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继业跟王天霸家离得很近。
原本孙继业感觉晦气,不想去,但架不住吴翠花威胁。
吴翠花说如果不去看的话,今晚就不在孙家睡。
在农村,好不容易把媳妇领了回来,如果连一晚上都待不住,肯定会被村里人说三道四的。
孙继业没办法,只得悄悄带着吴翠花去了王天霸院外。
孙继业让吴翠花骑到自己肩膀上,爬墙头往里看。
但谁也没想到,吴翠花只是看了一会儿,突然间尖叫一声,从孙继业肩膀上摔了下去。
然后,就口吐白沫。
孙继业吓坏了,背起吴翠花就回了家。
回到家后,吴翠花就成现在这副模样了。
听完孙继业的讲述,孙家人都眼巴巴望着爷爷。
爷爷冷哼一声,吐出了四个字:“不知死活。”
但他并没有动手,而是望向我:“小扬,这件事你来解决好了。”
我心头一震。
爷爷这是想看看我的手段啊。
孙家人却狐疑望着我,不明白爷爷为什么让我动手。
我没有推辞,点点头,上前也检查了一下吴翠花的身体。
跟我猜得一样,吴翠花是煞气入体了。
看这样子,王天霸挖出来的那具尸体煞气应该很重。
王天霸本就是孤家寡人,又在村里横行霸道,没有人会管他的死活。
自从王天霸将尸体藏在家里后,王天霸就没再出过门。
村里很多人都猜测王天霸是不是死了。
但因为王天霸人缘极差,村里人又没人想管闲事,所以,谁也没去王天霸家里看过。
想要破除吴翠花体内的煞气并非难事。
我现在体内有聚宝盆,只要用聚宝盆将煞气吸收掉就行了。
但如果太简单就将吴翠花体内的煞气破掉了,难免会让有心人怀疑到我,所以,我先将孙家人赶到了院子里,只让爷爷留在屋里。
当着爷爷的面,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将手按在了吴翠花的眉心处,运转聚宝盆,开始吸纳煞气。
煞气进入我体内后,很快就被聚宝盆吸收,成为了聚宝盆的能量。
这个过程连五分钟都不到。
爷爷一直站在一边没有吭声。
不过,我也没让吴翠花这么快醒过来。
而是又过了十几分钟后,我这才让吴翠花醒来,让孙家人都进来,并当着他们的面写下了一个药方,说回头连喝三天,吴翠花就能完全恢复了。
“老婆,你感觉怎么样?”孙继业看着面色依旧惨白,但似乎恢复了意识的吴翠花,连忙上前问道。
吴翠花眼神中还闪过一丝茫然。
但很快,随着意识慢慢恢复,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直接蜷缩在孙继业的怀里:“死人活了,死人活了……”
“什么死人活了?”我忙问道。
但还没等吴翠花再说话,村外突然响起了警笛声。
孙父赶紧跑了出去。
没多久又回来了。
“有人报警了。”孙父说道:“有村里人听到王天霸家里发出怪叫声,直接报警了。”
“走,去看看吧。”爷爷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了看我写的那个药方,递到孙父手里:“听小扬的就行。你们家儿媳妇,没事,不过,以后要管严了,如果再由他为非作歹,恐怕会连累你们孙家的。”
“是是是,张叔,我明白,我明白。”孙父连连点头。
我也没让孙继业送,让孙继业先陪着吴翠花,跟爷爷一起离开了孙家。
没多久。
一辆警车停在了王天霸院外。
两名治安员从警车上下来,一名村民指着王天霸家的大门说了几句。
一名治安员上前拍打王天霸家的房门。
但拍了半天,里面也没有人应答。
我看了爷爷一眼,爷爷轻轻点了点头,示意我上前盯着点儿,别再出意外了。
我连忙上前,来到了两名治安员不远处。
其中一名治安员见我靠近,却是将脸一沉:“干什么的?离远点儿。”
我笑了笑,佯装什么都不知道,只是问道:“警官,我是这个村子的,这是怎么了?”
“不该问的不要问!”那名治安员瞪了我一眼,跟自己的同事对视一眼,抬脚朝着大门用力踹去。
砰!
砰!
砰!
接连好几脚。
那名治安员才将大门踹开。
王天霸家并没有开灯,院子里还有微弱的月光,勉强能够视物。
但屋里却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了。
两名治安员进入院子后,不知为何,莫名有种阴森森的恐怖感觉。
“有人吗?”一名治安员拿着警棍,咽了一口唾沫,壮着胆子往里走。
另一名治安员也紧随而入。
王天霸家的院子并不大。
两名治安员用手机里的手电筒照明,先是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没有发现异常后,这才朝着正屋走去。
正屋的门是虚掩的。
其中一名治安员推开房门。
一股浓郁的腐臭气息瞬间迎面扑来。
“呕……”那名治安员差点儿吐了。
紧接着,里面传出了一道吃骨头的声音。
那名治安员将手电筒往里一照,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
“啊……”那名治安员手里的手机吓得掉落在地。
但还没等同伴询问是怎么回事,一道黑影突然冲了过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间,我一个箭步冲上前,踹在了那道黑影之上。
然后,我快速将房门关上,拽着两名治安员出了院子。
“怎么回事?”
“刚才那是什么?”
“我,我闻到好像是什么腐烂了!”
“不,不会有什么脏东西吧?”
两名治安员你一言我一语,浑身吓得抖如筛糠。
之前呵斥我的治安员看了我一眼,知道是我将他拉了出来,朝我投来感激的目光:“兄弟,谢谢你了。”
我摆了摆手:“你们先把这里封锁起来吧,我再进去看看。”
那名治安员一把拉住我:“你,你先别贸然进去。里面情况不明,等天亮再说。我,我现在立刻向上头汇报,让上头派人来。”
看着对方那恐惧的眼神,我没有再强求。
原本我想将自己是特殊事件调查员的身份告诉对方。
但像下面这种基层治安员,恐怕根本不知道特殊事件调查组。
所以,先静观其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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