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戴志红充满着提防,因为一个女人如此跟我亲近,如果她对我怀有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那她要想伤害我,实在太容易了。
可尽管我这样想,我还是受不住戴志红的引诱,想着她的身体实在太美妙了。并且我觉得,昨天晚上已经跟她睡了一晚,也没出什么事。那接下来我哪怕再跟她睡多几晚,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到她真正露出马脚的时候,我再想办法逃掉也不迟。
想到这里,我对戴志红说:“嗯,我也很想跟你在一起。可现在下班以后,我得拉一下关系,跟厂里面的一个董事以及一个老同事去外面吃个饭,所以不能陪你去逛街什么的。”
听到我这样的说话,戴志红显得有些失望,可她只是对我说:“唔,好吧。不过,我现在一个人坐车回去,挺麻烦的。你不如选把我载回去,然后再去跟他们吃饭,可以吗?”
我心里突然想到,戴志红曾经说过,她并没有考取驾驶证,因此她不能自己开车,只能坐下面某个经理的顺风车,又或者在外面打出租车。这对于她来说,都是有些危险的。想到这里,我一口答应下来,说会把她送回去。
不一会,我就走到楼下,把那辆奔驰S级开出来,而戴志红就在办公大楼的楼下等我。这个时候我并不需要担忧被别人看见,毕竟我和戴志红同是总经理,我们一起到外面办事或参加饭局应酬,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在送戴志红回去的路上,我保持着警惕,始终一言不发。
而戴志红就完全没有了这天表现出来的强势模样,她此刻显得很是温柔贤淑,静静的坐在副驾驶座上,不时扭头望一下我,不时又望向车窗外的景色。
突然间,戴志红扭头望着我,对我问:“哎,汉云。你刚才在电话里说,你要跟厂里面的一个董事吃饭,那这个董事是谁啊?要不,把我也带去,反正你是总经理,我也是总经理,既然你是要拉关系了,那我参加也是很应该的,不是吗?”
听到戴志红这样的问话,我心中一怔,不禁有些后悔,我刚才把话说得那么具体,其实我最好是把跟我一起去吃饭的人说成是同事,这样戴志红就不会问这么多。可现在,我不说也说了,只能继续想办法绕圈。
于是,我对戴志红说:“这个,不太方便。因为我们是三个男人,而我们男人吃饭的口味,肯定跟你不一样的。并且你是这样的一个美女,我可不想把你带到他们当中去,你也应该知道,我是你的男朋友,难免会有一点自私的心态吧。”
戴志红最终没再说什么,她笑了笑后,就望向窗外。
我把她送到她那个住所,看着她走进去的时候,只感到她的背影是那样婀娜,那身段以及那鼓鼓的臀部散发着性感诱惑,我真的很想现在就直接进去,跟她好好的玩个够。可是,我却知道,我必须要确认她的身份,查清楚她是不是何其龙派进我们工厂来的,我绝不能掉以轻心。
当我开车打算回到工厂,在路上打电话给周赫的时候,周赫对我说,他和杨权珠已经到了沐足馆,让我直接去那个地方就可以。
我只好把奔驰车调头,然后直接就往着这个城市里最大的那个沐足馆开去。心里只想着,我这次拿自己的钱,进行这样的投入,从而想办法从杨权珠口中问到什么,这一方面是为了我自己的安全,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民德机械厂的安全,这样的投入还是很值得的。
此前我很少来这样的高档消费场所,因此走进去以后,我只感到自己像个化缘的和尚一样,丈二摸不着头脑。在迎宾小姐的带领下,我走到了周赫和杨权珠所在的厢房,这迎宾小姐穿着旗袍,前挺后突,非常年轻,不过跟戴志红比起来,她的吸引力还是稍逊一些。
这厢房里已经有三个沐足小姐,而周赫和杨权珠看到我后,立刻招呼着我,叫我也坐在他们那边去。杨权珠笑盈盈地对我说:“李总,我没想到你也有这样的雅兴啊。以后,咱们多点过来,反正也不是每次都让你请客的,我请客也可以啊。”
我心里知道,杨权珠这样说是客气话,而我现在的目的,是想向他打探一下,究竟他是不是那个核查戴志红覆历及学历的人。因此,我跟他打开话匣子后,就不断地跟他说起厂里各个人的情况,说着说着,我就提起了戴志红。
我对杨权珠说:“杨老,这新来的戴总,她人长得挺漂亮的。可看上去就是太年轻了,我真的难以想像,她竟然是个硕士研究生啊。这读完书,都得二十七八了,她还有四年的工作经验?那她现在还不已经三十好几了,但她却对我说,她只有三十岁,这是不是真的?”
