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杰瑞的眼睛亮起来。
它急忙返身回去把汤姆生拉硬拽的拖回来。
汤姆已经饿的连眼睛都不想睁开,杰瑞就趴到它的头顶把它的眼皮扒开。
等到汤姆看清眼前是一大盘食物时,眼睛都跳出眼眶了。
它趴在上面使劲嗅闻食物的香气,从背后拿出刀叉,系上餐巾。
杰瑞看着汤姆像是忘了自己想要独享,急忙拽了拽它屁股上的毛发。
汤姆扭过身低头看着杰瑞,想了想这次也是杰瑞先发现的,那就勉为其难一起分享好了。
然后汤姆亲自为杰瑞系上餐巾。
就在猫鼠优雅落座准备享用大餐时。
累得晕头转向的鹿笙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这一路上有些过于安静了。
“同志们,你们有没有闻到香气,还是鸡腿的味道。”
凉师爷夸张地抽动两下鼻子,还用手轻轻的往鼻端扇风,仔细分辨香气的来源。
“你别说,好像还真有。”
黑瞎子也闻到了。
就连爬在最上面的老痒都停下动作。
无邪心里一咯噔,有种不好的预感。
鹿笙:我也有同样的感觉。
深吸一口气,然后来一个河东狮吼。
“汤姆,杰瑞!Whereareyou?”
声音在溶洞里久久回荡。
汤姆被这声音吓得好不容易叉中的一块鸡腿肉掉回了盘子里。
不仅它们听见了,谢雨臣也听见了。
外甥女正在呼唤她的猫咪。
彼时他们正站在一个岔道口,正犹豫着要往哪边走。
“这边。”
谢雨臣当即改了想法,选择从声音更大的左边通道走。
感谢笙笙送来的指路明灯,正愁在这个地方到处绕路找不到人。
“不许吃,一口都不许。”
鹿笙眼睁睁看着汤姆和杰瑞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大盘食物正准备往嘴里塞。
急忙松开手从上面跳下来。
握住汤姆的肩膀使劲摇晃。
“你吃了没,到底吃没吃进肚子里?你快说呀。”
汤姆被掐住喉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不管了,你先吐出来。”
鹿笙用手去抠汤姆的嗓子眼。
汤姆咳嗽了几声什么也没吐出来。
最后还是杰瑞告诉鹿笙它们什么也没吃,她才停止疯狂的举动。
“你这孩子虎了吧唧的,怎么什么东西都往肚子里塞?”
鹿笙恨铁不成钢,手指戳着汤姆的脑门骂。
杰瑞体型太小她的手指够不到,还特意放在手心戳脑门。
“也不动脑子想想,大深山里突然出现食物,而且还冒着热气,用屁股想想也知道是个陷阱。”
汤姆和杰瑞都羞愧地低着头。
看着它们可怜的小表情,鹿笙的声音逐渐变软变小,火气也散去了。
“跟我老实说,这盘食物从哪里弄来的?”
说起这个,两个小家伙可精神了。
“你是说汤姆想吃,然后就凭空出现了?”
它们点点头。
其他人或站在旁边或挂在上面都在思考。
“或许……传说…是真的。”
没想到率先开口的竟然是老痒。
“什么传说?”黑瞎子追问。
凉师爷则露出了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即看向汤姆杰瑞的眼神带上些许古怪。
“还是我来说吧,传闻中这棵青铜树是由天外陨石铸造,它有神奇的能力。
和人接触时,能把每个人心中最深的执念物质化,把幻想变成现实,是很多人趋之若鹜实现心愿的宝物。”
凉师爷神秘兮兮的说。
“不过动物也能让青铜树物质化倒是没听说过。”
不过用青铜树的这种神奇能力去物质化出食物这种操作……,凉师爷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这样吗,那小三爷先前的准备还真是没白做,连宠物都考虑到了。”
黑瞎子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无邪。
“还真有这样的传说,看来我运气不错,歪打正着。”
无邪脸上带着押中宝的得意和惊喜,看起来毫无破绽。
“既然是物质化出来的,那这东西铁定是不能吃了。”鹿笙一脚踢翻了那盘食物,餐盘伴随着食物残渣落入底下的黑暗中。
只听见下面传来叮铃咣啷,然后就是一声闷闷的钝响,像是餐盘掉到了一个柔软而有韧性的物体表面。
不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青铜树上,没有人去仔细听。
汤姆和杰瑞还面露可惜不舍的看着食物被打翻。
“这前置条件挺简单啊,直接把手贴上去许愿就好,我看这也别叫青铜树了,改叫许愿机得了。”
黑瞎子作势还要把手贴上去。
“别……不安全。”
老痒拦住了他。
“我妈说过……这种东西在老一辈……是邪物,越好……越要人命。”
“这么大了还听你妈的,长不大的小孩啊。”
“不许这么说我妈!”老痒突然翻脸了。
“老吴……你还记得我妈不,她是个很温柔善良的人,对吧?”
“是吗,我忘的差不多了。”
谁曾想无邪随口一句话刺激到了老痒。
他双目圆睁,冲上前抓住无邪的肩膀,“你怎么能忘呢,小时候她还邀请你去我家里做客,你不能忘了她。”
老痒的表情都有些扭曲,眼睛里是这几天赶路休息不好熬出来的红血丝。
“兄弟,都走到这里了过命的交情,干嘛呢这是?”
凉师爷以为两个人要打起来,急忙冲上去拉开他们。
老痒即使被拉开眼睛还是紧紧的盯着无邪,嘴里还在不停的发问,而且语速极快。
“你怎么会忘了她,无邪你是在开玩笑的对不对,你没忘了她,你记得特别清楚是吧?”
“解子扬。”无邪叫了老痒的大名。
许久未听到这个名字,老痒也是一阵恍惚。
无邪理了也被拽变形的衣领
“你母亲已经死了,你要接受这个事实,别再活在幻想里了。”
“住嘴!”
老痒对着无邪大声嘶吼,“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根本就不知道。”
说着说着他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跪倒在地掩面痛哭。
从他断断续续的诉说中,大家得知了一个悲伤的故事。
老痒大名解子扬,早些年来过青铜树,想捞点东西出去卖,结果刚九死一生出来就被举报坐了牢。
坐牢的那几年解子扬最思念的就是他的母亲,后悔自己财迷心窍,结果让老母亲在外面孤单一个人。
出狱那天他就发誓,回去之后再也不沾那点活了,要带着母亲换个地方好好生活。
可等他回到家后才发现家里落满了灰尘,母亲正坐在她常坐的那张缝纫机前,脸趴在上面像是睡着了。
等到解子扬踮着脚悄悄上前想给她一个惊喜时,母亲的身子突然向一旁歪倒。
原来母亲早就突发疾病死去多时了,因为解子扬坐牢一直独居,所以才没人发现。
“我一推她,她的整张脸皮都粘在了缝纫机上,血肉模糊。”
“老吴,我都认不出来她了。”
哭声从他的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成了变了调的哀嚎,像是野兽的怒吼又像是困兽犹斗的绝望。
没能陪伴到母亲身边,导致母亲死去时身边空无一人,巨大的愧疚压垮了解子扬。
他心里产生了疯狂的念头,想靠青铜树的物质化能力去复活母亲。
但是母亲死时的场景给他的冲击力太大,解子扬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母亲生前的音容笑貌。
所以他要找一个了解他母亲的人,带他来到青铜树,然后诱导他去帮自己回忆母亲的形象,让母亲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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