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但两人真正能腻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
李文彬永远有办不完的案、开不完的会。
玖姝也忙，上班忙工作，下班忙副业，她的写作渐入佳境，编辑催稿催得紧。
之前那篇姑侄文被她以“灵感枯竭”为由暂时搁置了，现在全身心投入创作她的“上司文学”。
故事主角是个雷厉风行又正直勇敢的警探。
玖姝从李文彬那里获得了大量关于破案的一手素材，虽然经过艺术加工，但某些细节真实得让李文彬本尊看了都耳根发热。
唯一让他不满的是男主角的名字。
“为什么叫家俊？”李文彬皱着眉，指着稿纸上的名字。
下班时间，玖姝溜达到他办公室，坐在他办公桌对面赶稿。他凑过去看，看着看着就不满意了。
“那也不能写你的真名啊。”玖姝头也不抬，笔尖唰唰写着，随口敷衍。
下一秒，李文彬的脸就凑了过来，她笑着偏头躲开，推开他想要亲过来的俊脸，“停停停，你注意点影响。”
“下班时间。”
李文彬理直气壮，手臂一伸，轻松将她从椅子上捞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抱住，下巴搁在她肩上，闻着她发间的清香，“更何况，你又不是我的下属。”
玖姝对他这套双重标准早就习惯了。
李文彬管她按时吃饭、天冷加衣时，就摆出上司的架子，说“下属要听上司命令”。
想亲亲抱抱时，又立刻撇清关系，说“现在是拍拖时间，你不是我下属”。
“哎呀，小姝，用我们儿子的名字很奇怪啊。”李文彬低声笑着。
玖姝被他新冒出来的胡茬蹭得发痒，“什么儿子……你别乱讲。快放开我。”
“写家俊比我还重要？”
李文彬在她脖子上轻轻咬了一下，又去寻她的唇，“你知道我在戒烟嘛……”
这成了他最近索吻最常用的借口。心痒，烟瘾犯的时候就亲她。
几次之后，连李文彬自己也分不清，那抓心挠肝的痒意，到底是尼古丁的戒断反应，还是只要靠近她、闻到她的香味、碰到她的皮肤，就会自动燃起的瘾。
他只想确认她在他身边，想确认这一切不是他太累了之后做的一个太长的梦。
是李文彬对彭玖姝上瘾。
跟烟无关。
玖姝被他缠得没办法，稿子是一个字也写不下去了。她转过身，双手捧住他的脸，吻了吻他的唇角。
他立刻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吻了回去。
玖姝的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颈，指尖插入他的短发。迷迷糊糊间，她半睁的眼眸瞟向敞开的门口——
蔡元祺手里夹着一支雪茄，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这忘情的一幕。
她吓了一跳，牙齿不小心磕到了他的舌尖。
“嘶。”李文彬吃痛，闷哼一声。
玖姝立刻从他腿上弹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文彬起身将她往自己身后挡了挡，看着不请自来的上司，脸色也不太好看。
“看来，我来的‘又’不是时候？”蔡元祺仿佛没看到两人的尴尬，直接走了进来。
“蔡sir。”
“MB，现在方便吗？我有点事要找你。”
他没有问“你们是什么关系”，甚至没有对眼前的情景做任何评价。
不过这种刻意到过头的自然，本身就是一种评价。
“蔡sir，出去说吧。”
察觉到她的不安，李文彬看向玖姝：没事的，等我回来。
他把门关上了。
门扇在玖姝面前合拢的瞬间，她看到蔡元祺的目光穿过正在关闭的门缝，准确地落在她脸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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