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没有焦距，声音也软糯沙哑，像是带着钩子。
厉劫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然后是更失控的忮忌心，快要撞碎他的胸膛！
他不敢去想，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这里发生了什么？那个男人对她做了什么，才让她露出这般情动的模样。
他勉强维持住最后一丝理智。一步步，缓慢地走到矮榻边。
厉劫跪下来，垂着眼睛，不敢看她的身体。飞快的把她的衣衫拢好，把散开的衣带一根一根地系回去。
“不要害怕，我会杀了他。”
玖姝还有些迷糊，不太明白厉劫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奇怪，浑身散发着可怕的气息，也不喜欢他避开她的目光，更不喜欢他说要杀了小蝴蝶。
虽然小蝴蝶刚才有点吓人，但后来不是被她哄好了吗？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冰冷僵硬的手腕。
厉劫猛地抬眼看向她。
玖姝也看着他，之前，小蝴蝶难过生气的时候，她亲近他，他就不那么难过了。
厉劫对她那么好，还让自己利用他。她是不是也可以用这种方式，让他不要这么难过？
这样想着，她便微微撑起身，仰起脸，在厉劫突然收缩的瞳孔中，主动将柔软的唇瓣，印在了他紧抿的薄唇上。
“唔……”他那焚心的妒火和深不见底的爱恋，在这一吻之下，彻底失控。
厉劫猛地反手，扣住了她握着他手腕的那只手，另一只手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狠狠按向自己，重重地吻了回去！
玖姝能尝到他唇齿间混合着血气的味道，还看到了他的眼角似乎有水光在闪动。
帐篷内，光影摇曳。
高大挺拔的男人将衣衫不整的少女死死禁锢在怀中，宣泄着所有无法言说的爱恨痴缠。
远处部落的喧嚣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音，唯有这方寸之地，弥漫着深不见底的情潮。
—
“我们走吧。”
一切终于安静下来的时候，厉劫蹲下身，把玖姝背了起来。他的目标很明确，只想立刻带她离开这里。
她的手臂环过他的脖子，下巴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我们不管小蝴蝶了嘛？”
“管他去死。”厉劫的脚步没有停。
“你怎么还这么生气啊？”玖姝有些不解。
厉劫冷冷的开口道：“我只是答应你不去杀他。别的可没答应。”比如，允许他再靠近她。
玖姝不再提这个话题，转而问道：“那我们现在是去找星石吗？我知道他在哪里。如果有他的帮忙，是不是我们就能离开这个幻境，回去了？”
厉劫的手臂在她腿弯处收紧了一些，“希望是这样。”
他也急于离开这个混乱的地方，回到熟悉的侍鳞宗，或者能将她与那个男人隔开。
可越靠近山洞，玖姝发现身体越不对劲。先是手指，从指尖开始，慢慢变得透明，从边缘开始模糊。然后是手腕，血管和骨骼都看不清了，只剩一个淡淡的轮廓。
她抬起手在自己眼前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确定不是自己的错觉。
“厉劫，等等。”玖姝的声音有些发抖，“我……我好像有点不对劲。”
厉劫立刻停下，把她从背上放下来，“怎么了？”
“停下来。”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了玖姝的胳膊。
源无获不知什么时候追了上来，他显然也经历了一番奔波，束起的头发有些散了。
“不能再往前走了。你没发现吗？她快要消失了！”
厉劫猛地看向玖姝。方才只顾着赶路和生闷气，此刻他才惊恐地发现，月光几乎能毫无阻碍地穿透她的身体。
“怎么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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