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把那辆宝马车停在小区外面的停车位,虽然要交一点钱,但毕竟没那么招惹小区里面领居们的目光。
现在我和梁丽走出去后,在不同的时间走进这宝马车里。接下来,我打着宝马车的发动机,就直接开走。可我和梁丽都隐约感到,后面有车在跟着我们,当我们的车开动的时候,他们也同时开动,显然是跟踪者。
梁丽对我说:“不需要害怕的,他们哪怕是何其龙的人,也不敢在光天白日之下,做出什么事情。”
我心里想,这些人既然收何其龙的工资,那就从晚上跟到早上,还真的挺有敬业精神的。只不过,他们这样跟下去,又有什么意义?何其龙已经知道我跟梁丽的事,他倒不如直接找一班人把我干掉算,何必浪费时间,继续跟踪下去?
我这个时候也是不要命的心态,想着何其龙能拿我怎样,如果他真对我下毒手,那至少有梁丽作证,他有足够的杀人动机,会让警察把他视为重点嫌疑对象进行调查。我估计,何其龙哪怕有这个胆,也不会冒这个险。他这个人很理智,哪怕再冲动,也会想到做一件事会有什么后果。
想到这里,我没有昨晚那样的紧张与惶恐。我对梁丽问,现在要把她送到哪里去,是她家的别墅小区,还是她平时要上班的正龙集团公司办公大楼?
梁丽想了想,对我说,她现在想直接回公司去,因为她是董事长,需要赶时间,而着装方面,她竟然在我妻子黄春艳的衣柜里,找到一套合身的衣服,穿上去还挺漂亮。我心里想,如果黄春艳碰巧看见梁丽穿着她的衣服,会有什么样的感受。
我甚至希望,黄春艳知道我跟梁丽的事,她对不起我,那现在我就想让她感受一下,当看着自己的另一半出轨,那种感受是怎样的。只可惜,黄春艳不可能这么巧看见我跟梁丽在一起,她现在究竟是不是住在原来南大勇给她安排的地方?又或者,搬到其它什么地方住,是不是租屋住,我根本不知道。
想到这里,我心里蛮担心的,只想着现在必须要打个电话给她,问个清楚。
梁丽得知我现在打电话给妻子,她立刻说:“嗯,那也好啊,你应该跟她说清楚,现在你已经不再孤单了,你已经跟我在一起...”
可是,我拨打这电话后,却没能得到黄春艳的接听。她只是给我发了一条信息,对我说,她已经看到我跟谁在一起。
我心中一怔,立刻把车靠路边停,然后对梁丽说,我要跟妻子发几个信息,问个清楚。
我发信息问黄春艳,为什么她会知道?
黄春艳回复说,因为她这天还想回我跟她住过的小区一趟,想回去收拾一些东西,然而当她走近门口的时候,就看到我和梁丽走进车里。
她当时很惊讶,只是躲到一边去,并没有让我发现。她对我说,她应该恭喜我,因为我这么快就搭上另一个女人了,并且这是个有钱的女人。只是,她又认为我这样太危险了,因为这可是何其龙的女人,她叫我小心点。
我没想到,她现在还担心着我的安危。我给她发去信息,对她说,何其龙已经知道我跟他老婆梁丽在一起了,因此我现在很危险,希望她尽量不要回到小区那个家中,说不定某天就有一帮人来寻仇,取我的性命,我不想她被牵连其中。
然而黄春艳却对我说,如果我真有这样的担心,还不如直接报案吧,让警察来保护我,并且假若何其龙真对我进行过威胁的话,也应该让警方来处理。
我心里感到无奈,只是对黄春艳回复说,我现在已经不害怕了,或许是麻木了,因为之前我一直提心吊胆,现在直正让何其龙发现,倒是坦然面对。我只是觉得,该来的还是要来,不会来的就一定不会来。
接着,我问黄春艳,她现在住什么地方?毕竟南大勇倒霉了,也不可能再养她,给她承担什么房租。
黄春艳对我说,她现在想搬回到我住的地方去,因为我曾经说过,我在离婚后,会净身出户,房子和女儿都交给她。
我怔了一下,心想我确实是这样说过的,并且也确实有这样的打算。现在黄春艳既然要回到小区去,那真正要走的,应该是我。于是,我对黄春艳说,我确实是这样想的,她什么时候搬回去都可以,但最好不是现在。
黄春艳却对我说,她一点也不在乎。她知道我肯定昨晚跟梁丽在房间里睡过,但她现在就要搬回去,她不会介意看到床上凌乱不堪的情形。
我无话可说了,心里只想着,黄春艳真搬回去,而我又要跟她离婚的话,那我就要找个地方住下来,难道我真的要租屋住吗?想来想去,我决定在上班以后,问一问厂里的人,看有没有宿舍空出来,让我可以暂时住一些日子,日后再作打算。
最终,我把梁丽送回到她的集团公司办公大楼后,就匆匆地驾车离开。当我准备要把宝马车开进机械厂时,却突然想起,我还要接翁红,于是又马不停蹄地开到翁红家,并打响了翁红的电话。
