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肇同志,看不出来,你竟然敢私藏私房钱。”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真诚呢。
这才是结婚第一天呀,他就敢偷偷藏钱,将来他就敢在屋顶蹦迪。
陆行肇:……
“我身上会放一点钱应急。”
“男人出门在外,是得有一点钱才行,这样吧,以后我每个月会给你十块钱零花。”
胡萝卜原理她还是很清楚的。
光让一头驴使劲拉磨怎么能成,得在它面前绑一根胡萝卜才行。
那十块钱,就是吊着他的胡萝卜。
要是她辛辛苦苦工作一个月,工资全部上交,那她工作还有什么意义,她绝对会摆烂的。
以己度人,她感觉也得给陆行肇留一点,才能激发他的干劲。
陆行肇:“不用,我在部队不需要花钱。”
“你不用交际应酬吗?我可不想你想请你的战友朋友吃饭,还得跟我打申请拿钱。
钱是男人出门在外的面子,要是你连这点钱都掏不出来,那得多让人看不起。”
陆行肇还是第一次。知道有这么大方的媳妇儿。
在部队他虽然很少聊这种事,但战友们在一块,多多少少会聊到这些。
结了婚的战友领了津贴,都会交到自己媳妇儿手上,一分都不敢留。
有好点的,能拿到买烟的钱,还有的结婚以后,连买烟的钱都没了,只能蹭人家的烟抽。
像她这样,能给出十块钱的零花金额,实在少见。
“不用,我有时候出任务会有奖金,我花奖金就可以了。”
原来他还有别的赚钱门路。
不过叶乐宁没想过把这钱搞到手,那是他的辛苦费。
出任务可是很危险的。
“好吧,那我就不给零花给你了,真没想到钱还有送不出去的一天。”
陆同志真是太正直,太钢铁了。
陆行肇:“你先休息,我去买你需要的东西。”
“你不问问我买这些东西做什么吗?”
“你买这些东西做什么?”
“不告诉你。”
陆行肇:……
看着得意朝自己眨眼的女同志,他无奈道:“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叶乐宁把自己要买的草药告诉他,目送自己的新婚丈夫离开。
转过身,她还是找了药膏,又老老实实上了药。
虽然不像前两次那么难受,但是有些不舒服,抹了药能舒服一些。
又躺回床上,这床单崭新干净,似乎换了一条新的。
她记得昨天晚上,那条床单皱皱巴巴,根本就不能看。
他换上新床单,那旧床单呢?
她是不是该先去把床单洗了,要是落到别人手上,那多尴尬呀。
可她不知道床单在哪儿。
算了,还是等她睡醒了再说吧。
她是真的很累,放松下来,又很快睡了过去。
她感觉自己也就睡了半个小时左右,看了眼闹钟,居然两点钟了。
人生错觉之一,就是回笼觉再躺三分钟,实际上已经半个小时过去了。
不过又睡了这么久,感觉舒服了很多,腰和大腿没有那么酸了,其他地方也舒服了不少。
她下楼,腿还是有些酸软,扶着扶手慢慢走下去,尽量装作正常走路的样子。
陆母看见她下楼了,走上前去,“宁宁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叶乐宁点点头,“我先去洗漱。”
“我把饭菜端出来给你,你动作快一点。”
陆母转身进了厨房,叶乐宁也进了卫生间。
等她洗漱好了,饭菜已经端上桌了。
叶乐宁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睡到这个时候才起来,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呢。
“妈,真是不好意思,我现在才起床。”
陆母看向娇滴滴的小姑娘,肌肤吹弹可破,比剥了壳的鸡蛋还要嫩滑。
整个人就像是成熟了的水蜜桃,水润饱满,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新婚夫妻俩,要是她早早起床,她才要怀疑自己儿子呢。
小夫妻俩正是干柴烈火的时候,她白天多睡一会儿也是正常的。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要是觉得困就多睡点,咱们家没那么多规矩。”
叶乐宁眨巴着眼睛看她,居然这么宽容吗。
她还担心嫁进来之后,他们要给自己立规矩呢。
“谢谢妈,您对我真是太好了。”
陆母笑得很慈爱,“先吃东西吧,都到这时候了,你肯定饿了。
多吃点,好好补补身子。”
叶乐宁的脸颊慢慢热了起来,自己刚刚睡起来,她就让自己补身体,这意思也太明显了。
不过她是得好好补一补,现在身体太虚了。
吃过饭了,陆行肇才回来,搬了一箱的五粮液,两个玻璃大罐子,还有一棵人参和草药。
陆母看见他买了那么多酒回来,抱怨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喜欢喝酒,你买这么多酒做什么?”
叶乐宁:“妈,是我让他买回来的,我想要泡药酒。
爸的腿不是不舒服吗,药酒泡好以后,他每天喝上一杯,说不准对他的身体好呢。”
陆司令的腿不知道找了多少大夫看过,中医看过了,西医也看过了,都没什么好办法。
他们治疗这么久,却也只能缓解一些症状,不能根治。
时间长了,她也有些心灰意冷。
连那么有名的医生都治不了,靠这种土方子,真的能行吗。
孩子一片心意,她不好把话挑明,省得孩子没面子,只得说道:“泡药酒好呀,以前我们到老乡家里,也见过他们泡药酒。
不过他这是老毛病了,不知道用这法子有用没用。”
叶乐宁信心满满,“肯定有用的,妈,您信我。”
有用的不是药酒,是她的灵泉呀。
陆母看见她这么有信心,不好意思打击她。
怎么说人参都是好东西,吃了总不会有坏处的。
叶乐宁让陆母去休息,自己偷偷问陆行肇床单呢。
陆行肇说自己已经洗了。
叶乐宁想到上边的痕迹,脸颊又烧了起来。
转念想到又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他也有份,他洗了就洗。
把人撵出去了。
陆行肇:“真不用我帮忙?”
“不用,你赶紧出去,这些的活儿我自己能做。”
他要是留下来,自己可就露馅了。
陆行肇只好出去了。
陆母担心自己会影响他们小两口相处,早早就出来了,在客厅坐着。
现在看见陆行肇也被赶出来了,问他道:“宁宁怎么忽然要泡药酒,有用吗?”
“不清楚。”
“你怎么出来了?”
“活儿忙得差不多了,她觉得我在里边碍事。”
“你怎么这么没用。”
陆行肇:……
这怎么就变成他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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