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御三家之一,禅院家内部有着森严的等级与组织结构。
禅院家的武装力量主要分为两支。
其中一支名为"炳",由准一级及以上的咒术师组成。
"炳"目前的成员有禅院直哉、禅院甚一、禅院长寿郎、禅院兰太。
值得一提的是,禅院兰太在8岁那年失去了双亲。
就在他觉得自己前途黯淡之际,禅院朔向他伸出了援手,让他得以安心磨炼技艺。
而且受到资助的不只是兰太一个人。
凡是禅院家中未满14周岁的孤儿,禅院朔都予以了经济支持。
用他的话来说,那就是不能让任何一个族人心寒。
对于禅院朔的举动,其他长老也乐见其成。
毕竟禅院朔花的是自己的钱,不是族里的公账。
这件事为禅院朔在年轻一代中积累了极为厚实的声望。
那些被资助的孤儿时常嚷嚷着"少族长的恩情这辈子都还不完"。
不过对此,禅院朔只是微微一笑并未放在心上。
而禅院兰太正是这些被资助者中的佼佼者。
年仅12岁的他,如今已是准一级咒术师。
凭借着自己的术式"缚眼术",他的战斗压制力极强。
而他本人也是禅院朔的狂热追随者之一。
言归正传,除了“炳”之外,禅院家还有另一支名为“躯俱留队”的武装力量。
“躯俱留队”是禅院家族专属的保镖部队,由家族内没有觉醒术式的男性成员组成,作战完全依靠体术。
这支队伍隶属于"炳",是家族底层的战斗基础力量。
躯俱留队的成员必须是禅院家出身且没有觉醒术式的男性。
他们虽然无法使用咒术,但是通过日复一日的刻苦锻炼将肉体能力开发到极致,通过最纯粹的体术为家族效力。
这支队伍的队长是禅院信朗,由他全权负责领导这支特殊的队伍。
但客观来说,躯俱留队在禅院家乃至整个咒术界的战力体系中都处于相当靠后的位置。
其成员不仅天生没有术式,就连"简易领域"这类基础的反咒术技巧也未曾掌握。
让他们去对抗稍强一点的咒灵都是生死局,更别提那些真正的强者了。
因此在家族内部,他们常被视作"炮灰"或"杂鱼",只能负责一些常规警戒、巡逻或辅助性任务。
而除了这两个组织之外,禅院家还有一个名为"灯"的组织。
"灯"的成员主要由具备生得术式、但实力尚未达到准一级的族人组成。
某种意义上,"灯"可以视为"炳"的预备役,同时也是家族主要的情报与信息来源。
总的来说,禅院家通过术式和咒力将自己的族人简单粗暴地分出了三六九等。
在禅院朔看来,这套体系既残酷又不成熟。
在禅院家,没有咒力天赋的人会被直接划为最低等的存在,几乎没有自由选择未来的机会。
有咒力却没有生得术式的人则被塞去躯俱留队;只有咒力又有生得术式的,才会被纳入"灯"甚至"炳"。
但禅院朔觉得这套体系还是太粗糙了。
每个人的天赋本就不同,怎么能仅凭这些就将一部分族人打入永无翻身之日的深渊?
或许有些禅院族人擅长从商从政,只是禅院家从未给过他们机会。
他们连选择的能力都没有,又谈何出人头地?
因此在他十周岁生日这一天,禅院朔直接召开了家族会议。
这天清晨用过早餐之后,禅院朔缓步走向了禅院家议事厅。
"少族长好!"
一见到禅院朔,两名看守议事厅的族人便立刻打起了招呼。
在底层族人的眼中,禅院朔无疑是如同神明一般的存在。
自从他接管族内事务,禅院家底层族人的生活改善了不少,工资福利什么的也比原来高出一大截。
"你们辛苦了。"
禅院朔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即不紧不慢地朝议事厅内走去。
而在他身后,禅院直哉、禅院兰太、禅院甚尔等一干在禅院家叫得上名号的强者正整齐地跟随着他步入议事厅。
虽然他们年龄各异、实力也各不相同,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都是禅院朔的坚定支持者。
进入议事厅,禅院朔径直在自己的位置上落座,他身后的支持者们也陆续就位。
随着时间推移,族内所有说得上话的长老和理事都到齐了。
待人差不多齐,禅院朔直接站了起来,用最平淡的语气抛出了今天最炸裂的话题。
"诸位,我们开门见山一些。今天我召集大家只为讨论一件事:禅院家的改制,以及'炳''灯''躯俱留队'的废除和新组织架构的重组!"
禅院朔此话一出,原本安静的议事厅瞬间炸开了锅。
"少族长三思啊!"
"祖宗之法不可变!"
一时间,这样的声音不绝于耳。
但与之相对的,另一种声浪也在迅速高涨。
"我认为少族长说得对!"
"支持家族改制,这套制度弊端太多了!"
"俺也一样!"
这些声音来自禅院朔的支持者,以及一些本就不看好旧有架构的长老和理事。
一时间,保守派和革新派在议事厅内吵成了一锅粥。
而在这一片混乱之中,禅院朔就那样静静地站着,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这个场面他早有预料。
大刀阔斧的改革势必会触及保守派的蛋糕,但是禅院朔就是要如此,让禅院家扭曲的制度彻底终结在新世纪的起点。
下一秒,禅院朔翘起了二郎腿,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
“轰——!”
他那高达8倍乙骨的咒力有意无意地泄露出一丝,议事厅内的压力瞬间骤增。
方才还吵得不可开交的众人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
不到半分钟,偌大的议事厅鸦雀无声。
禅院朔站起环视四周,随即轻轻笑了笑。
"都吵完了?"
没人接话。
"既然吵完了,那就听我说几句。"
他背着手,缓步走到议事厅中央。
"诸位口口声声说着祖宗之法。那我倒想问问,哪一条祖宗之法规定了我们禅院家的孩子生来就该被分成三六九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几位脸色发白的长老。
"又是哪一条规定了,没有术式的族人就活该一辈子当炮灰、当杂鱼、当下人?"
"我禅院家立族千年靠的是什么?靠的是把自家人往泥里踩吗?"
"还是说——"
他猛地提高了音量。
"靠的是让有能力的人寒心,让没机会的人绝望?"
霎时间,满堂皆静。
就连那几个最顽固的保守派长老也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禅院朔重新放缓了语气。
"诸位,时代变了。"
"咒灵在变强,咒术界在洗牌。我们禅院家如果还抱着几百年前那套老黄历不放——"
他抬起手,指着议事厅外高悬的族徽。
"那这面旗早晚有一天会被人踩进泥里。"
说完他转过身走回自己的座位,随即不轻不重地坐了下去。
"所以,我们必须改制。"
"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同意的,留下开会。不同意的,现在就可以走。"
有一位长老似乎想要起身,但下一刻,荒神厚实的大手就搭在了他的肩上。
那位长老顿时抖如筛糠,随即规规矩矩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动不动。
寂静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期间没有人起身。
"很好。"
禅院朔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
"那么接下来,让我们具体聊一聊新禅院家的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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