让我没想到的是,杨权珠扭头望向我,那眼珠子不断地转动着,显出他的老奸巨滑,当发现我似乎很注重他的回答时,他却只是笑了笑,然后回答说:“这个,人不可貌相啊,或许,她读书厉害,直接就跳那么几级,你没听说过,现在有一些高校,是专门给那些神童安排一些硕士班,让他们本硕连读的吗?这一点也不奇怪...”
杨权珠说完后,就叫他跟前的那个沐足小姐用力轻点,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而我也没再扭头望向他,心里只是在想,他作出这样的回应,或许是因为他觉得心虚,认为我对此表示怀疑,所以有必要进行澄清和掩饰,这让我更加确信,他在核查戴志红的学历及覆历时,存在遗漏及故意把关不严的情况。
为了得到更准确的认定,我决定进一步的试探,于是我对杨权珠说:“哎,我就是不知道董事长怎么想的,他就不找人好好的查一下,这戴志红究竟过去是不是真那么厉害,毕竟现在这学历造假以及简历造假的求职者太多了。咱们厂的总经理位置啊,这个位置实在太重要了,如果让一些不妥的人混进来,对我们厂造成的影响会很大...”
听到我这样的说话,杨权珠的笑容收敛了,他认真起来,扭头对我望了望,然后就以批评的语气,对我说:“李总啊,你这样想就不对了。你怎么知道董事长不会找人去审查戴志红的学历。你根本不知道,董事长是个多么谨慎的人,他在这个问题上,比你还要谨慎,这是绝对不能出问题的。所以,你就不要作这样的怀疑了。更不要在外面跟别人说起。”
说完后,杨权珠还以严肃的眼神,望了我一眼,仿佛是告诫我不要乱说。
我虽然对杨权珠这样的眼神感到有些不悦,可却只想着,杨权珠作为工厂里的元老,跟陈清发一起创业,他是绝对有这样的资格批评我。当然,他这样的批评,似乎出于某些他个人的目的。
我只是点着头,嬉笑着,对杨权珠表示,我当然不会乱说。
这一刻,我在心里更加确定,陈清发找人去对戴志红的覆历进行核查,这个核查人就是杨权珠,毕竟对陈清发来说,杨权珠既然是他的小舅子,那就是值得他信任的人。然而陈清发或许怎么也没想到,他信任的这个小舅子,有可能已经被人买通,从而成为背叛他的人。
杨权珠将是厂里最为危险的人物,他跟过去的陈海树一样,因为利益,跟外面的人勾结在一起,对民德机械厂的生存和发展构成巨大威胁。
可是,哪怕我现在作出这样的猜测,并且心里已经有了几分肯定,我还是没有任何的证据,能证实杨权珠就是个叛徒,奸细。我更加不能直接对陈清发说,他的小舅子或许会像过去的陈海树一样,对他进行彻底的背叛。
我只能在日后的某些关键时刻,当陈清发给杨权珠交待事情去办时,提醒陈清发要慎重考虑,并且我必须尽力对陈清发进行劝说,叫他不要让杨权珠办事,理由就是杨权珠已经年纪大了,容易出错。
这一次去沐足馆,我虽然没能从杨权珠那里问到什么,但我却觉得,钱还是没白花的。并且我跟杨权珠之间的沟通上了一个层次,算是跟他熟悉起来,日后我还可以从他口中问出更多的东西,这对于我们厂应对何其龙发起的进攻是有帮助的。
让我没想到的是,当我开着车离开沐足馆,我却听到手机在响。一看,发现这打来电话的,竟然是何其龙。我即时一阵吃惊,想着何其龙怎么又无缘无故给我打电话来了?他究竟要跟我说什么?
虽然我心里无比紧张,然而我却只是想着,我正想找他呢。看他说些什么,我或许能从他的话语中猜出,他接下来进一步的行动将是什么,他有什么样的动机与目的
我一直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何其龙不干干脆脆把民德机械厂直接灭掉,却是仿佛要一点一滴地渗透,深入机械厂的内部骨髓,仿佛要把这个机械厂榨干一般,他真正图的是什么。对于这一点,我觉得有需要弄清楚,说不定我必须要多跟他说几句,就像对一道IQ题要多几个提示一般,可以更容易猜出来。
想到这里,我竟然迫不及待地接听了何其龙的电话,并对着他说:“何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每一次都是以这样诚惶诚恐的语气来问他,从而让他知道,我这个小人物对他这个大人物的来电是感到吃惊的。
何其龙却只是对我说:“李汉云,真没想到,你也会去沐足馆这样的场所啊。你就不怕,你的老婆黄春艳知道吗?哎,对了,我差一点忘记,你跟你老婆黄春艳已经离婚,你现在已经是个单身汉,哈哈哈...”
说完后,何其龙竟然就这样直接挂线,没再跟我说半句话。
本文链接:https://www.tlxsbook.com/257_257586/28782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