思。
林幺想爽了。
难掩笑意。
应晏词早就察觉到她到了,狐疑地瞥了她一眼。
她在外面乐得好猥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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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懂我也笑得好猥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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