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也意识到严重急忙劝阻。
“振东啊,你可别胡来。”
“就是,要不我去给取根凳子,这站着多累。”
有个闷声的大叔转身就走,“我家近,我去端。”
向振东出言阻止。
“三叔,说笑的,不用。”
然而男人脚步未停。
大队长挥了挥手。
“随他去,这牛车来可还得有会儿,坐会儿好。”
不到两分钟,一条长木凳端了过来,向桃花扶着人坐下。
“哥,慢点。”
向振东坐下后轻喘了口气。
“没事。”
牛大英打量着向振东,半天没看出个所以然,“振东,你这是伤哪儿了?”
向振东不以为然,也不想吓人,“胸口,小伤。”
牛大英听得皱起眉。
“那可得好好养。”
老天胸口多危险的地方,若真是小伤,桃花这丫头也不用跑大老远去接人。
“不过,振东,这女同志是你对象?长得真标致。”
个子高,模样端正,就是看着冷了些。
向振东愣了下解释。
“婶子,误会了,这位是我们部队的顾医生,因着我受伤路途需要人照顾,这才请人家帮忙。”
牛大英笑得一脸揶揄。
“这么年轻就是医生,好生厉害,不止长得好,还有本事,好,真好啊!!”
“可不是,看着同振东真是般配。”
“一个营长,一个医生,以后你们生的孩子肯定好看。”
向振东一听这话瞬间急了,“不是,婶子,真不是,你们可别瞎扯啊。”
老天,人家顾清舒来帮忙,可别把名声给坏了!!
村民们才不听解释,他们有自己的想法,以为是年轻人不好意思,全都一副过来人的模样。
“好,不是,不是。”
“不过振东,你这也老大不小了,这次回来抓紧把婚事办了正好,咱们把双抢过了也能空闲下来,要办喜酒啊,咱们可以帮忙。”
“对,准办得热热闹闹的。”
“噗嗤。”
向桃花实在没忍住。
这么些人真可爱。
乱点鸳鸯谱不说,连孩子,婚事都张罗起来了。
这时,也有村民发现了不对劲。
“桃花,这谢知青怎么跟你们一起,还有这车谁的?”
向桃花他们在路上早已串通口供。
“公社遇见的,顾医生同谢知青是同住一大院儿的,他们聊了几句,谢知青便说送咱们一道回来。”
“这车咱们也不知道。”
村民们听后恍然,原来这车是谢砚弄回来的。
心里不禁暗自庆幸,这谢砚真是有本事,连四个轱辘都能弄来,难怪先前大队长对人家挣四个工分,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合着是真得罪不起!!
“原来顾同志跟谢同志还认识,这可真是有缘。”
“那谢知青可是回了京市?”
“京市长啥样,咱们都没见过。”
“嗐,别说京市,老娘连公社都没出过,也不知这辈子有没有那命。”
“咦,你这说的像我们去过似的,桃花啊,这次你一个人去外面怕不怕,可有遇见啥事没?”
“对,快给我们讲讲。”
另一边。
谢砚赶着牛车,正遇上从东边山头下工的陈阳一群人,周雅婷眼睛发亮的冲了过去。
“谢知青,你回来了。”
陈阳望着牛车上的人大步走上前,骂骂咧咧道。
“他奶奶的,谢狗,你终于舍得回来了,不过,你这驾着牛车干嘛??”
谢砚越过周雅婷,直接朝陈阳挑眉,“上来,帮个忙。”
陈阳手撑着车沿,翻身坐到后车斗里,“怎么了,回来就求你爷爷我。”
谢砚也未说话,驾着牛车朝前走,周雅婷见那人眼神都没给一个,脸色顿时挂不住。
这倒是把江映红给看乐了。
“切,有的人还真是搞笑,就喜欢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眼巴巴的盼人回来,如今人回来了,可那又怎么样。”
“人家就是不喜欢!!”
周雅婷听得火气直冒,反手一掌推了过去,“贱人,轮得到你在这儿胡说八道,关你什么事。”
江映红一个没站稳,摔到许霞身上,后者伸手捞了一下。
“没事吧。”
江映红推开人,反手一巴掌扇了过去,“啪”。
“整天张口闭口的贱人,到底谁是贱人,真当姑奶奶好欺负,是不是。”
周雅婷没想到对方会还手,脸上结实的挨了一巴掌,疼得侧过头。
“啊……”
江映红眼疾手快,抓住周雅婷头发,又是一阵胡乱打。
“说啊,谁是贱人。”
周雅婷头时时往后仰,剧烈痛感,扯得头皮快脱落,心头火气上涌,顾不得疼痛,抬手乱抓。
“啊啊啊……贱人,你敢打我脸,我打死你。”
“来呀,今儿看谁打死谁,平日在知青点作威作福,当谁怕你不成。”
两人瞬间打成一团。
围观的许霞和方建设看傻了眼,反应过来后急忙上前拉扯人。
“哎,你俩快别打了,别打了。”
“快住手,等会儿大队长看见,咱们又得挨批评。”
“住手啊!!”
牛车上。
陈阳听着后方闹剧头也没回,“你未来大舅哥咋样了,不是说一个月,这么早回来。”
谢砚走后一点风声都没,害得他跟着提心吊胆,怕上面查,更怕向振东有个啥。
毕竟就这狗东西对向桃花那上心程度,两人早晚能成,若向振东有个啥,往后的路怕是更难。
谢砚驾着牛车也没隐瞒。
“胸口中了枪,人回来了。”
陈阳立马爆粗口。
“妈的,死了??”
这点也太背了。
这是让他跟着去抬人,这大热天,这么远弄回来。
这……
谢砚也吓了一跳,牛车差点往田里拐去,急忙拉住缰绳怒吼。
“你他娘胡说八道什么,老子大哥好好的,人跟着我们一起回来养伤的。”
妈的!!
突然来一句吓死人。
若向振东没了,那疯女人还不得疯,想想谢砚都心跳加速,难受的紧。
陈阳一听长吐了口气。
“没,没死啊!”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随即咒骂起来。
“你他娘说话能不能别说一半,老子心都快跳出来了,你追娘们,老子跟着担惊受怕,老子图啥。”
谢砚扯了下嘴角笑了。
“图以后坐主桌。”
陈阳歪头吐了口。
“滚,老子没钱。”
妈的,家底都被掏空了,还想要份子钱,他要个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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