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多问半个字,双手医药箱。
“好,我记住了。”
他深深地看了她最后一眼。
然后,他毅然转身,像一阵疾风般飞快地奔下了楼梯。
“砰!”
沉重的大铁门被关上。
院子里传来小金子嗷呜地叫声。
周霆宴带走了小金子。
金晚笙要带着孩子回京市,小金子跟着周霆宴还可以与黄龙黑虎,一起执行任务。
“队长,嫂子她。”
李青欲言又止。
“走吧,出发。”
李青点点头。
金晚笙跑到窗户前,周霆宴离去的方向。
吉普车的尾灯在漆黑的夜色中划出一道红色的残影,宛如流星般瞬间消失在通往军区大院外面的风沙之中。
大风继续呼啸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金晚笙的卧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宁静。
静得只能听到她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一阵穿堂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钻进来,冻得金晚笙打了个寒战。
她缓缓蹲下身子,双手抱住膝盖,将脸深深地埋进臂弯里。
一双温暖的手,轻轻地环绕住了她的肩膀。
“笙笙,我的乖孩子。”
金晚笙抬眼看着不知何时披着衣服走出来的周母。
“妈妈……”
“妈都知道,妈都听到了。”
周母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放心吧,笙笙。
你和阿宴都是军人,他命硬,从小到大闯过多少鬼门关都挺过来了。
你要相信他,他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带着他的战友们,平安归来。”
军区特战大队基地。
周霆宴从吉普车上一跃而下,周身裹挟着令人窒息的铁血与肃杀。
“报告队长!天狼猎影队全体十八名队员,集结完毕!请指示!”
张建国姿挺拔如松,声音洪亮地划破夜空。
周霆宴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扫过眼前这群跟着他出生入死的战友。
“这次的任务地点,疆省边境!任务级别,绝密!”
他顿了顿,目光更加冷厉:“疆省边境,雪山连绵,地形极度复杂,气候恶劣。
我们要面对的不仅是穷凶极恶的敌人,还有极端恶劣的天气和环境。
但天狼猎影队,生来就是为了啃硬骨头的!告诉我,你们怕不怕?”
“不怕!不怕!不怕!”
队员们齐声怒吼,气势震天。
“好!”
周霆宴冷冷吐出一个字,随后转身走向物资补给车。
他招了招手:“肖明,出列!”
肖明小跑上前:“到!”
“这个箱子,你亲自保管。”
肖明愣了一下,接过箱子,入手极沉:“队长,这是……”
“这是金晚笙同志特意交代我留给你的。”
肖明心头一震,金姐虽然没有跟他们一起执行任务。
但是给他们都留下了保命的药。
“是!队长放心,”
“登车!出发!”
随着周霆宴一声令下,特战队员们犹如矫健的猎豹,迅速翻身跃入卡车车厢。
车队驶出基地,迎着漫天风沙,朝着环境极其险恶的疆省边境疾驰而去。
车厢内,周霆宴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金晚笙光着脚扑进他怀里的模样,
乖宝,等我回家。
周霆宴离开后。
三人把家里好好打扫了一番。
把钥匙留给了云虎。
金晚笙一行人动身回京市的日子。
团团和圆圆这对双胞胎实在太小,因为还太小,根本受不了飞机的气压颠簸。
只能坐火车回家。
周霆宴在离开前就已经安排李青买好了回京市的火车票。
买了软卧包厢。
当初护送周母来大西北的警卫员,早已返回了京市。
金晚笙带着孩子回京市,除了休产假。
还因为何老亲自给秦首长打来了好几通电话。
他们在最新一代的合金材料融合研究上又遇到了问题。
整个专家组熬红了眼也毫无寸尺进,无奈之下
何老又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金晚笙身上了。
所以,金晚笙这次名义上是回京休产假,实际上假期的很大一部分时间。
还得去研究所兼职攻坚。
秦首长对此极其重视,不仅亲自特批了最长的假期。
还亲自去火车站送行。
兰市火车站
站台上,人头攒动,大包小包的旅客步履匆匆。
秦首长和郝进步,亲自把金晚笙一家人送到了站台。
“秦伯伯,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您快回吧。”
金晚笙怀里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圆圆,笑着说。
“你这丫头,到了京市可得好好照顾自己。
何老那边虽然催得急,但你也别拼命,。
你还在哺乳期,身体最重要,听见没?”
“知道了,秦伯伯。”
金晚笙点点头,认真地嘱咐道,“秦伯伯,我先回京了。若是阿宴那边……有了消息,请您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我。
还有,我给您开的那几副调养身体的中药方子,您一定要按时喝,千万别忘了!”
秦首长连连点头:“好,好,秦伯伯听你的,按时喝药。
阿宴那边你放宽心,有消息我一定第一个通知你。”
话别了金晚笙和周母。
秦首长的目光落在了面色淡淡的刘妈身上。
刘妈怀里稳稳地抱着正在吐泡泡的团团。沉静的眼眸,就像一潭幽深的古井,不起波澜。
“艳萩姨。”
金晚笙把圆圆放在婆婆怀里。
伸出手,“您把团团先给我,你去跟秦伯伯说几句话。”
刘妈的眼皮微微耷拉了一下,嘴角抿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她没有说话,却还是顺从地将团团小心翼翼地递到了金晚笙的怀里。
大风吹过站台,卷起一地的落叶。
秦首长挥了挥手,示意郝进步和金晚笙婆媳先上车。
偌大的站台一角,只剩下秦首长和刘妈两人。
“艳萩同志……”
“以后……笙笙和两个孩子,在京市,就全交给你照顾了。”
刘妈微微抬起下巴,声音清冷:“首长言重了,这是我分内的职责,也是我应该做的。不用您特意交代。”
秦首长被噎了一下,苦笑了一声。
他目光复杂地看着她,憋了半天,又憋出一句:“你……你走之前,给我打的那件羊毛衣,我穿了,很暖和。”
“你上次来看孩子的时候,已经说过了。”
秦首长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还有……你纳的那双千层底布鞋,穿着很舒适,很跟脚。”
“你也说过。”
刘妈的眉头微微蹙起。
秦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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