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吳邪咽了一口唾沫,“二、二叔,您听我解释……”
黎簇见状激动起来:“吳邪,你安心去吧,你死了,你的盘口,你的钱,还有砚哥,我都会帮你好好继承的。”
解雨臣笑了一下:“花圈需要什么颜色的?粉色行吗?吳家要是不管你,我不介意全资赞助你的葬礼,阿砚这边你不用操心,我们会照顾好的。”
张海盐吹了个口哨:“哟呼,竞争对手喜减一。”
吳邪:“……”
你们这群畜生啊!!!
「哈哈哈哈哈草!吳邪你的胆子真是肥嘟嘟的!」
「等等,吳邪你问齐羽要二胎,是不是因为你们和阿砚都生不了,想从岳父身上曲线救国啊?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吳邪:只要我岳父生了二胎,就没有人能催我老婆生孩子!」
「吳邪:二叔,我要为你深爱的男人找个新老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吳二白正在提刀赶来的路上:我看你是想提前清明节了!」
「吳邪,要不你干脆和你二叔打一架吧!赢了你给你齐叔找老婆,输了你给你二叔当花童!」
老九门和二代一群人,吃瓜终于吃到了正主头上,谁肯放过这个机会。
霍锦惜拢了拢头发,转头看向正在观影的齐羽,打趣地笑道:“阿羽现在看着这么年轻,又这么俊朗,就算换了张脸也招人喜欢,既然原配夫人早就病故了,孤身一人多冷清,是该找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阿羽,你说是不是?”
半截李点头道:“正是壮年,再娶一个也属常理。”
解九瞥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吳二白,笑了笑:“三娘说得在理,二白向来识大体,总不会连人家明媒正娶续弦都要拦着吧?”
吳二白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而齐铁嘴立刻支棱起来了,更是顺坡下驴,郑重其事:“阿羽啊,爹也是支持你再婚的,找个伴儿多好,性子温软知心,实在不行爹给你算一卦,保准找个旺夫的,虽说咱们一脉单传,可这要是万一呢?”
说到这儿,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直接越过快要暴走的吳二白,乐呵呵地看向乖孙:“阿砚,你觉得呢?”
齐砚耸了耸肩:“我没意见。”
吳二白周身的气温已经降到冰点,如同西伯利亚寒流席卷观影厅,连张启灵都微微侧目看了他一眼。
齐羽揉了揉眉心,无奈地开口:“爹,诸位长辈,别拿我寻开心了,我没有再婚的想法。”
“呼——”听到这句话,吳邪如蒙大赦,求生欲瞬间拉满,“二叔,二叔你听见没,齐叔说了,他不想,我脑子进水了,您千万别迁怒现在的我啊。”
“啧,真没劲,”解连环一脸遗憾,“阿羽你怕他吳二白干什么?他还能把你绑去杭城不成?”
李四地也跟着憨笑。
吳二白没有理会他们,只听进去了齐羽的话,心里却莫名泛起酸意和不甘,“不想再婚?是不想,还是这么多年心里还想着那个女人?”
满空间的八卦雷达瞬间集体拉响。
霍锦惜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霍秀秀的眼睛里也燃烧着熊熊的八卦之魂,兴奋地直扯解雨臣的袖子:“小花哥哥你快看,二叔的眼神,天呐,这味儿太冲了。”
陈文锦和霍玲更是对视一眼,嘴角的笑容完全压不住,这俩人平素看着正经,没想到私底下的爱恨情仇竟然这么火辣。
而面对吳二白极具压迫的逼问,齐羽只是微微蹙了蹙眉,“逝者已矣,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更是阿砚的生母,我敬她重她,本就是分内之事,谈何放得下放不下。”
不是爱。
但也不是吳二白想听到的答案。
齐砚静静坐在一旁,他对母亲没有太多记忆,一来,极少有人在他面前提起,二来,两家早早断了联系,即使在他最艰难的那段时间,外祖一家也不曾伸出过援手。
即使他掌权之后,下地需要搞些文件方便行事,跟外祖和舅舅打过几次照面,也都是公事公办,连杯茶都没喝过。
当官的是瞧不上他们这行的。
齐砚正想着,那头齐铁嘴已经不干了,他哼哼冷笑,“我儿子不想他老婆,难不成要想你啊?你算个什么名分?凭什么在这儿盘问?老狗,管好你家老二,别放出来到处逮人就咬。”
吳老狗抱着三寸钉,无辜地眨了眨眼,“老八,我这当爹的也管不住啊……”
半截李嘲笑,“就他这名不正言不顺的,放在我们那会儿,怕是连个姨娘都算不上。”
陈皮嗤了一声:“姨酿?连个外室都勉强。”
黑背老六抱着刀,啧了一声:“可惜了,没名没分。”
听着七嘴八舌的议论,吳二白被气得胸口发闷,太阳穴青筋暴起,偏偏面对齐铁嘴又发作不得。
齐羽见场面快要失控,赶紧道:“行了,二哥,这些事,我们私下再说。”
私下说?吃瓜众人瞬间脑补出了一万字的小黑屋剧情,眼神更加暧昧了。
〖齐砚站起来,把解雨臣拉向自己。
吻得突然,他所有的焦躁不安只想交于眼前人。
解雨臣只怔了一瞬,随即单手搂住他的腰,往怀里带了带,加深了这个吻。
齐砚被他吻得呼吸乱了节奏,等反应过来后,才发现自己被抵在树干上。
亲够了,解雨臣才退开,拇指擦过他嘴角的水光,低声说:“好点了?”
齐砚微微喘息着应了声。
解雨臣咬了咬牙,“可是,我不太好。”
齐砚低头看了看他,又往齐羽的方向瞥了一眼,提醒道:“我爸在那边,你确定?”解雨臣啧了一声:“再亲会儿,你别出声。”
他俯身吻上齐砚的喉结,没受伤的手伸进他衣服里。
齐砚微仰着头,喉结在他唇下滚动,解雨臣太熟悉他的身体了,知道他哪里最敏感,手指所过之处窜起过电般的酥麻,眼神逐渐迷离,他咬住自己的手背,硬生生把所有喘息的声音都咽了回去。
解雨臣不肯放过他……
齐砚被逼的溃不成军,最终还是没忍住,伸手想去解自己的皮带。
就被解雨臣抓住手腕,拽了回来,“阿砚,忍着。”
他抵住齐砚的额头,沙哑道:“我都忍住了。”
齐砚眼底泛着水光,又恼又欲狠狠瞪着他,这一眼毫无威慑力,反倒让解雨臣喉结滚了滚,差点又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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