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任务已完成。奖励：血包快递（永久被动，每日一袋）。大转盘抽奖机会X1。】
【林清鸢好感度变动：-90→-80，完成一次地狱级任务，获得大转盘抽奖机会X1。】
系统提示音响起的时候，白榆差点哭出声。
得救了，任务完成啦！
白榆第一时间松开了林清鸢的手，飞快地从她腿上滑了下来，退到后座的另一端，缩成一团，双手抱膝，假装自己是一只无辜的小猫咪。
嘴唇有点干，她有点渴了。
可她不敢啰嗦，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等下会死得太难看。
林清鸢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缓缓坐直了身躯，眼神空洞地望着车窗外的夜景。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收回了视线，重新盯着白榆。
她伸出手，一把抓过白榆的胳膊，强行把白榆提了回来。
白榆踉跄了一下，跌坐在她的怀里。
她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地说着“对不起”。
林清鸢一只手扣着她的腰，防止她逃跑，另一只手掀起了她的裙下摆。
白榆惊呼了一声，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但林清鸢的膝盖抵住了她，让她没办法合拢。
清凉的夜风从敞开的车门灌进来，吹在白榆裸露的皮肤上，让她抖得更厉害了。
林清鸢掰开她的腿，露出了那个纹身。
用凝血草的汁液纹着的“林清鸢”三个字，现在还很明显。
字迹谈不上好看，但也算是别有一番趣味。
白榆瞬间涨红了脸。
“你要不要跟我解释一下？”林清鸢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而白榆是背对着她的，也看不到她的表情。
白榆只能看到，她的手指在摩挲那个纹身的印记。
“白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我就是……”
“好好想清楚再说，不要撒谎，不然我立刻宰了你。”
“……我想，想要成为你的专属，行不行呢？”
林清鸢动作一顿。
她低头，看着白榆：“我的专属？”
“是啊！”白榆似乎找回了一点勇气，说话声音大了些：“我不奢求你爱我，但我想要让你知道，我爱你，我完全属于你，我只属于你！”
她不知道这话有没有用。
但现在嘛，什么好听说什么，保命要紧啊！
林清鸢沉默了。
这样的话，她从未在乔念那里听过。
哪怕是哄一哄她，乔念也绝不会对她说这样的话。
乔念对她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要她宽容，要她大度，要她把爱平分。
可她始终做不到。
她最讨厌跟人分享自己的东西，更何况是分享自己的伴侣。
而现在，白榆却说，只想属于她林清鸢一个人。
白榆是一只丧尸，还是一只很弱的丧尸，自己要她做什么？她只会是自己前进路上的累赘。
可……
这个累赘，只属于自己，身上还纹了自己的名字。
林清鸢的心情，突然变得复杂起来。
她莫名想到了小时候的自己，为了标记物品的所有权，会用很难擦掉的红色记号笔，在自己的东西上面写名字。
小时候的记忆，与眼前的画面，有了微妙的重叠。
林清鸢的心跳，漏了两拍。
她迅速地松开了白榆，然后像是逃难一样，拉开车门，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还顺带关上了车门。
夜风被隔绝在外面，车厢里又恢复了安静。
白榆松了口气，整个人瘫倒在椅子上，双眼都放空了。
她可不想去猜林清鸢想啥了。
只要自己还活着，就行！
……
车窗外。
林清鸢双手插兜，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
她被人摁着亲了一分钟，这一分钟的时间里，她的大脑完全是空白的，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动过。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大概是情场失意之后，暂时地疯了吧。
人在疯癫的时候，什么都做得出来，比如说，跟丧尸亲吻什么的……
林清鸢闭上眼睛，疲惫地叹了口气。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一错再错，会万劫不复。
可她又忍不住地想，自己跟乔念在一起多年，牵过手，拥抱过，也亲过彼此的脸颊，却好像从来没有过此刻的感受。
那种像是被人从高处推了一把，坠落云端，跌进泥淖，又骤然回到天际的感觉，乔念从来没给过她。
她甚至开始忍不住地怀疑，自己与乔念之间的感情，究竟算什么。
她和乔念在一起太久了。
久到像是已经变成了亲人，而不是恋人。
而现在的她和乔念，甚至连亲人都要做不成了。
林清鸢在夜风里站了很久，直到情绪彻底平复，不再胡思乱想，她才回了越野车里。
而这个夜晚的乔念，同样是难以入眠的。
用了林清鸢送来的凝血草之后，她的情况好了很多，但还是很虚弱。
阮盈坐在她身边，陪着她，给她端茶倒水，帮她掖被角。
看着忙忙碌碌的阮盈，乔念只觉得委屈。
该为她忙前忙后的人，不是阮盈，是林清鸢啊。
林清鸢到底在做什么？
“念念姐，你睡吧。”阮盈的声音温柔，像是在哄小孩：“我不走，你有什么事直接叫我，好不好？”
乔念吸了吸鼻子，憋着泪水，侧过脸去：“盈盈，我是不是真的错了。”
听到这话，阮盈心头一紧。
她错了？
她可不能想着认错！
她要是认错了，林清鸢立刻就会回来的！
“我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阮盈握住了她的手：“我只知道，对于我来说，念念姐永远是正确的。”
“清鸢不理我了。”
乔念满脸的痛苦，声音都在发抖。
“她和我从来都没有冷战过这么久。”
“以前我只是咳嗽两声，她都会急得睡不好，现在我都快要死了，她也不来看我一眼。”
“可我真的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阮盈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她仍在柔声安慰：“念念姐，你是整个车队的队长，你的心本来就不可能只放在林姐姐一个人身上，你爱着所有人，保护着所有人，这怎么能是错的呢？”
听到这样的话，乔念忽然嚎啕大哭。
阮盈顺势将她揽入怀里，紧紧抱着她，让她把脑袋靠在自己的肩头。
过了不知道多久，乔念昏昏沉沉地睡去。
阮盈俯下身，痴迷地盯着她的睡颜，盯了很久，终于还是忍不住，亲了下去。
就是在这个时候，乔念像是心有所感，突然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阮盈慌得要命，差点给她跪下。
然而，乔念却没有发作，只是再一次闭上了眼睛，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疲惫地叹气：“阮盈，不要这样。我说过了，不要这样……我的心里，只有清鸢，你知道的。”
“好，我知道了。”
阮盈苦涩地笑了笑。
“念念姐，你睡吧，我出去守着。”
转身离开大巴，阮盈瞬间变了脸色，咬牙切齿。
她没想到，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乔念还想着林清鸢！
“林清鸢，你有什么好的？”阮盈用力地捏着拳头：“你只是比我早几年认识了乔念，你根本配不上她！”
她不停地做着深呼吸，平复心情。
片刻之后，她阴森森地笑了两声。
“我一定要你在乔念心中的形象发烂发臭……今晚是没机会了，等明天，明天我给你和白榆吃点有意思的东西，让你们俩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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