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不要太过分!我知道,你听说姐夫和人乱搞,心里不好过。但是心里再不好过,也不能往我身上发脾气啊!”
胡明珠愤愤道:“他和人乱搞男女关系,关我什么事?我是能按着他,让他和人乱搞男女关系?还是我设计了他和人乱搞男女关系?”
胡明棠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她想着妹妹跟丈夫一起说话的样子,心头怒火乱窜,抬手又狠狠给了胡明珠一巴掌,“你个不知检点的东西,你还好意思说,为了让你姐夫帮你,没脸没皮的缠着你姐夫。”
“你还打我!你不但打我,你还侮辱我。”
胡明珠一下朝着胡明棠扑了过去,抓住胡明棠的头发就一阵扯。
两姐妹就这样,在地上扭打起来。
胡宏源夫妻怔愣着,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胡母哀嚎了一声,捶着胸口哭了起来。
胡宏源则愤怒地去拉姐妹两个,“你们闹什么闹?还嫌家里不够乱,是不是?”
“你们姐妹两个,这是做什么啊!”胡宏斌也去拉两人,“要真是有人害建明,你们这样闹起来,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
胡宏源和胡宏斌一人拉着一个,才总算是把疯扭在一起的两姐妹分开。
“明棠,我晓得建明出了事,你心头不好过。但你妹妹话也没说错,他和女人滚一起这事,怪不得你妹妹。”
胡宏源极力让自己冷静,分析道:“现在我们得往最坏的方面打算。
好在建明现在只是在男女关系上被抓到把柄,应该不会影响你和孩子。
你现在赶紧回家,收拾收拾,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藏起来,以防万一。”
虽说乱搞男女关系,根据以前的处置情况看,一般是本人撤职,下放劳动,并不会变为抄家,但凡是还是多留一个心眼比较好。
胡明棠这会儿也冷静下来,低低应了一声,就转身往家赶。
大女儿走了后,胡宏源又看向二女儿道:“好好照顾你妈,不要给家里惹事,我去外头打探消息。”
胡宏斌赶忙道:“堂哥,我跟你一起去。”
胡家就胡宏源最有出息,他对家里亲戚也不错。
胡宏源若是倒了,对他们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还有,他们家以前因为胡宏源找的女婿是革委会主任,沾了这层关系,邻居们都小心翼翼地对待他们,他们也得了不少便利。
若是周建明倒台了,他们家也受影响。
他现在同胡家人一样不希望周建明出事。
“有什么我能做的,你尽管说就是。我别的不会,跑跑腿什么的,我还是能行的。”
胡宏源道:“宏斌,谢谢你今天过来给我们报信。要不是你过来报信,我们还不晓得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堂哥,我也是凑巧见到,就过来报个信,别的什么忙也没帮上。”胡宏斌抓了抓后脑勺,为自己没帮上忙,感到不好意思。
“你能来报信就很好了。”胡宏源道:“你帮我盯着一点冯家那边的消息就好,我先去几个老领导家里坐坐,辛苦你了。”
“堂哥说哪里的话,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这时候,胡宏源也没心情跟这个堂弟多客套,交代一声后,就去找相熟的老领导了。
另一边,戚南屿的人很快查明,冯家的火并非人为。根据在附近走访的情况来看,也排除了人为放火的可能。
再加上他们审问了冯瑶瑶,冯瑶瑶说周建明来的时候,她正在做饭。但周建明一来,两人就滚到了床上。
审问人员猜测,冯家的大火是炉子里没燃尽的柴火掉出来,点燃了旁边的干柴,进而把整个冯家屋子都烧起来了。
当然,冯瑶瑶起初是不愿意交代的,但审问的人用了一点手段,最后不但问出了当日的情况,还问出来了,她和周建明这种关系,已经保持很长一段时间了。
周建明当日来找她,也不只是为了偷情,还另外安排了事情让她做。
戚南屿是在一旁看着审的,得知事情与江羡黎无关,他脸色稍微好了几分。
江羡黎的许多工作规划,他还是很欣赏的,他不希望被他欣赏的人算计。
既然这事情与江羡黎无关,戚南屿便暂时把这件事当成一个意外事件来处理。
他把周建明交给下面人继续审查,自己则还按照原来的工作计划,视察工作。
他此番前来,主要是为了看看江羡黎这个新上任的主任,都怎么开展的工作。
那个被大家寄予厚望的厂,现在建得怎么样了!
最后是不是真的能成功处理剩余的蔬菜,给当地带来经济效益。
若是真的如报告写的那样,那就可以考虑在多地推广。
经过江羡黎最近一段时间日夜不停地忙碌,食品加工厂已经建好了。
如今,加工的机器正分批搬进车间,进行安装调试。
只不过这些机器该如何调试、如何使用,许多人都弄不明白,工作开展得也并不算顺利。
江羡黎这个计委主任不但要管整个县的经济工作安排,还要抽空到厂里教人调试机器、使用机器,并对厂里不合格的地方进行完善。
戚南屿带着人到工厂视察的时候,江羡黎正在教人调试机器。
得知戚南屿突然带人前来视察,江羡黎并没有立即放下手里的工作前去迎接,而是继续忙着手里的工作。
几个被江羡黎挑出来跟着她学习的工人,都忍不住替她捏了一把汗。
区里来的革委会主任视察工作,她居然不去迎接?
这真的能行吗?
江羡黎见几人明显注意力不集中的样子,冷着脸提醒道:“好好看着,我可不教第二遍。”
听说她不会教第二遍,几人忙收敛精神,仔细跟着江羡黎学习。
戚南屿带着人进来的时候,正看到江羡黎在教学。
他虽不懂这些机器,却看得出来,江羡黎并非在装模作样。
她是真的懂,是真在认真教学。
想着江羡黎上任以来的一系列动作,他眼里满是赞赏。
除了她,任谁也没这个能力。
这才上任多久?
一个厂就办起来了。
这些设备,她没找组织诉一句苦,自己就给解决了。
这和他以前接触的那些干部,可说是完全不一样。
以前那些干部上任,哪个不是想方设法来他这哭穷,想尽办法为自个管辖的范围争资源。
关键是,有的上面拨款了,还是什么成绩都没做出来。
就算周建明的事有江羡黎的手笔在内,他也不觉得什么,只觉得江羡黎聪明,有手段,不是任人拿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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