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部队生活艰苦,你若受不了,你就回沪市,爷爷我拉下老脸也会去给你谋一份工作,绝对不会让你下乡。”
“要是霆宴那小子对你不好,你一定要告诉我,我拼着这把老骨头也会去教训他。”
爷叔一边叮嘱,一边撸着袖子。
“爷爷,放心好了,若周霆宴对我不好,不用您老人家动手,我自己亲自会揍他的!”
“爷爷,你看!”
金晚笙弯起自己白皙的手臂,隐隐约约有小肌肉鼓起来。
爷叔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两爷孙晚上又吃了一顿大餐。
每一道吃食都加了灵泉水,爷叔吃的是满面红光。
“爷爷,厨房里我给你泡了几大坛酒,你每天只许喝一下杯,不许贪杯!”
她半夜睡不着,琢磨这冰箱里的灵泉水用不了多长时间。
就和阿保一起给爷叔泡了几大大坛药酒。
方子还是自己的中医爷爷交给她的。
里面加了灵泉水。
喝了强身健体。
爷叔拿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不行,只能一杯!”
爷叔乖乖地点头。
他在心里仰天长笑,老大,可惜你死得太早,没有享到乖孙女的福气。
他的一生,贫穷潦倒过,富贵泼天过,都是孤苦一人。
有人管着的感觉真好。
他一口喝掉金晚笙给他倒的酒,连道几声:“痛快!”
吃完饭之后,他叫金晚笙去了他的书房。
然后从沙发底下,墙洞里,书柜里,还有窗帘后,七摸八找起来。
看着他有些佝偻的身子,金晚笙忍不住道:“爷爷,你在找什么,我帮你。”
他连连摆手,不用,你坐着等着。
金晚笙猜测,“爷叔不会又要给她什么古董之类的大宝贝。”
过了半小时左右,爷叔抱着十几个小黑布包站了起来。
他神情肃穆,还特意地净了手。
“丫头,你可看好了。”
说完他打开黑色的布袋子,里面的东西露出了一点,金晚笙情瞄了一一眼,不过是些黑色的零件而已。
扳手?
大锤子?
她连连摆手,“爷爷,我不用这个的。”
爷叔也不做声,把房门又检查了一遍,确认关得紧紧的。
他坐在宽大的紫檀书桌前,佝偻的背挺得笔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唯独那双白日里看着有些浑浊的眼睛突然沉静得像一汪深潭,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肃穆。
那些黑布包里的零件完完整整地露了出来。
她吓了一大跳。
泛着冷光的管子,带着纹路的握把。
弹簧和扳机组件。
全是黑黝黝的。
爷叔从怀里掏出手帕,虔诚地擦拭着他们。
然后按顺序把他们一字排开。
他呆呆地望着它们半晌,唇抿得死死的。
金晚笙也没有说话,尽力保持着呼吸的平稳。
突然,爷叔动了。
干枯的大手仿佛一瞬间注满了活力。
他左手捏住握把,右手拿起管子。
“咔嚓”一声轻响,两者严丝合缝地卡在一起。
大拇指一推,弹簧稳稳落进匣子。
再抓过滑套,手腕微沉,顺势往前一送。
“唰!”地一声,整个上半部分与握把合为一体。
前后不过几十秒,经过一番行云流水的操作,刚才还零零散散的零件,已经变成了一把黑沉沉地老式手枪。
爷叔握着枪,手臂平伸,眯着眼睛瞄准窗外。
指关节用力泛出苍白之色,片刻之后才缓缓放下。
“笙笙,爷爷当年就是用这个打天下的,现在外面世道也不太平,你藏着防身用。”
然后又从床底下找出一个装着花生米的匣子递了过来。
“爷爷,这个被查到了是要吃牢饭的。”
金晚笙一脸害怕,连忙推辞。
虽然她内心里已经叫嚣着很想要,可以藏在空间里。
非到万不得已不得拿出来。
但是爷叔不知道她有空间呀。
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
爷叔白了她一眼。
“你去了部队,不能被周家小子拿捏了。”
“他会的,你也要会。”
“今晚,你就别睡了,你好好看着,我把它再拆下然后再装一遍。”
“反复练习,直到练会为止。”
“这个物件,你给我藏好了,任何人都不能告知。就连周家小子也不能说。”
爷叔反复叮嘱。
金晚笙扶额,哭笑不得。
老天爷,我是去跟周霆宴结婚去的,不是和他打架去的。
为什么他会的我一定要会。
果然,爷叔一生要强啊。
但多学一门技艺总没有坏处的。
金晚笙在爷叔的解说下,先熟悉了这些零件。
然后学着装零件。
起初手生,费了好大的劲都卡不住。
然后爷叔又给她示范了一遍。
她静下心来,记住了拆装的动作。
一个时辰之后,她已经非常熟练了。
握在手上的感觉真好。
然后爷叔叫她又把枪拆了下来,把枪又收了回去。
啊,这不是要送给她的吗,怎么又收回去了。
“快去睡吧,明天走的时候给你。”
金晚笙乖乖地向爷叔道了一声晚安,然后睡觉去了。
第二天,金晚笙吃过早饭。
刘妈和阿保忙着收拾。
火车票买的是下午的。
金晚笙说自己想去逛一逛。
骑着自行车又去就近的国营商场采购了一番。
油盐酱醋等调味品必须买。
用爷叔给的肉票,把猪肉,鸡鸭鹅等,红肠,叉烧肉等熟肉也买了很多。
要把空间里的冰箱塞满。
空间珍宝楼底下的冻库,这些都可以存放。
糕点,麦乳精,汽水,糖水罐头,面包,水果糖,大白兔等零嘴
雪花膏啊,梳头油,牙膏,牙刷,肥皂,香皂,卫生纸能买多少是多少。
女式花衬衫,棉袄,布匹,连衣裙,小皮鞋
她给周霆宴也买了几件中山装,军便服,衬衫,围巾。
见有两件挂着的呢绒大衣质感不错,当兵的应该不矮,能穿。
她不知道他具体的尺码,不管,买起来先。
所有给周霆宴买的衣服都往大了的码子买,实在不能穿,她自己也能凑合。
她先请商店的工作人员打包帮它运到巷子里,堆在自行车旁。
然后趁了一会儿,见无人的时候,立刻收回到空间去。
她又进去给爷叔和阿保,刘妈各买了几身衣服。
骑着自行车高高高兴兴地回去了。
爷叔,刘妈,阿保试穿了金晚笙买的衣服,笑的合不拢嘴。
然后,爷叔亲自把一袋蓬松柔软的大白馒头交给了金晚笙。
“这些大白馒头是爷爷亲手做的,你要好好吃完。”
她接过时,有些分量。
爷叔朝她眨了眨眼睛,她瞬间明白了,面不改色地抱着大白馒头上了火车。
在车上,宋玉海哭着要吃她怀里的大白馒头,金晚笙硬是没有给。
闹了一会儿,宋玉海觉得没有趣,便也不闹了。
在刘妈的怀里沉沉睡去。
火车上,公安查了几次,金晚笙把馒头袋子打开,嘴里叼着馒头道:“乘警同志,这是我亲手做的,请你吃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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