翁红昨晚被陈子扬灌了一杯酒,虽然在男性看来,这杯酒不算什么,可对于翁红这个柔弱的女子来说,或许就是一个很大的负担,说不定她真的醉了,这天起床也成问题呢。
我只听到翁红的手机铃声响了一通,在最后一刻终于被接听,我对翁红问,她现在怎么样了,还能不能上班。她对我说,可以的,她虽然昨晚很累,被陈子扬灌过酒,后来又跑去跟公安人员商议如何应对的策略,到晚上十一点多才睡,可现在她并不觉得困,一会就走出来。
大约等了两分钟后,我看到翁红匆匆地跑出来,她穿着办公制服,那丝袜包裹着的一双大腿挺丰满的,再加上她清纯的外貌,我竟然定定的望了她一刻钟。
而这时,翁红看到我正坐在一个宝马车里,她惊呆了,对我问,我什么时候买了一个新车,我对她说,这不是新车,只是朋友借给我用的。因为我原来那辆车太残太旧,开起来实在费劲。
她也不想多问,只是钻进车里去。我对翁红问,昨晚南大勇有没有跟她联系。她回答说,这些已经属于警方要求保密的范畴,因此她是不会说的。她只是说,一切进展顺利,南大勇很快就会上钩,到时警察会在他作案逃离的时候,把他抓个正着。
我接着对翁红问,那现在,警方有没有帮她找到她的父母所在位置,是不是被南大勇藏在那个疗养院里?
翁红摇了摇头,对我说,本来,她已经把具体情况对专案组说得很清楚,而专案组知道她救父母心切,因此派出便衣警员,进入那个疗养院去,仔细地进行了一番检查,并且也通过相关部门对这个疗养院进行一些例行巡查。
最后却得出一个结论,疗养院内的两百多个患者客户当中,并没有翁红的父母,而整个疗养院的各个房间以及各个角落都已经被便衣警员暗中巡视过,并没有发现翁红的父母。
专案组的领头人周凯华对翁红说,他们很理解翁红的心情,可现在基本确定,南大勇并不是把她父母藏在疗养院,而是藏在很秘密的地方,他们需要的是耐心,或许在这一两天之内,引南大勇及早行动,而翁红必须要向南大勇提出一个条件,那就是事成以后,南大勇必须要把她的父母放出来。
“所以,能不能成,就看这天晚上了。”翁红对我说,她向我透露,这天晚上她将到陈子扬的家中赴会,到时会在陈子扬不为意的时候,把他的钥匙拿走,并把这个钥匙交给南大勇,从而让南大勇达到他计划中的目的,把一批价值几千万的黄金运出来。而翁红在交出钥匙之前,会让南大勇先把她父母放了,这样她才安心。
我一听,不禁又为翁红的人身安全而担心,想着专案组竟然要让翁红冒这样的险?翁红万一去了陈子扬家中,没能成功把陈子扬的钥匙取走,反倒是中了陈子扬的奸计,被陈子扬迷晕在他家里,那翁红岂不是要成为任陈子扬摆布的羔羊?
翁红得知我有这样的担忧后,只是对我说:“放心吧,不怕的。专案组暗中在外面安排人手,对里面的一切进行窃听,暗中对我保护,如果我有危险,专案组的人会冲进去救我的。”
我听到翁红这样说后,呼出一口气。
本来,我多么希望参与其中。想着,抓南大勇太刺激了,我对南大勇恨之入骨,巴不得亲自把他压在地上,然后使劲地踩两脚。只是这一次,专案组却认为我不适宜加入其中,并且还让我好好的注意安全,他们在有必要的时候,会派人对我进行保护。因为从翁红跟南大勇的交谈当中,南大勇提到,他想在出逃之前把我干掉,因为他同样对我恨之入骨。
我只能叮嘱翁红,尽量小心点,毕竟陈子扬不好对付,这种渣男是专门挖空心思想占女性便宜的。而南大勇,现在已经是亡命之徒,只想做一票大的,捞到足够钱后就跑路到外面去,至于南大勇是不是真想带着翁红逃,又或者,其实只是想利用完翁红后,就把翁红杀掉,这些都没有人能预计,只有南大勇自己知道。
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禁为翁红的安全而担心,她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子,竟然要面对这么复杂的人和事,我真的害怕她承受不来。然而,翁红是一心要救她的父母,她的父母被南大勇劫持着,她只能配合着警方,想办法引南大勇把通天计划施展开来,从而暴露他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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