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妮娅小声地骂了句变态。
裴挑眉：“原来这就叫变态，难怪之前经常看见电影里出现这种画面，Впервыемнетакинтересно.”（我第一次觉得这么有意思）
“不过电影里似乎有另外一种表达，PushandPull、Chemistry.”
推拉？化学反应？
确实，在电影里这些情节，对主角来说，总是伴随着张力，情感的推拉与彼此间的化学反应。
但这是带有艺术色彩，被赋予了学术名词的称呼，简单点，在某种程度上，就是色情、欲望与变态。
尤其是现在。
他们之间的关系。
从敌对、威胁、逃脱再到现在的审讯，这场审讯，跨度太大，从真正的审讯室再到意面、蛋糕、书房的文件、电话……全是这审讯中的一环，一环扣一环，所以最后一环在这里等着她？
她不敢相信，裴做这一切，最后的目的这么下流。
说出去，外面那些士兵都要以为裴被夺舍了吧……
脑子里纠结了半天，她还是不得不屈服于男人淡定之下的无时无刻的威压。
等她开门，等她出去，等她去找艾萨克……不，艾萨克和裴一伙的，那个电话她越想越觉得蹊跷。
她谁也不找，谁都不可靠。
薇妮娅动作慢吞吞地抬起腿，维持刚才那个姿势，她抬手捂住胸口，衣服太破了，她的手臂从头到尾几乎就没放下来过。
她的身体微微蜷缩着，借着黑暗躲避所有视线，唯独身后那道视线，太直白。
不知道看了多久，她被裴轻描淡写地要求换了至少十多个姿势，不知道他在看什么……纯变态流氓来的。
谁能想到，恶鬼覆面的队长裴，游戏里最神秘未知的存在，竟然会在私下做出这样的事情。
但说是欣赏。
他还真是从头到尾都用那种晦暗不明的眼神，单单只欣赏着她的身体，并没有做出任何再强迫的动作。
但这比刚才他掐着脖子用审讯手段对付她还要让人无法忍受。
裴的视线是缓慢爬上她皮肤的毒蛇，冰冷地吐着信子，黑暗中依旧能一寸寸毫无阻碍地摩挲她的背脊，再游移到两条细细的腿，任何实际的触碰都没有，可就是这样，毒蛇将她一点点缠绕锁紧，她随时都会窒息。
“Недвигайся.”
（别乱动）
她连简单抬手整理发丝的动作都不被允许。
发丝被她咬在唇边。
她有些难受，还有部分被黏在她出汗的脖颈上……薇妮娅受不了，“我好痒。”
然后她实在忍耐不住，不管不顾地抬手整理了一下发丝，谁料椅子上原本气定神闲的男人突然起身，男人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薇妮娅吃痛要抽离，可他不依不饶，她只能学着末世里那些士兵的格挡。
之前看艾萨克这样杀过人，她学了点皮毛，在裴面前哪里够看。
裴握住她格挡的细小手臂，薄唇微掀，带着几分戏谑：“不够。”
不知道他口中的不够是单纯的笑话她反抗的力度还是其他的……总觉得没字面意思上那样简单。
果不其然，男人握住她的两条细腿，打开，分别踩在书桌上。
薇妮娅下意识地踹他。
裴的声音很低：“Непытайсяпротивостоятьмне,тытольконавредишьсебе.（别反抗我，不然你会受伤的）”
他勾着唇，一下又一下地亲吻她发抖的柔软指尖，“漂亮的女人有很多，但你是末世里最珍贵的独一无二，你需要拥有这种自信，美丽和不屈永远是你最好的武器，现在开始，可以用你的武器来让我为你心甘情愿的给予一切。”
薇妮娅结巴：“什、什么？”
借着窗户里渗透的几缕浅淡的月光，她仿佛看到了男人眼底的迷离神色，这种眼神不该出现在一个末世士兵的身上，但在裴的身上，并不显得违和，只让她觉得裴这层伪善的面具，被他自己亲手撕得一干二净。
裴掐住她的脸，眯眼轻笑：“恶鬼也为你臣服，难道不好吗？”
他说：“在末世里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所有最好的东西都会只为你一个人奉上。”
“你开什么玩笑……”她挣扎着乱动，“三方势力中的任何一方都得罪不起吧，这些势力的背后又有无数的士兵和物资与领地，我根本无法真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哈……”男人笑声性感，他掌控着薇妮娅，笑得异常随性，仿佛是听见了什么有意思的话语，“只有你还天真地相信这些话了吧。”
他俯身至薇妮娅耳边：“末世里的战争，你以为真的是因三方势力而起？”
薇妮娅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她想到了最开始的教堂。
圣罗蒂教堂里的那些人，还有那个被裴亲手杀死的教父……以及那些死在枪下的信徒……
恶鬼的名声从来不是空穴来风。
恶鬼是末世里的诅咒，是一切厄运的源头，更是盘旋在所有幸存者头顶挥之不去的梦魇。
一切的灾难源于他们，一切的死亡由他们亲手缔造。
薇妮娅彻底不被允许乱动。
连呼吸的频率都要被他掌控。
恶鬼温柔地引导着她与他的呼吸频率一致，语重心长地提醒她在刚才那样的情况下，最先需要做的不是剧烈挣扎，而是调整呼吸，就算被敌人掐住了脖颈，遏制住了呼吸，也有应急的处理方式。
“比如，这样。”
恶鬼握住她的手肘，往他胸口肘击的同时，又牵引着她另外一只手掌往他腰身上摸，准确找到了配枪所放置的位置，但此时此刻，他的家居服下，这个位置空空如也，她只摸到了男人那处紧实的腹肌。
她要收回手，却被裴压住了手腕，掌心贴在他腰腹的位置往下。
薇妮娅耳边是男人的低语：“Дорогая,тебенужнорасслабиться,неволнуйся.”（宝贝，你需要放轻松，别紧张）
薇妮娅最后的挣扎：“我没办法不紧张，我不会。”
她要是再不知道裴想要做什么，就白瞎她看的那些充满了污言秽语的弹幕了。
裴亲吻她的耳垂，他们在黑暗中没有任何一丝阻挡的接吻，她清晰地感受到男人面罩下五官的轮廓，吻得越来越湿润，她的水口都控制不住地从唇角溢出，又被他用指腹抹去。
“没关系。”他非常有耐心。
他突然又询问：“你很喜欢玩枪？”
“……”薇妮娅都没思绪反应，呆呆点头。
“最喜欢什么枪？”
“巴雷特？”她用过裴的那把，确实手感非常好。
再加上拍卖会物资里的那把。
两把放在一起，在奥克港的时候简直太过于得心应手，只不过单点的狙击枪对数量庞大的丧尸来说，不痛不痒。
明明是很和兴趣有关的话题，不知道为什么身上的男人竟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巴雷特交给莫罗佐夫检查维护了。”
“今天没有巴雷特。”
薇妮娅耳朵都在发痒，他在耳边说了句荤话，她都没听太清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带着手指去解开他的腰带。
没什么反应的机会，男人脸上似乎还在淡淡地笑着，雪茄还在空中燃烧。
被他捏住脚踝，毫无预兆的，被毒蛇死死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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