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又拉了拉他的手，这次直接握住了他的手指。
“你最帅了，最大度了……肯定不会跟我计较这点小事的，对不对？”
潘志昂其实根本没有真的生她的气。
但在她跑下楼的那一刻，也确实难过。
不过，看着她现在这副狡黠的模样，那些难过也被冲淡了大半。
他绷着脸，努力不让嘴角翘起来，“是不是真的啊？”
“真的真的！比珍珠还真！”
玖姝立刻点头，拉着他的手晃了晃，“像潘生这么完美的表哥，简直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第二个！所以我决定，明天一定要跟你一起去参加晚宴！”
潘志昂的眉头皱了一下。
那个晚宴由一些富商做东，邀请了不少商界名流和警界高层。名义上是慈善晚宴，实际上是各方势力暗中较劲的场合。
他本来没打算带她去。
和带她去看赛马不一样。那种场合人多眼杂，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她生得又太过招眼，难保不会被什么不怀好意的人盯上。
“你为什么想去？”他问。
玖姝直言道：“我想去见一个人。”
潘志昂叹了口气，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知道了，带你一起。但你得答应我，全程跟在我身边，不许乱跑。”
玖姝捂着额头点了点头。
—
晚宴设在半岛酒店的宴会大厅。穿着各色礼服的宾客三五成群地交谈着。
玖姝挽着潘志昂的手臂步入大厅时，周围的声音明显停顿了一下。
她穿着一袭灰紫色的及地礼服，领口处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片白得发亮的肩颈。
一条珍珠项链贴着她的锁骨，圆润的珍珠泛着温润的光，同款的珍珠耳坠也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的头发盘了起来，用一只细细的深紫色发箍固定住，露出整张美得惊人的脸。
潘志昂捏了捏她的手指，低声说：“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你到底要见谁？”
玖姝也压低声音，“等下告诉你。人太多了。”
潘志昂没有再追问，带着她穿过人群，与几位相熟的富商和政界人士点头致意。
晚宴的流程冗长而乏味。
主办方致辞，嘉宾讲话，慈善拍卖的介绍，一轮又一轮的祝酒。
玖姝端着一杯几乎没有动过的香槟，坐在座位上，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厅内的人群，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件事。
她想起了上次慈善晚会，Jimmy拍的那幅画。
妈妈后来去了法国，在那里遇到了爸爸。
她侧过身子，小声对潘志昂说：“表哥，等见过我哥哥们之后，我想去一趟法国。”
潘志昂有些意外地看向她。
近来daddy总是在提让他去法国打理那边的公司和业务，他一直在找各种理由拖着不想去，不想离她那么远。
但没想到她会主动提起法国。
她是因为他要去法国，所以才想去的吗？她也不想和他分开？
他“嗯”了一声，声音有些发紧：“好。等这边事情处理完，我陪你去。”
玖姝点了点头，“好啊。”
过了一会儿，潘志昂忽然开口，“小姝……我不当你哥哥了，好不好？”
“潘志昂，你是不是有病？”
玖姝的表情从端庄变成了错愕，“我们才刚和好，你又来了。你是不是觉得耍我很好玩？我说我哥哥们的时候你不高兴，我说李文彬的时候你也不高兴，现在又说不想当我哥哥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好，就可以随便变脸？”
她越说越气，在桌下伸手掐住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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