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手!!我的手!!!”

男人的五官因为极致的痛苦扭曲在了一起,豆大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

他刚要发出惨叫。

金晚笙一脚踢在他的腮帮子上。

一口牙齿瞬间碎了开来。

男人发出痛苦地闷哼声。

而就在金晚笙动手的同时,刘妈,也动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啪!”

刘妈的手如同闪电般探出,精准无误地扣住了那个正准备抓向小团团的女人手腕。

“啊!”

女人只觉得自己的手腕仿佛被烧红的铁钳给死死夹住了一般,一股钻心的剧痛传来。

她大惊失色,拼尽全力刚想挣扎着往回缩。

可是,太迟了。

刘妈眼眸此刻冰冷钢刀,她冷哼一声,手腕顺着女人挣扎的力道猛地一翻,随后顺势向下一压!

“咔嚓!”

又是一声更加清脆,更加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

女人的脸色在零点零一秒内变得惨白如纸。

连发出惨叫的力气都没有。

她整个人压得双膝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了坚硬的地板上。

她那只刚刚还试图作恶的手,此刻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反向弯折着,软绵绵地垂荡在半空中。

很显然,里面的腕骨已经被刘妈用霸道至极的手法给生生折断了!

“臭娘们!你们敢废了我们!老子今天弄死你们!找死!!!”

本来趴在地上捂着断手打滚的男人,看到自己的同伙竟然在同一秒钟被瞬间制服。

骨子里的亡命徒本性彻底爆发了出来。

他强忍着剧痛,左手竟然飞快地探入怀中,猛地一掏——

一把黑漆漆的,自制手枪,赫然出现在他的手中!

金晚笙眼神冰冷。

能随身带着枪的人贩子,那绝对是沾过无数人命的极度危险分子!

可是,还没等他的枪口完全抬起来指向金晚笙。

金晚笙那双漂亮的眼中,猛地闪过一抹令人胆寒的狠戾之色。

想在她面前动枪?简直是痴人说梦!

只见她身形微微一晃,右腿快若奔雷般抬起,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一脚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踩在了男人刚刚掏出枪的左手手背上!

“咔嚓咔嚓!”

一阵细密而清脆的指骨连环碎裂声,伴随着男人绝望的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

那把手枪直接被踩得从他手里飞了出去,滑到了床底下。

他的左手,已经是彻彻底底地断了。

“砰!”

刘妈也毫不客气地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男人的下巴上!

”的一声闷响。

男人这次连半声惨叫都没能发出来,下颌骨直接被踹脱臼。

他眼珠子猛地往上一翻,露出大片眼白,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软绵绵地倒在地上,当场晕死过去。

太快了!

这一切发生得实在太快了,犹如电光火石一般!

从男人掏刀,到金晚笙和刘妈雷霆反击,再到将这两个凶残的人贩子彻底废掉,整个过程前后加起来,竟然不过短短的1分钟!

其实,以刘妈和金晚笙的实力,她们两人当中的任何一个单独出手,都只需一招就能轻松把这两个人渣解决掉。

但是,面对这种敢对无辜婴儿下手的畜生,两人都默契地秉持着一个原则。

光是制服他们怎么够?

不动手狠狠揍一顿,根本不解心头之恨!

对这个女人,两人也没客气,对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招招避开要害但招招痛入骨髓,直打得那女人鬼哭狼嚎。

最后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战斗彻底结束。

整个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血腥味,以及那个女人像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发出的微弱而痛苦的呻吟声。

刘妈冷着一张脸,缓缓地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把寒光闪闪的剔骨刀。

她一脚毫不留情地踩住女人还在抽搐的后背,将她死死地钉在地上。

然后,拿着那把刀,用冰冷的刀面,像拍打一块死肉一样,轻轻地拍了拍女人那张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颊。

“瞎了你们的狗眼,也不打听打听,敢把主意打到我们头上,敢动我们的孩子。

说!你们在这趟车上,还有没有同伙?

老老实实交代,敢有半句假话。

我现在就用这把刀,把你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地片下来!”

女人此刻已经被彻底吓破了胆,一股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了下来。

竟然是直接吓得尿了裤子。那股子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没……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就我们俩搭伙干的……姑奶奶,活祖宗饶命啊!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放了我们吧……”

“放了你们?这种丧尽天良的渣滓,留着你们也是祸害社会,早晚让你们去吃枪子!”

刘妈厌恶地收回了脚。

打斗声惊动了乘务员。

列车长也闻讯而来。

他带着两名全副武装、手持枪械的乘警,神色慌张地匆匆赶到了这个软卧包厢。

然而,当他们一把推开包厢门,看到里面的场景时,顿时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只见包厢的地上,躺着两个已经被彻底废掉,惨不忍睹的人。

当乘警上前,从那个昏死过去的男人身上搜出大包高纯度的烈性迷药。

锋利的剔骨尖刀,一把黑星手枪,以及几张伪造得足以以假乱真的各级大队介绍信时,列车长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这可是带枪的重犯啊!

要是让他们在车上得手,这可是惊天的大案子!

“同志,这两个人交代,听他们说,是您把他们安排进我们的私人车厢里的?”

金晚笙坐在床铺边,双手环胸,冷冷地看着列车长。

列车长吓得浑身一哆嗦,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急忙摆手:“同志!这怎么可能呢!冤枉啊!

他们这绝对是狗急跳墙胡说八道!

我身为列车长,用我的党性担保,绝对没有给您的包厢安排任何人!”

乘警也在一旁仔细勘察了门锁,皱着眉头说道:“车长,门锁有被铁丝撬动过的痕迹。看来,是这两个亡命徒自己摸清了情况,趁着这位女同志去打水,偷摸着强行闯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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